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方誠就在這間豪華的車廂裡修養。 因為方誠受得傷十分嚴重,根本沒有辦法自己行動,因此吃喝拉撒,都在這個車廂裡進行。
不過,羽仙公主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的情緒,反而讓侍女小芸為自己送上食物和水。
而在這段時間裡,方誠也漸漸的擁有了一定的活動能力,已經可以支撐起身體長久坐著了,羽仙公主和小芸將衣服給了方誠,方誠也得到了自己的儲物袋,發現自己的儲物袋根本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看來她們也沒有怎麽翻過自己的東西。
於是當羽仙和小芸都不在車廂裡的時候,方誠便會從自己腰間的儲物袋裡,找出療傷的丹藥,服用下去。
這些丹藥比車隊裡擁有的藥物還要好一些,大部分都是三品丹藥,治療傷勢十分的有效,讓方誠的傷勢好的十分快。
四五天以後,方誠的傷勢就好的差不多了,在方誠超強的身體恢復能力下,配合三品的丹藥,讓方誠已經可以緩慢下地行走。
這個時候,也知道了這列車隊的目的地。
這列車隊從梁國的邊境出發,要趕往梁國都城宛城。車隊一共有二十名護衛,都是煉體境的武者,為首的四人,是煉體境七重‘煉腑’境界的武者,而後面的十幾人,則是煉體境四重的武者,這樣的實力,已經可以媲美一般的小勢力。
更重要的是,在整個車隊中,方誠還發現了一個疑似氣武境強者的人物,那就是趕車的老頭,一個整日不苟言笑的老者,雖然身著極為普通,但是卻給人以高深莫測的感覺,尤其是方誠觀察他的時候,老者總能夠察覺到方誠的目光。
經過幾天的行程,方誠漸漸的發現了整個梁國的疆域之大,相當於自己前世一個中等面積的國家了,而且整個梁國擁有許多的人口,每個城池都有著十多萬的人民,再加上附近的村莊,差不多有二三十萬的人口。
而這樣的城池,在梁國內有數十個,整個梁國的人口,大概在千萬人左右。
至於青玉宗,控制著周邊的四五個城市,大概有一百多萬的住民,也算是不小的勢力了。
而此時,車隊已經進入了宛城的附近,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可以到達梁國的都城宛城了。
雖然方誠已經有了基本的行動能力,想要迫不及待的離開回到青玉宗去,但是梁羽仙卻是極力挽留,讓方誠徹底的痊愈以後,再離開也不遲。
至於方誠擔心自己的師傅這件事情,梁羽仙則直接說交給她,等到了宛城,會派人將方誠活著的消息傳遞回去。
在梁羽仙的極力挽留下,方誠也不好就這樣離開,畢竟對方救了自己的性命,而且,現在方誠的實力並沒有恢復,以自己的實力,回到宗門,不僅不能夠幫助穆大夫,反而可能成為穆大夫的累贅。
所以,方誠便順勢留下。
等到兩天以後,車隊駛入了一條寬闊的道路,這條道路足可以容納十數輛馬車同時並行,而在這條道路的末端,是一個巨大的城池,城牆高十幾丈,在遠處看來,宛如一座巨大的堡壘。
“前方就是宛城了,等到了皇宮,我就會派人將你活著的消息傳回青玉宗,而你,就安心的留在完成治病療傷,等到痊愈以後,在離開也不遲。”梁羽仙臉色含笑的說道。
“那就麻煩公主了。”方誠連忙說道。
“方小弟不用如此客氣,你喊我羽仙姐就可以了,公主什麽的,
未免太讓人生分了。”梁羽仙笑吟吟的說道。 “這怎麽可以,你是公主,而我只是個普通人,怎麽能夠喊你姐姐呢。”方誠連忙搖頭說道,在他的心中,一直有個先入為主的觀念,自己不過是個宗門弟子,而對方卻是整個大梁國的公主,自己冒然逾越這層地位差距,恐怕會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你是青玉宗的核心弟子,而且還有個氣武境後期的師父,你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啊。”公主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了她的話,方誠的心裡有所醒悟,心中忽然明白了些什麽。
這個世界唯武獨尊,實力強大者擁有非同一般的地位,自己作為青玉宗的核心弟子,實力在煉體境八重以上,已經是整個國家比較強大的武者,而且,青玉宗的實力十分的強大,控制著周圍四五個城市,本身又在妖獸彌補的青蓮山脈,雖然在梁國的治下,但儼然成為了一個國中之國。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光是青玉宗核心弟子的身份,就足以讓任何的公主皇子不敢怠慢了。
再加上方誠的老師,是一個氣武境後期的武者,這可比有些皇子公主的老師實力還要強大,而在所有皇室子女為權利爭奪的今天,公主可不敢在方誠的面前擺什麽架子。
“那我就喊你羽仙姐了。”方誠撓了撓頭,說道。
“好。”梁羽仙聽了方誠的話,顯得很是高興,伸出手在方誠的頭上摸了摸。
感受著對方的動作,方誠的臉色卻有些暗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上一個摸著自己腦袋的人,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逃脫過林芷萱的算計。
馬車向著完成駛去,走到近處,那巨大的城牆越發讓人感到震撼,在前世,方誠也只有看到過山峽的閘門可以相比,氣勢恢弘,如一堵不可逾越的大山一般。
“方小弟,等回到皇宮以後,我要先去拜見父王。你就在我居住的地方等待即可,等我回來了,會好好的接待你的。”梁羽仙笑著說道。
“那通知師父的事情?”方誠急忙問道。
“這個我已經交給了小芸,回到宮中,她會立馬找人幫你將信息傳達回去,如果你有什麽信件或者信物的話,也可以將其交給小芸。”梁羽仙彷佛早就料到方誠會這樣問,笑著回答道。
“那謝謝公主了。”方誠由衷的說道,雖然他知道梁羽仙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自己,定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能夠幫自己做到想要做到的事情,就已經值得自己感謝了。
“你呀,不用這麽客氣。”
梁羽仙揉了揉方誠的腦袋,看著窗外的景色,臉色卻變得嚴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