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們開始準備演習了,門外面開始搭起了帳篷,可是什麽時候我們才能真槍真炮地乾上一回。
夜幕裡的王八山,滲透著寒光,班副又坐在崗亭前的台階上,望著星光點點。山裡的夜就是這樣的靜,時針在不停地旋轉,沒有人說話,各自想著心事。我想這種心境此刻的我還不能完全感受得到,我所擔心的是自己的體能,我不想拖八班的後腿。十幾天裡胖子已經減重二十斤,九班長說這是我們一個建制連一天的豬肉量,可是減下來的肉去哪了?看不見也摸不著,這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
月光下能清楚看見群山輪廓,也不知道山裡的冬天會怎樣。這對大病初愈整天圍著火爐子的我是個不小的挑戰,HN的秋來的如此迅烈,前幾日早操還穿著體能訓練服,現在套上迷彩都有一股子說不出的涼意,冬天不遠了。
不知何時,已經有人穿秋褲了,陽台上開始晾著幾件青黃不一的秋褲,我呢!走得匆忙,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不是說部隊什麽都發麽!被騙了。
又開始盼國慶了,可是整日逃避著訓練,我都對不起班副那麽悉心教導我。
這又是一個相悖的概念。
第二天小值日,從台階上蹲下去,把水撒了一褲子,胖子說我是蓄意偷懶,陰謀,十足的陰謀,我沒接話,不想再出什麽么蛾子了,這不像是前幾天,關鍵是冷啊。不過還得感謝那盆水,又舍得讓我換件乾淨褲子,唉,洗了外套,還要刷膠鞋。累啊,會不會有人給我說,餓貨,來塊士力架。然後秒變超人。
排長給我說,我上次寫的稿子,在團報上稿了,新兵營教導員十分關注我,要我再寫一篇,引起團首長重視。
兩天后,報紙出來了,一時間名聲大振,那種自豪根本就是難言之隱,班長說總算看到了我的優點,揚眉吐氣的感覺就是舒暢,這感覺倍兒爽。指導員說以後寫的稿子讓三排長親自指導,三排長的文筆不錯,在解放軍報都常常上稿。我激動得總算找到了存在的價值。
十班長滿臉懷疑問我是不是抄的,我懶得搭理。於是他開始命令旗下的小雨也要上稿一篇,可也是無疾而終。
又是兩天,風向突然變了,我弱不禁風只會紙上談兵的傳聞不脛而走,說什麽的都有。我氣不打一處來,老賈說,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啊。
胖子說我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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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賴讓我節哀。
黑子說傳聞說的的無一不是事實
****,咱上次沒乾成,今天咱單挑。
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