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黑鼉的心忽然有了絲疑惑,對方明明是人族修士,但竟然進入到了這煉妖洞,這是何故?它百思不得其解。
天茗道:“你真不知道其余六名妖修都是什麽來歷?”他邊說著,左手邊把玩著團火焰。
看著對方嘴角處若隱若現的微笑,以及對方的動作,黑鼉頓時意識到這是在警告自己,若是不如實相告,後果將十分嚴重。
黑鼉心憤恨的同時,面色卻不曾表露分毫,言辭誠懇的說道:“這我是真不知道,我可以發誓。”
天茗見其態度十分誠懇,不似謊言,當下說道:“你上次見過什麽妖修經過於此?”
黑鼉想了想,說道:“有黃金猿族的妖修自此經過,大約是在半個月前來的。”
天茗道:“你沒教訓它?”
黑鼉道:“我曾被黃金猿族的妖修救過性命,因此倒是沒為難半個月前來此的妖修。”
天茗道:“看不出來你還知恩圖報啊!”
黑鼉聞言不由乾笑了兩聲。
天茗施法,黑鼉頓時變大了不小,同時黑鼉的嘴不由大張,顯得有些吃驚,不明對方到底何意。
突然,天茗右手輕輕彈,顆丹藥若流星般飛進了黑鼉的嘴。
“咕嘟!”
黑鼉不小心便將丹藥吞進了腹,霎那間,它面色大變,哭喊道:“高人饒命啊!小的我還不想死啊!”
狗妖見天茗問完了黑鼉,便喂了對方顆丹藥,準備過河拆橋,心不由緊,快速看向天茗,眼滿是驚懼之色,生怕對方也喂自己顆丹藥,讓自己陪著這黑鼉上路。
天茗乾咳兩聲,道:“放心,這顆丹藥是助你療傷用的,現在你可以找個地方療傷了,我也要繼續修行了。”說罷解開了黑鼉的禁製。
黑鼉聞言不由愣,它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放過自己,而且還送自己丹藥,助自己療傷,在對方解開自己身上的封印之時,它對於對方之言更是信了幾分,但它卻遲疑了,它想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放過自己。
看著對方眼裡的狐疑,天茗直接揮手,將黑鼉推走了,同時說道:“我原本也沒想殺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今後最好少造殺孽。”說罷,揚長而去。
黑鼉眼閃過絲奇芒,沒有言語,在深深的看了對方眼後,便沉入到了沼澤之。
狗妖見黑鼉並非被對方喂了顆毒藥,心莫名的松了口氣,但當它見到天茗竟沒管自己,獨自離去時,急忙喊道:“等等我啊!”
然而此刻的它卻是有些難以抵擋這洞的拉扯之力,它每步邁出的都很艱難。
“大哥,帶帶我啊!”狗妖喊道。
天茗聞言不由面色古怪,回首道:“我可當不了你大哥。”
狗妖道:“那我怎麽稱呼您?”
天茗道:“就叫我天少俠吧!”
狗妖心有所感,不由言語真誠的說道:“天少俠。”
天茗聽出了對方的真誠,當下輕輕頷首,道:“此地適合磨練肉身,你應當多磨練自己番,實在堅持不了了,再喊我吧。”說罷,轉身離去。
狗妖聞言頓時苦著張臉,但它也知道對方所言在理,當下隻得強忍著疲憊,咬著牙,強行跟著天茗。
直到它不行的時候才喊道:“天少俠,帶帶我啊!”
天茗也知道對方已然到了極限,當下右手攝,頓時將對方攝入手,而原本丈大小的狗妖待到了天茗的手時,已然僅有尺大小了。
被天茗抓在手裡,狗妖忽然感覺十分輕松,當它意識到時,面色不由極為古怪。
大約過了個時辰,天茗便將手的狗妖拋了出去,並說道:“好了,開始繼續鍛煉。”
而狗妖頓時苦著張臉,接受了這現實。
三日後,天茗走出了沼澤困境,同時他的肉身再次得到了加強,“不死不滅神功”更是從小成境第六品的境界晉升到了小成境第七品的境界了。
而當天茗上岸時,已然無礙的黑鼉不由浮出了沼澤,看著天茗的背影,眼閃爍著異樣的目光。
上岸後的天茗看著眼前的傳送陣,心暗自戒備的同時,放進了顆上品靈石,便走進了傳送陣。
狗妖見狀哪敢遲疑,當下急忙跟著天茗上了傳送陣。
隨著神秘之力運轉,在道黃色光芒閃過後,天茗與狗妖便消失在了這山洞之。
刹那間,人狗便出現在了另處山洞之。
天茗與狗妖頓時感覺到股極其寒冷的涼氣自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天茗迅速運轉《道緣經》上的第五層心法,冰寒刺骨的寒煞之氣頓時被天茗身外的股無形之氣所隔絕在外了。
而此時,狗妖在大叫同時,它身上的狗毛頓時變長、變厚,同時四股極厚的氣罩包裹著狗妖的四蹄。
天茗見狀,嘴角不由泛起了絲笑意,之後開始以“天眼清明術”打量起了四周,他發現這是處冰與雪的天地,眼前不僅天空飄著鵝毛大雪,同時前方的道路上也有著極厚的雪,而在雪下面是極寒的玄冰,玄冰下面時而是寒水,時而寒水又轉化成了玄冰,看的天茗不由面色凝重。
他感覺此地不禁得防上方的飛雪,還得防下方的玄冰。
而此刻展開神識的狗妖雖不能像天茗般對此地了解的透徹,但它的面色卻同樣的露出了凝重之色,心更是期待著若是自己遭遇不測之時,天茗能夠及時救下自己。
“走吧!”天茗輕聲道,同時他以雙腳離地約有尺的姿態,飛了出去。
刹那間,天茗便感覺到腳底下仿佛有股極強的吸力,同時落在肩上的飛雪更是猶如大山般,使得他渾身倍感壓力,但他卻暗自慶幸道:“幸虧方才沒有高飛,否則恐怕身上所受之力將會更多,到時候個不好便會出醜!”
狗妖見天茗小心翼翼的飛了出去,心不由暗笑,它兩蹄蹬,頓時飛了出去,同時更是以妖元之力控制著自身禦空飛行,然而在它飛出去的刹那間,它便被股巨力給來扯下來了。
“砰!”
狗妖十分淒慘的摔進了雪地,更是在玄冰上摔出了道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