朦朦朧朧的恍惚路過了某個地方,英靈殿的氣息、世界的氣息、一切都在遠去,仿佛有無數個“金宮”拉扯著自己,它們在渴求著,勉強睜開雙眼,目睹的畫面僅有一刻,名為頭痛的詛咒就毫不壓抑的發作出來,劇烈的疼痛迫使著瞪大雙眼,周圍的信息將自己在同化,一切完成之前回過神發現自己卻已經離開。
沾染包裹自己的“惡”開始劇烈的顫抖,它們不可能存在於一個沒有活物的世界,或者僅有尼祿一名活物的世界,那會讓它們衰落到會被碾死的地步。
仿佛從星空中墜落,重重的擊打在地板上,黑泥扭動著越往這新的黃金劇場,然而是徒勞無用的,它們的汙染能作用的對象似乎僅有同一世界的皇帝陛下。
英靈的本體,開始被黑泥鑽入,它們甚至滲入了靈基,這絕對不是個好消息,但也沒那麽困難,承載此世之惡行走對精神和人格的破壞力是不可計量的,這份不可計量所對抗的,則是另外一個不可計量。
“皇帝特權-頭痛”
本應隻有B的判定階級,直到起精神豁免的效果足以讓尼祿不成為一個瘋子後才停下攀升。
“這是余的……夢魘麽?”
被世界拋棄了,連同靈基和本體一同被拋棄了,越過根源的話毫無疑問,這已經是稱呼為異界的不熟悉地方了。
黑泥已經全部盤踞進了這具身體,不過隨著頭疼感覺的慢慢縮緩,也發覺了那些給“孩子”的補償。
“原來藝術的歌劇還有如此恐怖的伎倆,真不愧是和余一般的英雄。”
沒有去特意取出名為元初之火的巨劍,反而是玩弄起了新的技術,然而這一切對於本人所持有的自信和特權兩方面來講都是太簡單了。
“皇帝特權-投影魔術”
以太轟鳴著聚合到了一起,龐大的魔力量從此事之惡上傳遞到雙手,巨劍開始成型,不論是重量,手感,一切的一切,以自己巨劍為夥伴的皇帝都無限接近真貨的重塑了這把劍。
“這,藝術的奢華光輝、值得被余所寵愛和宣揚的技能。”
――若是見到發明者的話,便“邀請”他到劇場裡為余繪製畫卷吧。
熟悉的氣息湧入了鼻腔,耳邊傳來的聲響也同樣類似剛才的戰爭,似乎有一群人闖入了這金宮的建築范圍,一無所知是不能被允許的,那麽便知曉一切吧。
“皇帝特權-全知全能之星”
――小兄鄭空饈瀾緄乃勞矯矗
有些呆愣的理解著龐大的信息,腳步聲的逐漸接近也沒有必要去太過介意,一群糧……
急忙扶住自己的額頭敲打了數下,有些思維的彎曲是絕對不能存在的,矯正好思維,這群不速之客也算是到達了八角大廳門前。
“用炸彈!”
聽到一群人慌亂的說辭,有些不悅的示意大廳的金色門扉自己開啟。
“等等,打開了!?”
“停下手,朕的藏品、朕的劇院,卿等不知曉愛護藝術麽?”
外面的一群人待看清主人的樣貌後僵硬了一下,看樣子是被嚇到了吧。
“與余這位皇帝見面,如此榮幸足以讓你們成為後輩的星辰道標,還不打算放下槍械麽?”
兩次疑問都沒有得到回應,雖然沒有生氣,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卻似乎要生出某種愉悅的情感在心中。
急忙又一次扶住額頭落座在現身的王座上,差點又拐進了另外一條不歸的深淵。
“請…請問!”
一名少年樣貌的人物倒是鼓起了勇氣,面對薔薇舞裙的皇帝問出了一行人如此驚慌的緣由。
“你…您見過其他人麽?”
一群士兵雖然不理解少年究竟在害怕什麽,不過也不怪他們,不能感知魔力自然不可能感受到尼祿現在身上充沛到仿佛數條靈脈交界的恐怖魔力。
“余剛剛蘇醒,第一批訪客就在余的眼前。”
――金宮的主人嗎?見鬼,為什麽,死人復活了,明明連屍骨也不在這裡,為何會復活在這裡。
更是礙於尼祿的惡名不敢去開口告知,他們尋找的是一位基督的神父,說不準便會被找尋到後燒死在大街上。
“卿可以完整的說出來,余不會怪罪,但是答案估計會令人不滿。”
――果然,她知道什麽。
“我們在尋找我們的老師,帶隊的神父和其它幾名同伴。”
“放棄,然後歸去吧。”
剛剛落下話音就得到了回復,不過如圖提前言論的一般令人不滿。
“為,為什麽?!”
“卿找尋的人物已經展開了鮮紅薔薇,靈魂已經歸了所謂的主,還來問余做什麽。”
“你這暴君!變態!果然殺了他們。”
累積的不滿在這種時候爆發,他明顯沒有注意到為什麽這位陛下是女性,也沒注意到一旁最後一位同伴早已遠離他許久的站位。
“皇帝特權-魔術”
順手甩出的兩束火焰乾淨利落的將少年華為了灰燼,如此心性的人沒有必要認真交談,重點在於另外一名。
“陛下,我希望服侍於你”
名為尤娜莉的最終幸存者單膝下跪, 似乎渴望對人獻上忠誠,這不奇怪,一名追求“魔道”而言的神秘側,如此的皇帝在眼前臣服又如何?
全知全能之星已經關閉,不過之前開啟的那一刻也已經足夠了,起碼數條未來所通往的道路,這世界的意義也同樣理解了不少。
“卿的意願,余許可了。”
周圍的士兵有些舉棋不定的四散著,似乎是害怕招惹到這不知是人是鬼的皇帝,他們大都是本地人,這座遺跡的來由自然不可能有幾個人不清楚,至於暴君尼祿為什麽是女性?管他們什麽事。
“歸去吧,與那政府交談,余的絕對皇帝圈之內不許可羅馬法律以外的政策施行。”
簡單的下了逐客令,自認為臣子的少女也急忙帶著士兵重新關閉了八角大廳的門扉,這時候惡意才湧上腦海。
這世界的神秘太過薄弱了,行使高級別的神秘必須要依賴那惡意的魔力,但是如此似乎也會讓自己的汙染加重,還是少動用魔力比較好,不過說是被汙染了,尼祿倒是覺得這種程度不過是還不如與生俱來的頭痛。
一名藝術家無喜無悲,堪比阿波羅才能的她又怎麽會被小小的人類惡意影響?羅馬人民對她的惡意難道還能將金宮倒塌不成?
不過背負的東西不能就此一直背負下去,影響總歸有一天會無法控制,趁現在去宣揚吧,宣揚那份才能,對著這世界的未來,所謂這世界應該成為英雄的加護者。
“由娜莉麽?還有一件事隻好通過魔術告知了,余呢、要去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