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本章之前首先對那些大神們致敬,大家都知道我寫本書一個月,可一個月裡整整重了10斤。這就是沒有時間運動的結果,再加上過年。我們真的得感謝大神們能幾年的碼字,所以我們今天才能看這麽多好看的小說。最後以後本書可能一天就一章了,因為雨如笙現在下班就碼字,朋友們都疏遠了,真的不能再這樣啦!
吳所謂原以為,器宗打造出來的移動城池,是可以收進紫府裡,連人帶物的那種。
可拿到實物後失望了,收進紫府裡的根本不能收活物。這移動城池只是利用陣法浮空飛的一個小城。一個能住500人的城,相當一個村那麽大。
這個吳所謂看著有些失望,五億上級靈石打造個雞肋出來,運費從器宗到盤錦城要2000萬上級靈石。看著都鬧心。
楊方急匆匆的跑進來:“公子,這兩天我們的工人有幾個不見了”
吳所謂眉頭緊皺,品酒會剛過幾天時間,就有幾個丟失工人。
看來,不少人打自己酒配方。
幸好他將工人的神海封印,強行解封的話,除非神織比他高的。
酒曲也是他一個人做,連楊方都不知道,而工人也是流水線的,一個環節都是專人做,泄露出去的東西不會太多。
還好發現得及時,正好移動城就暫時做為酒廠吧,也算是廢物利用,能給工人一個安全的地方。
吳所謂用神念掃了一下全城,已經感應不到了失蹤的工人。有可能人已經轉移到他神念達到之外的地方,或者對方強解封印工人自爆了。
酒廠搬進移動城後,吳所謂一直神念監視著,那些人卻沒有再動手,可能被吳所謂的靈魂封印搞怕了。
這次28億上品靈石,用一部分來建設新城的。
原沐雲城處,被吳所謂推平了,隻留原來武門立的幾個碑沒動外。
周邊用石頭和和樹木做成的八卦九曲黃河陣,這些是地球時下載下來的圖片陣圖。從四洲賣行那裡拿來的陣法基礎學了幾天,陣真讓他給布出來了。
陣法做成後整做城在外面看進來,茫茫大霧一片。神念掃不進,修士禁空。
忙了一個月,可把吳所謂累得夠嗆。幾萬斤石頭一塊一塊的做陣牆,最主要考慮到耐打擊,雖然陣法一個整體受力,但力超過陣材的承受之外,陣還是能破的。
城裡的入口大門布置一小型傳送陣,一次只能傳5個人,要入城有兩個途徑,一個是走八卦九曲黃河陣法,一個是傳送陣。
城裡的基礎完成後,吳所謂直接在盤錦城招民夫、包括護衛的。盤錦城是吳所謂老丈人的地盤,招人比較順利。把原本酒廠工人從盤錦城拖家帶口的全部帶進去。
城裡還在建設,分為宿舍區、酒廠,門派區,生活區。宿舍區個酒廠兩區是工人生活的地方,這裡禁止外來人員進去。
也就是這個區域建得最快的,普通人的吃喝都是吳所謂從外面帶進來的。現在城裡不具備這些條件,有時懶得去外面買,直接進入萬獸山殺幾隻野獸回來,扔給工人們自己做。
原本盤錦城跟著楊方的,都被拉來當管事了。吳所謂還從柴王爺那裡要到一些丹勁的修士,城門口需要城衛。
整個城每個人都忙碌著,百廢待興啊!
雖然管理的人有了,但總體上還不夠,武城的房屋,街道等等都要建。
移動城裡的工人搬出去後,整個城空空蕩蕩的。
現在只剩下柴妍三女和自己住處,三女也不是一直住,也是偶爾過來。
本來留有楊方的住處的,可楊方一直在監督城建。
吳所謂把所有事都放給楊方,自己建一個傳送陣,從獸山的地球入口處連接到移動城裡。
並在獸山入口處布置一個八陣圖,他可不管入陣者是什麽人,只要進去都得困死在裡面。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仁慈害了地球。
一年青人跪在一個墓碑前,墓碑讓寫有“八極拳第十五第掌門吳江之墓”。他雙手抱著靈牌,不停的磕頭,不停的說孩兒不孝。
“吳欲,你過去勸勸你弟,都三天了”
一老者指著身邊的年青人支過去,這老者就是八極拳的現任掌門吳河。你別看他年紀好像很大,其實也就60歲。
要不是修煉吳所謂修改過的內功,此時應該更蒼老。而損傷的經脈在靈石的修補下,現在也要好得差不多了。
吳河是吳江的親弟弟,身邊的年青人是自己的兒子,也就是吳所謂的堂兄(楊天應該為表兄的,以前寫錯了,現在改過來)
吳欲點了香,鞠了三個躬後把香插了。
過來拍了拍吳所謂的肩膀:“弟啊!大伯,伯母能看到的話,也不希望你這樣。”
“這都是命,我們都抗拒不了。我們還等你帶我們走出這個天地。”
吳所謂頭也不回的說:“哥我知道,你們先回去吧,讓我再陪爸說說話”
他哽咽的的說:“爸走得早,一直沒有好好陪著他。媽媽也是連肉身都找不到,兒子不孝啊!”
吳欲:“那你注意點身體,我們先回去了”
吳欲退回來,向著吳河等人搖搖頭。也勸楊家的人一起回去了。
吳所謂這次回來,第一,是拜了父親,把母親的牌位送回來。
第二,現在自己有了武城,地球的武修過去有安身立命之所。另外武門的發展,還得從地球接收暗勁修為的武者過去。
第三,現在異界所有人都以為他在武城,正好回來買攝像機過去,畢竟這些都是異界的寶貝。
三天前吳所謂就一直跪在那裡,叔叔,舅舅的不少人人都勸了。第一天只是哭著媽媽沒了, 昨天吳楊兩家陸續的來了。
從吳所謂的哭訴裡知道楊怡遇難,從地球過去的十三人裡,只剩下吳所謂一個人了。只是不知道經過了什麽事,讓一個孩子背負著兩人門派在異界立腳期望,一個孩子到異界去打前鋒。太殘忍了,這孩子心背負了多少苦啊!
兩家人都在感歎,更多的是憐惜與不忍。同齡人更多的是佩服。
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從小失去父親。到了異界失去母親失去兄弟,這份苦無人能體會。
就是在父親的墓碑前,他才感覺到自己是個孩子。也只有在這裡,才能把埋葬了的脆弱重新翻出來。
今天很多人都知道,兩年前華山比武消失的吳所謂回來了。
各門派掌門都打電話過來,問問怎麽回事。吳河也只能叫他們過來再說,電話說不清楚。
於是全國飛機直奔河北的包機就有很多,對於一個消失兩年又回來的人,整個武林都重視。
吳所謂呢?哭了三天三夜後,在親人的勸說下回到八極門休息。
的確他太累了,把心中隱藏的哭都說出來了,心裡輕松多了。
第二天各門派掌門都到齊了,整個八極門的大廳坐滿了人。大家在吱吱的交流著
“知道什麽事嗎?”
“不知道,只是有人看見八極拳前掌門公子回來了,跪在他父親墓前三天三夜”
“八極拳前掌門公子不是兩年前比武消失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就是這樣大家才過來的”
“靜一靜”此時進入大廳的吳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