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些人,整個團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因為還有新的任務,人都很忙,野營拉練還在等著我們。
新兵呢,無事是時候練練隊列,王驍反應老慢半拍,走正步往前走時候碰我左手,往回走打我右手,冬天手被凍得豬蹄一樣,細胞本來就脆弱,哪頂得住,後來直接把他擠掉隊了,氣不過來的他轉身給了我一拳。我被這一拳打懵了,本來心情都不好,下意識上前踹他一腳,扭打成一片。
“都別拉,讓他們打……”班長吼著,我停下了手。
後來我站在原地杵著,班長罵他,後來他哭的很傷心,排長把他拉走說了很久很久,再後來排長對我說,“戰友是什麽?戰友是戰場上唯一能替我們擋子彈、堵槍眼的人,這樣的人咱能打嗎?照這架勢,這要是在戰場上,端著槍,你是不是還要給他一子彈?啊?”
排長凶神惡煞地指著我鼻子,我不停往後退步,“我一直看著呢,這件事是錯在於你,可是為什麽我先批評了王驍,你是聰明人。下去自己想,想通了去找他道個歉。”
牽扯到快下連,營房交接的問題,壞掉的幾個燈管也換了,結束了晝夜昏黃的時代,閑下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幹什麽了。老想找點活乾,否則心裡還挺不踏實。
“姐姐,再擦,這桌子上的漆都快要給你擦掉了。”小賴皺著眉頭嘖嘖地說。
老賈拍著我,“王驍這孩子單純,你別往心裡去。畢竟都是一個班的,有什麽過不去的,想開點。”
胖子打著趣,“這次我站在你這邊。”
老霍一本正經附和,“我也是。”
“其實,我是……哎呀,你,你們別瞎攪和了,行嗎?”
黑子在一旁壞笑,“你們都不知道,他這是想把我們統統都惹一遍,他就這德行。”
“媽蛋,你別逼我。”
“看吧,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