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崖拉著小未來徑直穿過人群,他實在是不願與這些所謂的上層人士做過多的牽扯。
隻是未來這小丫頭居然還一步三回頭的望著女侍盤中的晶晃晃的高腳杯不肯撒眼。
古崖沒好氣的敲了一下小家夥的頭,未來這才捂著光潔的額角委屈離開,惹得那個女侍又是捂嘴偷笑起來。
“以後看見這種家夥不要理他們就是了,小心被吃了還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喔......知道了......”
出了舞廳的大門,又是一個巨型的會客廳,圓環狀的客廳顯得大氣又簡單,雖說有著多達十幾扇門,但古崖還是知道“EXIT”就是出口這種小事的。
“所以說那老頭設那個看起來超級酷炫的高級跳樓機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到頭來咱還不是得坐電梯下去嗎!”
“可是可是,那個真的很好玩誒!”
“小孩子一邊待著去”
“GGG!人家已經十六歲了的說!”
初音氣鼓鼓的臉頰看起來十分可愛,可現在絕對不能動手去捏!
(這麽做就輸了!)
古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道
可手還是忍不住掐了掐那家夥的臉
(好軟啊,好幸福)
“你你你......說了別拿人家當小孩子啊!”
“啊!痛痛痛痛痛!”
“叮~”
隨著一道清脆的鈴聲,電梯外等候的人們看見了這樣一幕――
一個穿著厚厚棉衣的少女將自己的頭捂進衣領裡,露出的眼睛敵意滿滿的看著一旁的少年,而少女的棉靴赫然踏在一旁少年的腳上,似乎是真的很認真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踩著呢,嗯嗯。
“加油啊!”
喂喂!大嬸你剛才似乎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吧!
“真的是很痛誒,多少估量一下自己的體重啊!”好不容易抽出腳的古崖吃痛道
“你說什麽!”未來像是炸了毛的喵一樣追了上去
古崖可以拍著胸脯擔保,自己在面臨草原上的狼群時都還沒有這麽狼狽過。
少女還是依依不休的揮舞著小拳頭,似乎是想給前方同時羞辱了自己年齡和體重的家夥嘗到痛苦的滋味。
“年輕真好啊~”電梯上的大嬸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道
索性這次門口的兩位帶著墨鏡看起來酷酷的保安大叔沒有再次為難古崖,眼睛都不眨的看著古崖跑了出去。
臨走前還說道“慢走,閣下。”
“感謝您的大慈大悲!”
喂喂!後面那個家夥,你剛才又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吧!
“眩鎂貌患戮~”
大廈門口依舊是那個危險的女酒鬼,可是突然叫的這麽親熱是為什麽啊!
“總感覺自從從那老家夥的辦公室出來以後,一切畫風都改變了呢.......是我的錯覺嗎”
“喂喂,雖然我也很討厭那家夥啦,但是當著本人的面隨隨便便討論別人家長輩真的好嗎!”
這麽說來
“你爺爺可真是老當益壯呢。”
是啊,整天和秘書待在那麽狹小的房間裡做什麽呢
“他是我爸!”
“......”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就連身後追過來的未來也是愣了愣神。
“他是你爸?!”
“那位伯伯......”
顧不得古崖和未來驚訝的表情,
淺尾舞把車門一拉 “上車,想知道的話”
喂喂,這怎麽看都是原來那一輛救護車吧!該慶幸的是這家夥原來沒有酒駕嗎。
“哦,對了,昨天那輛被窩剛才撞壞了,這是新的呢,沒有難聞的消毒水味了~”
“不要說得的那麽自然啊!”
“不要因為氣味就撞壞人家的車啊!”
“結果你還是酒駕了嗎!”
“你有那麽喜歡救護車嗎!”
“少攏銑怠
被淺尾舞擰小雞一樣擰上車,古崖實在是沒想到,這位在“裡世界”中昔日的女霸主,“刀刃上的舞者”在現世的時候居然是這麽一位不著邊際的女官富二代?
說好的地下組織情報員呢!
不要玩弄少年的純情啊喂!
白色的救護車緩緩地行駛在散發著霧霾芬芳的街道上,古崖猛吸了幾口,是了,這家鄉的味道,屬於城市的獨特記憶,隻有在大阪最繁華的街道上才能夠體味到了吧。
“喂喂,你那一副惡心的樣子是怎麽回事,你不是想知道我老爹的事嗎。”
“是是是,洗耳恭聽,剛才隻是想到了我的家鄉呢,我曾經居住的地方。”
“哦?古崖,原天朝人,曾居於北京、上海一帶,父母雙亡後自學日語獲得學校交換生資格,在日僅三個月時間,就因其優秀表現獲得了永久居住權,我說的沒錯吧,看來在語言上,你還是蠻有天賦的嘛,雖然在其他方面都像是個死宅。”淺尾舞面無表情的說著讓人表情豐富的話
“咯噔......”
這種心碎的感覺是什麽......
“如果能把最後一句省略掉的話,我還是會很開心的。”
“哦?是嘛,我還沒吃說完呢,在校期間,與你關系密切的那位女同學還記得嗎?”
“你是說......麗子......嗎”
“是呢,都是我的錯,如果我......”
“她失蹤了哦?”
“什麽!”
古崖驚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就連腦袋頂在車頂都不知道
“失蹤哦?而且到現在為止還找不到她的消息,而且與最近全國的失蹤案件幾乎一致,都是在臨死的一瞬間失蹤的呢。”
“還記得嗎,那個女孩追著你出來的那時候。”
“哦,恐怕你本人並不知情吧,看來她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呢。”
“到死為止都追不上的人,嗨呀,還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校園故事啊。”
“你說什麽,給我講清楚啊!”
古崖手捏著門邊的把手,不禁用上了全部的力道。
淺尾舞將車靠邊停下,轉過頭來一臉玩味的看著古崖
“還不夠清楚嗎,那個被你稱為麗子的女孩,在追你的過程中,被街頭的攝像頭拍的一清二楚的,撞上了一輛大型貨車,現在,你懂了嗎?”
“......”
“幸運的是,你並不會有什麽大礙,因為這與你本人關系並不大,而且就算有人要針對你,恐怕也會被我那多管閑事的老爹擋下來吧。”
“不幸的是,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那女孩絲毫的......喂!”
“你跑什麽啊!老娘還沒說完呢!”
車內,未來看著驚慌失措奪門而出的古崖,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淺尾舞,似乎在訊問著對方為什麽。
淺尾舞搖了搖頭,把古崖推開的車門關好,方向盤一打徑直追了上去。
――半小時候――
“想上車了嗎?噎!”
“......”
古崖苦笑的看著一旁慢悠悠開著救護車,一邊恥笑自己的一邊還喝著酒的淺尾舞,最終猶豫著還是爬上了車。
“真不知道你這家夥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什麽噎!”
“你覺得......自己在立交橋上......跑的比救護車快是嗎,你繼續跑唄噎!”
(我曾經還真是比救護車快,而且快很多!)
“別鬧了你這個酒鬼,把車交給我。”
“就不.......噎!!!”
本來抱著方向盤不撒手的淺尾舞一下將手中的清酒灑在了胸前,黑色的打底衫瞬間濕透了一片,隱隱可以看見內部的輪廓。
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上午的慘痛回憶,淺尾舞最終撇撇嘴還是將車停了下來,並和古崖交換了座位。
關鍵是這妞居然還懶得下車,直接就從副駕駛的古崖身上跨了過去,酒都灑了古崖一脖子,一邊還催促著古崖快點過去。
“喂喂喂!別......別給我撞壞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今年才拿到的駕照噎!”
“那還真是承蒙大人給臉了!”
(你這個救護車狂魔)
“誒?給臉?誰給你臉了?呸呸呸......你不要趁我喝酒就想親人家的臉喔,會死的噎!”
“誰要親你的臉啊!給我自覺一點好不好,你這個醉酒癡漢!”
“行了!別說話了,有什麽話等你酒醒了再說。”
“你.....哼!”
淺尾舞在喝了酒之後完全就變成了另一個人,古崖不得不打斷那家夥,因為他現在有著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等著我,紅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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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事發點,已經是傍晚了。
“沒想到還會再回來這個地方。”
“哦?心裡有愧疚了?覺得無法面對對方了?”
淺尾舞誇張的揮舞著手腕
“哦呀呀~真是純情呢,崖君。”
“安靜”
古崖嘴唇輕聲吐露出的兩個字仿佛帶著無窮的魔力。
淺尾舞隻是瞪大了雙眼卻是一個音符也發不出來,小未來好奇的看著氣的瞪大了雙眼的淺尾舞,嗤嗤的笑,卻發現自己也發不出來聲音了。
四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連枯葉落地的聲音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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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淺尾舞在來的路上酒就已經被裹著霧霾的狂風給吹醒了,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
“呸呸呸!殺了你哦!”
通過淺尾舞,古崖已經了解到了,她的父親是由於被別人暗殺過才會變得那副模樣。
古崖可以肯定,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一定不會是現世裡的人了,而且幾乎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淺尾舞的父親曾經被“裡世界”的居民刺殺過。
而且那小老頭還避開了暗殺!
也就是說,淺尾舞的父親曾經殲滅過一隻攻堅小隊!
這讓古崖對於淺尾舞父親的忌憚程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要知道,攻堅小隊一般是極力回避著現世的任務的,可有信心接下任務的小隊又是另說。
幾乎沒有失敗的例子,不是做足了準備,就是小隊中沒有已經改變外形的隊員或者小隊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超過現世所容忍的范疇
,當然這樣的例子是極少的。
真要說能在現世居民眼前展示力量的極限,也就是人體的極限,簡單來說就是各項世界紀錄了吧,比如說最大拳擊力度,最快的百米速度之類的,當然在世人眼中已經很驚人了,但還沒有哪個攻堅隊員無聊到去參加奧運會什麽的。
不過魔法確實是個特例,即使是最為簡單的魔法,例如將物體浮空,都會受到“主神”的抹殺,而這一點,就算是你站在舞台上表演魔術也是一樣的下場,沒有人能夠玩弄“主神”。
古崖現在施展的就是一個靜音結界。不得不說魔法真的是一個十分方便的東西, 隻要你知道法陣的規劃與絕對稱得上是極度繞口的引導語,任何形式的能量都可以作為激活魔法的源動力,前提是你的能量得足夠才行。
古崖為什麽敢在淺尾舞眼前施展魔法?
1、古崖還不是“裡世界”居民,不受主神意志的掌控
這一點在古崖看來是十分古怪的一件事情,“主神”似乎對於現世的一切都毫無辦法,隻是對於攻堅者有著絕對的掌控力
2、淺尾舞是見過她父親迅速衰老的場面的
這也很有意思,因為對於見過超越本世界力量的現世原居民來說,“主神”也是拿他們毫無辦法的,甚至是在記憶中動動手腳也不行,既然淺尾舞已經見識過魔法,那古崖就更不用擔心了,主神不會抹殺在現世居民眼前展示已知范疇內東西的攻堅隊員。
聽起來很繞口,其實就是已經見過魔法的現世原住民,是可以在他面前施展魔法的,當然,誰都不會願意去做那第一個替死鬼。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古崖懷疑,現世當中是有人會魔法的,雖說在科技的強大影響下,魔法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經沒落,但沒落並不代表著滅絕,誰知道哪裡會不會還藏著一群遠古的魔法世家,說不定人家魔術師就是魔法師呢?
反正再不濟自己現在也算是有著前世記憶的原住民,絕對的安全。
(不用白不用)
古崖揣著這種心思,感受著心髒深處仍在源源不斷滲透出來的魔力,在空中劃過幾個詭異的符號後,一段苦澀的文字被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