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禮儀,完美的外貌,完美的速度,以及......完美的刀技
古崖甚至不敢吞下口水,唯恐喉結蹭到那看起來就很鋒利的利刃
“窩......窩指刀勒......窩......窩搓勒.......”
口水含在嘴裡說話的感覺著實不好受,古崖臉都憋紅了,只求眼前的這位女仆大人不要一時興起蹭斷了自己的喉嚨
“再膽敢說出對女皇不敬的話,殺了你!”
銀製餐具在空中打了一個漂亮的圈,十六夜咲夜將短刀收到裙擺下,瀟灑地甩了一下頭
院門前,古崖愣愣的站在原地
剛才與死神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讓古崖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可怕的家夥......”
...
屋內,咲夜熟練地打點起衛生,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像一位真正的女仆,井井有條,快中有細,房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整潔起來,雖說古崖並不是那種會將自己臥室整的亂七八糟的家夥,但不得不承認,他已經開始從心底佩服起這位“女仆”來
自咲夜進屋起,西莉亞一直沒有說過話,只是愣愣地看著她,直到咲夜注意到西莉亞身上套著兩層裙子,轉過頭怪異地看了古崖一樣,小家夥才開口
“先生,這位是先生的妻子嗎?”
“噗!”古崖差點一口氣沒有緩上來
趕緊上去一把捂住小家夥的嘴
(可別添亂了小祖宗)
“別亂說話!這位是之前提到過的,來幫你處理日常事務的女仆小姐,要好好相處才行啊!”
“哦...”
“可是......人家更想先生來幫我呀?”
“......”
在咲夜越來越冷的神色下,古崖捂著臉走出房門
直到院門口,古崖還能聽見身後傳來的說教聲
(看來真的被當成......)
...
整個下午,古崖都待在室外,直到暮色降臨,古崖知道,是時候動身了
咕嚕蛋那邊並不難對付,只是簡單的魔法陣,最為初階的冥想方法,就讓他如獲至寶,興奮地練了一整晚
對於咕嚕蛋的熱情,古崖實在始料未及,眼前的小胖子就像是最為狂熱的狂信徒一般,對魔法的力量表現出無盡的好奇
不過這對古崖來說並不算壞事,索性一次性將最為初級的火球冰槍統統教給了小胖子,咕嚕蛋如獲至寶,看向古崖的眼神仿佛都能泛出小星星來
當晚,古崖依舊睡在室外,意外的是,期間咲夜還特意出來了一次,示意古崖上床睡覺,古崖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經歷的可比你想象中還要多哦?”
“......”
臭屁地擺了擺譜,咲夜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進去抱著西莉亞熟睡起來,這讓古崖不禁自豪起來。
經過了一天的工作,咲夜也十分困了,沒一會呼吸就逐漸平穩下來。西莉亞似乎對這位“姐姐”頗為害怕,在經過最初的抵抗之後,最終還是在咲夜的懷中熟睡起來。
女皇的指令對於咲夜來說似乎擁有著絕對的最高執行力,就算是在熟睡中,也不見咲夜的胳膊有著絲毫的放松,西莉亞被箍得有些難受,在咲夜懷中輾轉覆轍,喃喃著一番尋覓,似乎終於是找到一處熟悉的臂彎
“媽...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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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古崖已經習慣睡在地板上的日子,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地平線時,古崖睜開了眼 今天,是競技場第三場挑戰的日子
早早地漱口刷牙,就在克拉克手觸到院門的一瞬間,古崖拉開了門
“?”克拉克愣了愣
“挺早的嘛,小子”克拉克投來讚許的目光,“就是這個精神勁兒!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競技場優勝者的!”
古崖塌著眉毛,一臉苦澀色說道“如果你家有一位清晨六點就起來往你身上澆水的女仆的話,我相信你也可以起得更早的。”
咲夜正在院中為西莉亞盛著紅茶,自從咲夜來後,西莉亞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自家的皇室中一樣,不....還要更甚,咲夜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仆,懂得主人的一切心思,什麽時候該上甜品,什麽時候想喝茶水,咲夜總能在最及時的時候做到你最想要的事
不過這位完美瀟灑的女仆長長久不變的平靜面龐上居然難得抽抽了起來
“誰讓你睡在灌木裡面......”
“嗯,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哦?”
“嗯?”
“對不起我錯了”
...
聽古崖一說,克拉克好奇地朝院內張望起來,僅僅一眼,這位壯漢就仿佛見了鬼一樣,把古崖拽出門外
“喂!”克拉克拉低了聲音,生怕被人聽見一般,“她怎麽會在你這兒的!”
“嗯?誰?”古崖十分疑惑,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克拉克的聲音能小於70分貝
“就是那個女仆啊!你不知道她是誰?!”
“嗯......我知道啊,十六夜咲夜嘛!”
“皇室的守衛者、完美的女仆長、廚藝與刀技都近乎神跡的藍色惡魔!.......”
克拉克撇了撇嘴嘴, 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漬漬漬”
至於古崖則是一臉生無可戀
“貌似我沒有嘗到神的廚藝,隻嘗到了神的刀技......”
克拉克深有同感的拍了拍古崖的肩
“我也是...看來只有女皇大人才能嘗到神之料理了。”
“是啊是啊.....看來是一個傳說呢......”
“我說....你們兩個....”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讓古崖脖子一緊,拉起克拉克拔腿就跑
“競技場!等我!”
“......”
咲夜面無表情的站在小院門口,修長的手指劃弄著門框,少女的眼睛緊盯著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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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來到競技場,相比上次,競技場中的人數幾乎多了一倍,除了魚人貴族,甚至有少數的魚人下層人士也擠了進來,古崖甚至看見了一旁大張旗鼓擺起來的賭桌
“motherfucker???”
相對於看台上的熱鬧非凡,看台之下則是一片慘淡的景象,無數鮮血的印記被黃沙所覆蓋著,足足一百三十人,黃沙之下,屍骨已經堆砌成了小山,一具也不少,因為場內的“野獸”似乎沒有吃人的習慣
被排在一百三十一號,沾著鮮血的黃沙飄進鐵柵內,古崖知道
輪到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