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周騰雲便如大鳥般,撲向了天茗。
“賭王之子就可以如此囂張?”天茗質問的同時直接騰空而起,拳轟出,強大的肉身之力頓時爆發了出來。
“轟!”
周騰雲與天茗強勢對拚了下,然而結果卻很是殘酷,他的右臂直接折斷,整個人更是被股巨力給轟飛了出去,同時天茗的勁道更是順著周騰雲的右臂進入到了他的肺腑,不敵之下,周騰雲瞬間便被震出了內傷,口老血當即便噴了出去。
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周騰雲招落敗,身受重傷,他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而在他的眼底更有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之情,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招落敗,還是敗給了比自己修為還要低的無名之輩。
與此同時,守護者與神秘女子均露出了不可思議之情,實在是場上的局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神秘女子雙目圓瞪,檀口微張,心暗道:“此人到底是誰,修為比我還低個境界,這戰力簡直是逆天啊!”
守護者心驚詫的同時,快速接下了周騰雲,心道:“壞了,今日之事,無論如何處理,自己最終都會因為周騰雲的受傷而得到番教訓,晦氣啊!你說你周騰雲沒本事,裝什麽高手啊,還要人家死,哎,今日若是沒我,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為今之計,也只能先將對面的小子拿下,給周騰雲出口惡氣,自己的處境方能好過些。”念及至此,守護者便將周騰雲安置在處老樹底下,道:“少爺稍等,我這就將這小子給你拿下。”
周騰雲面色鐵青的說道:“不錯,郝湖黎你不用管我,你只需將這小子拿下,我便既往不咎。”
郝湖黎聞言心喜,迅速出手,攻向了天茗,隨著他快速襲向天茗的同時,他的身氣息在瘋狂的飆升,頃刻間,便以達到了頂峰,同時他的右手處出現了把明晃晃的寶刀,冷冽的煞氣更是順著刀身傳向了四面方。
這煞氣之濃,足可以震懾些膽小之輩,使其神思變緩,防備降低。然而這煞氣遇到天茗卻在其心起不到絲漣漪。
面對強大的對手,天茗沉著冷靜的同時,更是早已將凌雲劍拿在了手,而隨著天階靈寶凌雲劍的加持下,天茗的氣息瞬間便達到了種恐怖的境地,股舍我其誰的霸氣更是大有強壓郝湖黎所散發出的煞氣頭的架勢。
驚覺對手實力不俗的郝湖黎心凜,暗道:“這小子有些邪門啊!這股霸氣不簡單,難道這小子的實力可以與我抗衡?不!我可是分神期的強者,雖然僅僅是分神初期,但是又怎麽可能會輸給個出竅期的修士,這種事絕無可能。”念及至此,他心的信念越發的堅定,同時,他的眼更是閃過絲寒芒。
“找死!”郝湖黎說出了與周騰雲樣的話,說完之後,他便感覺心神不寧,但想到自己的實力是如何的出眾,他方變得有些躁動的心也在瞬間平靜了下來,而此時,他更是揮出最強刀。
在他看來獅子搏兔尚且全力以赴,對方雖然不是自己對手,但是畢竟有些邪門,還是小心點為妙。
然而便在他以為自己這驚天動地的刀會將對方斬做兩半時,他突然聽到了聲宛若九天驚雷般得聲響在其耳畔炸開,這驚雷之音使得他震耳欲聾,同時更使得他自身的真元由圓潤如意狀態生生震斷,進而導致他的真元出現了絲間隔,便是這間隔使得他原本強勢無匹的刀法出現了絲破綻,更使得原本被他鎖定的天茗看準時機,巧借“逍遙遊步”之妙遊到了他的身後。
電光石火間,他的心瞬間生出了股強烈的危機感,他心想:“不會陰溝裡翻船吧!”
然而有時候怕什麽來什麽。
就在郝湖黎心擔憂的刹那間,天茗劍襲來,強勁的劍氣更是比他的身法還要快上不少,隨著股衝雲破霄般的白色劍芒自凌雲劍劍尖處瞬間迸發而出時,猝不及防之下的郝湖黎當即身受重傷,而他原本急忙回轉的身體也出現了絲停頓。
然而高手過招又豈容半點停頓,也正是因為這絲停頓,使得他沒能防住天茗的攻勢,被天茗趁勢擊,直接在其右手上快速劃過劍,而郝湖黎手的寶刀頓時墜落於地。
天茗由於忌憚對方是分神期的強者,因而沒有猶豫,直接便是兩拳轟到了郝湖黎的身上,使其短時之內再無絲毫戰力,為防意外,天茗更是強行給郝湖黎服下了顆“七品真元渙散丹”。
“真元渙散丹”是種可使修士真元渙散的, 短時之內難以重聚的丹藥,而七品的“真元渙散丹”更是不凡,即使是分神期的強者也會被這強大的藥力抑製住體內的真元,同時這種狀態更會維持至少七日之久,除非天賦異稟之人,否則別想悄然恢復真元,而以郝湖黎的資質來說,顯然不是此之輩。
此刻的郝湖黎心甚是苦澀,而且他很是不甘,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敗給名修為不如自己的修士,這在他看來是十分恥辱的事情,同時,他的心更有絲悔恨,他感覺自己方才之所以會落敗,還是因為沒有真正重視對方,這才讓對方發現了絲戰勝自己的機會,並加以利用,將自己擊敗,念及至此,他的心便滿是懊悔。
而此時距離方才郝湖黎出手到其落敗也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然而便是這短短的幾個呼吸的功夫,卻讓神秘女子瞪著如同寶石般閃亮的雙眸,臉的驚詫之情,她怎麽也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她更沒想到身為分神期的強者竟然會如此輕易的便敗在了比自己修為還低的修士手,這讓她震驚的同時,更是暗自懷疑到底是自己的修為高,還是天茗的修為高。
而此刻周騰雲正張著大嘴,臉的茫然,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守護者竟然會這麽看不用,他心更是懷疑郝湖黎到底有沒有分神期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