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爭鬥以林虎的認輸而結束,按照兩人約定的內容,方誠可以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過林虎的手掌被捅穿以後,早就鮮血淋漓,林虎也是嚇得面色蒼白,根本顧不上搭理方誠,著急的喊著自己的朋友前往了藥殿,去接受治療。
而方誠,看到林虎離去以後,則徑直的走進了林虎的屋子裡,開始在房間裡找了起來。
方誠對於自己那十幾兩銀子不怎麽在乎,但是對於被搶走的丹藥可是十分上心,那些丹藥雖然隻是最基礎的元黃丹,但卻蘊含著豐富的元氣和藥力,對於身體的淬煉和修為的進境很有幫助,按照方誠原來煉體境二重的修為,一個月也隻能領取十顆,而林虎一下子就將方誠兩個月的丹藥都給搶走了。
所以無論如何,方誠都要將丹藥拿回來。
方誠在林虎雜亂的房間裡翻找著,沒一會兒,就在林虎的被褥下面找到了自己被搶走的丹藥,一個個黃色紙包,裡面裝著的就是元黃丹。
不過,被褥下可不僅僅有元黃丹,還有幾個白色的小瓷瓶。方誠打開小瓶,一股藥香撲面而來,一顆顆白色丹藥躍然於其中,看到這些丹藥,方誠立馬笑了起來,知道自己這次賺大發了,這些丹藥是元陽丹,煉體境四重以上武者才會用到的丹藥,藥性比元黃丹好了不少。
看到如此好的丹藥,方誠自然不會放過,全部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方誠找到了好東西,心情自然不錯,滿臉笑意的走出了林虎的屋子,向著外面走去。
此刻,林虎的屋子外面聚集著不少的外門弟子,看到方誠出來以後,眼睛裡都透露出了一些畏懼神色。
他們大多數不過是十三十四歲的少年,平常打架最多也就是動動手腳,畢竟每個人都修煉武道,還沒有學習使用武器,但是方誠卻用刀子將林虎的手掌刺穿,這股狠戾,讓平常瞧不起方誠的弟子都有些畏懼。
方誠沒有去管他們,徑直的穿過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看著手裡的丹藥,方誠將它們放好以後,將那柄小刀放到了床頭,自己卻兀自的坐在床上,歎了口氣。
雖然方誠將林虎的威脅給解除掉了,相信以後,林虎也不會輕易的找自己麻煩。
但是取而代之的便是宗派的門規,在青玉宗內,禁止弟子之間爭鬥打鬧,禁止使用武器。
平常,對於弟子之間的爭鬥,宗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雙方不受到重傷不做出惡意挑戰門派尊嚴的事情也不會太重視。
不過,一旦有人受到重傷,並且在爭鬥中使用了武器,那麽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這一次,方誠拿著刀子將林虎給捅了,而且還有這麽多的目擊證人,宗門肯定會懲罰自己。
所以,方誠回到房間裡,便一直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宗派執法人員的到來。
過了半個時辰,兩個身體強健的青年終於出現在了門口。
“兩位師兄,不知道是什麽懲罰?”方誠歎了口氣,問道。
聽到方誠問話,兩人的神情一愣,相視一眼,都笑了起來,其中一個青年男子走上前來,看著方誠,笑道:“看來你已經有心裡準備了,那我就直接給你說門內的處罰了。你這次持械傷人,違反了青玉宗弟子禁止打鬥禁止利用武器傷害他人的門規,不過念在你是初犯,所以這次對你的懲罰是禁閉十五天。”
“禁閉十五天,還真是個嚴酷的刑罰啊。”方誠無奈的說道,
青玉宗的禁閉責罰,可是十分嚴酷的,將你關在一個黑暗密不透風的房屋裡,不給你與外界交流的機會,讓你在黑暗中度過漫長的時光,實在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尤其是對於這些少年來說,年齡不大,性子急躁,心智也不算成熟,不能夠將壓力緩解,在那樣的環境下度過十五天,可是異常殘酷的。
不過,方誠倒不是很在意,一個人獨處,倒也不是一件壞事,相反,自己還可以利用這段時間進行修煉。
“既然你都預料到了,那就收拾一下東西跟我們走吧。”另一個青年開口說道,神情冷淡,但是眼神裡卻有些好奇,不知道方誠這種淡然的神色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是這樣?
要知道,其他的宗門弟子,在面臨禁閉的時候,可都很是害怕。
而禁閉也被這些年齡幼小的宗派弟子成為禁忌一般的存在,一般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去犯錯。
方誠聽了對方的話,點了點頭,將丹藥全部帶在了身上,想了想,也將那柄小刀給收進了袖口,跟在兩個人的身後,向著外面走去。
“小家夥,你做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以煉體境三重的修為挑戰煉體境四重的武者,還敢拿著刀子直接捅,你可夠狠的啊。”面目和善的青年拍了拍方誠的肩膀,打趣的說道。
這個青年的年齡在十八九歲,比方誠要成熟了不少,而且身材壯碩,身體強壯,光是走路,都躍動著一種力量的感覺。
“沒辦法,他們欺人太甚了,我隻是要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他們不給,也隻能用這種方法了。”方誠淡淡的說道。
“嘿嘿,我倒是覺得你很不錯,記得我剛加入青玉宗的時候,那時修為很低,也時常被人欺負,還被人拿走了自己的丹藥,不能進行修煉。不過那個時候我沒有你勇敢,隻能忍氣吞聲,拚命的苦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將他們打敗。”青年男子笑道。
“那師兄一定夢想成真了吧?”方誠笑著問道。
“是啊,在那種壓力下,我的修為超過了他們,將他們暴揍了一頓。本來想給他們更嚴厲的懲罰,不過後來想了想,也沒有再計較什麽,畢竟要是沒有那個時候的壓力,修為哪有可能提高的如此快速呢。”青年笑了笑,說道。
“師兄的心胸真是廣闊, 要是我的話,恐怕不會輕饒了對方。”方誠佩服的說道,對這個比自己大不少的男子有些刮目相看,被欺負卻不自甘墜落,反而化悲憤為力量,用自己的努力奪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而且,實力強大以後,也沒有持才傲物,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人。
“當然,我的心胸可是十分廣闊的,哈哈哈。”青年聽到方誠的讚揚,顯得十分高興,哈哈的笑了起來。
不過,他的笑聲卻讓一直沉默不語的另一個青年不滿起來,開口說道:“陳青陽,你真是聒噪啊,每次和你執行任務,煩都要煩死了。”
“喂,吳劍鋒,你在胡說什麽,不要以為你的修為比我高就可以隨意的評論我。”被叫做陳青陽的青年大叫起來。
“修為比你高就是比你高,你要是不服氣的話,我們可以再切磋一下,可不要在被我打的求饒了。”吳劍鋒淡淡的說道。
“混蛋,要不是打不過你,回去一定要和你在打一架。”陳青陽有些不忿的說道。
看到兩位師兄爭吵起來,方誠臉上露出了一絲好笑的神色,性格開朗的陳青陽,和性子冷淡的吳劍鋒,雖然兩人之間爭吵的不可開交,但是卻可以看的出來,兩個人的關系,實在是好的很。
方誠跟在兩個人的身後,走出了外門弟子的居住區域,穿過了練武場,來到了外門的中心位置。
方誠看著一片恢弘的建築聳立在眼前,心裡也有些緊張,不過深吸一口氣以後,方誠便毅然決然的跟著兩個青年朝著後面一個位置比較偏僻的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