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體能訓練,被罰跑圈。
走走停停居然跑了八圈。腳不痛,腿酸。估計是這些天的深蹲起了效果。但是還是想不通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腳痛的。夜裡到處都是紅花油的味道,真特麽好聞,真想抱著瓶子一飲而盡。
八圈下來,體能訓練服幹了又濕,濕了又乾。後來臉上全是乾鹽,完事後喝水,又很快從額頭析出,順著流到嘴角,真特麽鹹。終於想到飯堂的湯怎麽老有股怪味,這可是人炊事班汗水的味道?
十班長說,炊事班的飯吃多了,頭髮長得都快,這會兒正在給班裡的幾個新兵剃頭,成果不忍直視。好在我班長整天吊兒郎當不會乾此等差事。
不幸中的萬幸也就莫過於此。
在班副的訓練表上瞄到新訓只有五十五天時間了,當然是除過國慶等假期,怕只怕連假期都過不好了,卡裡的話費都還沒有怎麽打呢,就停機了,鄭海班副還說沒有坑我們。
夜深了,老賈還在做ppt,周圍彌漫著的是康復儀的紅光。伴隨著體能的各種慘叫。猩紅的光在荒唐的夜裡像是鬧鬼了一樣。
和黑子冷戰好幾天了,這小子還真打算跟我絕交。跟我緊挨著床鋪卻“同床異夢”。晚上做完俯臥撐,我悄悄把上次那根煙遞給黑子。他笑了,問我哪來的。
我說,就知道你不會真的和我生氣。
他悄悄伏在我耳邊說道:“我是看在煙的面子上。”
我轉身要拿回來,他卻說,“咱可是穿過一條褲子的戰友了,你真要做得這麽決絕麽?”
隨後,黑子摸著自己的光頭,詫異地問道,“你小子,當時不是說要給我一包麽?”
我眼睛瞪得渾圓,“你是真想讓我去死啊?”
黑子把煙放在鼻子上,他說聞著煙絲的味道就已經滿足了,顯然他不知道這根煙被我聞過多少回了。
許久。
……
黑子掀開我被子,滿臉鄙夷問著“你這煙放了多久?”
我壞笑道:“還有根雪茄你要不?”
“要你大爺個蛋。睡覺。”
“抽的時候記得讓我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