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誠通過了力氣測試,也就擁有了內門弟子考核的資格,只要在接下來的考核中通過,就可以晉升入內門,成為內門弟子的一份子。 不過這次考核也會進行排名,根據實力的高低排出前三名,給予不同程度的宗派獎勵。
第一名是三百貢獻值,第二名是二百,第三名只有一百,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要知道,一點貢獻值就可以兌換一顆元陽丹,而且還可以兌換其他的資源,丹藥,武器,物品,什麽都可以,所以這次的獎勵,實在是非常豐厚。
即使方誠只要進入內門,就可以獲得一千貢獻值,但也對這些獎勵十分眼饞,想著怎麽也要拿個名次才可以。
正式的考核在三天后開始,方誠也接到了考核的通知。
這次參加內門弟子考核的人數是三百二十六人,其中有十四個煉體境六重弟子,剩下的便是煉體境五重的弟子了。
按照慣例來說,煉體境六重的實力基本可以進入內門,這樣就少了十四個名額,也就是說,剩下的人必須爭奪八十六個內門弟子名額,無疑中又加大了難度。
每年的內門弟子考核,方式方法都不一樣,這次的考核方式,就是比武。
除了十四個煉體境六重的弟子以外,剩下的三百一十二人共分成五十二組,每組六人相互比試,取勝場最多的兩人進階,
而因為最後的人數超出了一百人,於是要求,在比試中勝場低於四場的,即使為小組前二名,也依然被取消資格。
所以,要想進入內門,你就最多只能輸一場,要不全勝五場,要不輸一場勝四場,只要是四場之下,就沒有辦法進階。
而且,比試也不僅僅是比武力,還有弟子對於局勢的把握,每個小組每人都要進行五組比試,即使你實力在強大,總會受傷,總會有所損耗,如果不能夠合理的判斷局勢,那麽到最後,也是遲早要輸的。
方誠領了自己的比武信息,發現自己被分到了第十二組,同時也看到了組內其他五人的名字和修為。
“白暮雲,陳霜寒,廖銀拓,石天,趙紫燕。”
修為都是煉體境五重,不過讓方誠感到好奇的是,除了前四人以外,竟然還有一個女子,也就是趙紫燕。
要知道,在整個青玉宗,女弟子十分的稀少,而且和男弟子居住的區域完全隔離,平時根本沒有機會見到,卻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組就遇到了一個。
分完組後,考核很快便開始了,五十二個小組,分在了不同的訓練場,由內門弟子和管事負責裁判和記錄,同時也有不少弟子前去觀看。
方誠是十二組,被分到了六號訓練場,於是拿著自己的牌子,走到了比武場登記。
而在到達比武場以後,方誠也發現了十二組的其他五個人。
白暮雲,面目清秀,臉上掛著微笑,身穿一身白衣,腰佩一方美玉,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陳霜寒,人如其名,面色冷峻,不苟言笑,身材卻極為壯碩。
廖銀拓,一個小胖子,雖然胖,但卻是一身肌肉,看起來實力不弱。
石天,一個毛頭小子,年齡和方誠差不多,雖然青澀,但整個人十分的精神。
趙紫燕,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容貌靚麗,皮膚白皙,身穿一身紫衣,頭髮束起,有一股女俠風范。
他們都是外門的弟子中的佼佼者,看到彼此,都暗自心生警惕。
不過,無論是白暮雲陳霜寒廖銀拓還是趙紫燕,都沒有將方誠和石天太過重視,畢竟方誠和石天年齡太小,只有十四歲,雖然資質不錯,但是沒有到達煉體境六重,個頭相對矮小,對戰經驗弱,自然不會被放在他們眼中。
而在六人中,趙紫燕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卻沒有人敢小覷,因為青玉宗內女弟子都比較神秘,修煉的也是極為精妙的武技,再加上門派資源照顧,實力不比同境界的男弟子們弱。
六人等待了片刻,他們的比試便正式宣布開始,雖然他們只是五十二個小組的其中一個,但是周圍也聚集了不少圍觀的弟子,大多是幾人相熟的好友,前來呐喊助威。
“第一場比試還有一刻鍾開始,現在,我說一下你們各自的對手。”內門師兄站起身來,對六人說道:
“白暮雲,你的對手是陳霜寒,廖銀拓,你的對手是方誠,石天,你的對手是趙紫燕。這裡有三個方圓兩丈的圓圈,你們站在其中,誰將自己的對手打出圓圈,或者對手認輸,誰便可以取得勝利。”
“另外,你們必須切記,在比試中不允許使用武器,不允許下死手,不允許服用丹藥。一切比試全靠自身實力,如果不能力敵,就早點認輸。”
內門師兄說完這話,便坐在了長桌之後,和旁邊的管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沒有再去多看這些弟子一眼。在他看來,這六個參加比試的弟子,最多也只有兩人能夠進階,即使進階之後,也不過是最普通的內門弟子,而這個內門師兄自己,在內門也是實力中上的強者,自然是不會在乎六人,因此對於六人也愛答不理的。
看到這一幕,方誠等人相視一笑,彼此的神色都有些無奈,不過卻都明白,如果你的實力低微,就不可能受到別人的尊重,所以每個人都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打敗對手,晉升為內門弟子。
一刻鍾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第一場比試也正式的開始。
六個人分成三組分別站在了三個圓圈內,周圍圍滿了前來觀看的弟子,不僅僅有外門弟子,甚至還有些內門弟子也站在人群中。
“劉師弟,這六位弟子,你認為誰會在第一場勝出啊?”人群中,一個身穿藍色錦衣的青年男子笑著問道。
“師弟以為,第一組的陳霜寒,第二組的廖銀拓,第三組的趙紫燕,可以勝出。”他的身旁,另一個青年回道。
“和我想的一樣,第一組,白暮雲,名字起得倒好聽,但是少了一股狠戾的氣勢,而陳霜寒,氣勢不凡,勝利不會太困難。第二組第三組不用說,兩個十四歲的小屁孩,資質倒是不錯,但是卻難以打敗自己的對手,所以自然是廖銀拓和趙紫燕勝出。”藍色錦衣青年笑道。
“恩,恐怕這六人中,最後能晉升入內門的,也就只有陳霜寒和廖銀拓了。”劉師弟看著場上的眾人,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哈哈,我倒有不同的意見,最後的勝利者,應該是廖銀拓和趙紫燕,廖銀拓一身肌肉,擁有巨力,趙紫燕是女弟子,武技對敵精妙,在這樣的比試中,反而有意想不到的結果。”藍色錦衣青年盯著趙紫燕的潔白手掌,神色認真的說道。
“既然師兄和我想的不同,那我們就賭一場如何?輸了的人給勝利者三十貢獻值如何?”劉師第提議道。
“三十貢獻值?那太少了,五十吧。”藍色錦衣青年搖了搖頭,更改了賭注。
“好吧,相當於我一個月的任務所得了。”劉師弟有些肉痛的說道。
“這話說得可不對,你要是贏了,豈不相當於白白得到一個月的收獲?”藍色錦衣青年笑道。
“可要是我們都沒有猜對呢?萬一其余三人有人能夠勝利呢?”劉師弟笑著問道。
“那可能性就太小了,如果其余三人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不如我們把參與賭注的貢獻值給那個弟子如何?”藍衣青年提議道。
“好。”劉師弟也點頭同意,因為在他們看來,最後勝利的人選,除了他們三人以外,根本就不可能。相反,倒是兩個人都猜錯,勝利者是趙紫燕和陳霜寒的可能性還比較大。
諸如此類的賭注在整個青玉宗不斷發生,有的由專人組織,賭注很大,有的只是朋友之間三倆人的小賭,但是無論是哪一個,都說明了大家對這場宗派考核盛會的關注。
只是,此刻站在場上的六人,並不知道有人在他們身上下了注,都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對手,想要拿下第一場勝利。
方誠的對手是廖銀拓,論個頭和身材,方誠都遜色不少,但是論各自的實力,兩個廖銀拓也打不過自己。
不過,方誠卻沒有發揮全部實力的想法,第一個考慮是不想太出風頭,自己現在的力量和境界根本不相符合,被人過度注意就不太好了,第二個就是想要借此機會觀察一下其余幾人,看看其他人有沒有什麽底牌,避免出現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
“方誠,不好意思了,我就先拿下一場勝負了。 www.uukanshu.net ”廖銀拓笑道,縱身向著方誠躍起,
“廖銀拓,我可不會將勝負白白的讓給別人。”方誠冷聲說道,連忙後退幾步,躲開了廖銀拓的攻擊。
“那我隻好多使用些力氣,將你打敗了。”廖銀拓囂張的說道,彷佛奪得這場勝利,也不過是一件及其簡單的事情。
說完這話,廖銀拓腳步在地上重重的一踏,整個人朝著方誠撲去,他的身形雖胖,身形卻極為靈敏,眨眼間便衝到了方誠面前,朝著方誠面門狠狠的擊出一拳。
面對這一拳,方誠隻做出了一個動作,伸出一隻手,擋在了拳頭前。
看到方誠的動作,廖銀拓笑了,想要靠一隻手抵擋自己的拳頭,實在是太過自負了,要知道,廖銀拓的力量,可是在煉體境五重武者中也是比較大的,再加上修煉了牛魔大力拳,身體力量達到了三千斤,比起普通煉體境武者,足足多了一半。
這一拳雖然只有身體力量的一半,但是達到一千五百斤還是沒有問題的,要想擋住他,你一隻手的力量至少也要在兩千斤以上。
一隻手兩千斤,雙臂四千斤,這已經是煉體境六重武者才有的力量了。
而對方不過是個煉體境五重的武者,年齡只有十四歲,身材不算高大,如何能夠抵擋得住?
所以在廖銀拓看來,自己這一拳,必將狠狠的打在方誠的臉上。
“砰。”
一聲巨響傳來,方誠輕松的便將廖銀拓全力一拳給抵擋住,看著錯愕的廖銀拓,方誠笑著說道:
“你的力氣,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