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紅唇就像烈焰一般,焚燒這我的心靈,我對你的愛是如此的熾烈,就如同天上的太陽一般,而你卻如同海中倒映著的月亮一般,觸不可及。”
拉爾夫大聲地朗讀著一封封情書。
“你揮揚著馬鞭,我的身體接受著你那愛的鞭笞,你的雙手撫慰著我那空虛的身體...”
陸翻了個白眼,一旁的夏娜臉都紅了。
“這對於夏娜的確非常刺激。”拉爾夫笑眯眯地說道。
不要教壞小孩啊!陸嘴角抽搐,“我可不相信那個悶騷的家夥會寫出這種...額...直白的話語。”
“樓上加一。”拉爾夫鄭重地說道,“我依稀記得這家夥褲子都不願意脫。”
莫非是太短小了?陸和拉爾夫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有沒有單詞拚寫錯誤。”米歇爾問道。
“...我不知道。”拉爾夫將情書遞給米歇爾,湯姆的字跡實在是...過於漂亮了,那一連串的花體字,自己只能根據單詞的樣子來以及一些簡短的詞匯來判斷大體的意思。
“很直白的敘述詩,不過錯字很多。”米歇爾掃視一眼,非常淺顯易懂的密碼,只要斷好字母和句子。
“11月4日,我去安葬安妮小姐的父親,發現他的屍體不見了,可能有人在偷屍體。”
“11月6日,追查幾個非法撿屍人,並沒有可疑之處。”
“11月7日,追查停屍房,新任務發現。”
“11月8日,法醫摩根列為重點懷疑對象。”
“11月10日,繼續觀察,糜爛的生活作風,最高紀錄7人,持續時間8個小時,有理由推斷摩根具有其它種族血脈。”
“11月11日,摩根似乎去城主府匯報什麽信息,進入城主的房間,半天之後出來,具體發生了什麽不大清楚。”
“11月12日...”
長長的跟蹤記錄,湯姆以為只是普通的屍體盜竊案,倒也沒有過多注意,字裡行間還透露出對一位叫安妮的小姐特別關心的意思。
一張張的情書在米歇爾的翻譯下,變成了一段段簡短的話語,一張紙基本上就是一句話,湯姆的跟蹤記錄停在了幽冥犬開始襲擊士兵的那一天。
“湯姆這個人平時的作風像你們那群人嗎?”米歇爾直截了當地問道,“是個美女就上,不分時間地點,不分情節來由,只要給上就上?”
“額...”拉爾夫的眉毛快擰在了一起,“很少,他一個月四次,每星期一次,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正常而又合理的宣泄一下。”
“那麽摩根的美人計就沒用了?”米歇爾問道。
“如果摩根身上有魅惑的魔法...算了,魅惑的魔法對於湯姆應該作用不大。”拉爾夫歎了口氣道,那玩意有點自製力都能抵禦...
慢著,這豈不是說自己一點自製力都沒有?
“線索雖然斷了,但總的來說還是有收獲的。”米歇爾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們有什麽看法?”
“聰明如我,都能感覺到這間屋子與情書極為矛盾。”陸摸了摸下巴,“幕後黑手不可能不知道,假設她也能解讀暗號...”
“沒有全部拿走,是因為怕有人調查到湯姆的時候發現這位情報頭子的跟蹤情報不見了,這就比較可疑了。”拉爾夫接了上去,同時推測道,“你們說...湯姆會請誰來到這屋子?”
“等等。”陸突然開口道,
“這裡...應該不是第一現場吧?湯姆死的地方應該不是這裡。” “沒錯。”拉爾夫點頭道,“出血量太少,如果是活人的話...”
這裡的血跡倒像是將屍體搬過來後,鞭屍造成的。
“地上的腳印...額...很多人。”拉爾夫擰緊了眉毛,“8個人...除去我們之外,還剩四個,湯姆的鞋印我找找...”拉爾夫將所有的鞋子全部翻出來,對比之後道,“好了,我們可以再排除掉三個,現在還剩下一個...43碼的大腳,我猜應該是個男的,而且還是走內八字的男的。”拉爾夫拍了拍手,“就這樣子。”
“你確定不是一個有著43碼大腳的高挑女人?”陸不解道。
“相信我,那個家夥即使不是男人也絕對不會是女人。”拉爾夫吐槽道,“43碼?我和你的腳也就這大小...”
“如果這貨是男的,而且走路是內八字...”
“一定會有個娘娘腔之類的綽號...”
“如果是女人,有四十三碼的大腳...”
“那一定很喜歡騎乘位...不對,那一定很引人注目!”拉爾夫下意識地說道,想了想又發現那裡不大對勁,趕忙改口道。
“雙簧唱完了嗎?先生們?”二人扭頭,米歇爾已經收拾完畢了。
“當然...另外,米歇爾,我們接下來去哪?”拉爾夫對米歇爾這個女人有點佩服,她看問題的角度似乎非常獨特,這次居然有這個好的收獲。
“回去睡覺。”米歇爾看著不解地兩人,翻了個白眼,“既然調查到這個地步, 我們只要慢慢找到符合條件的人就行了,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明天去諾維格瑞的那些幸存的平民,冒險者,找出符合條件的人才能繼續下去。”
“...看樣子你不打算參與進來?”拉爾夫鬱悶地說道。
“看看我的裙子還有衣服,你們覺得讓一位小姐在滿是廢墟和泥濘的道路上,挨家挨戶敲門拖鞋檢查好嗎?你們一個是滿聲望,一個有亞克西這種迷惑術,別告訴我完不成這麽一個小小的任務。”
米歇爾叉著腰,那種發號施令的模樣以及口氣讓兩個人目瞪口呆。
“你喜歡她哪裡?”拉爾夫跟在米歇爾的身後,咬牙切齒地問道,“她那抖s的性格?還有那種變態的掌控欲望?”
“唉...我也不知道。”陸以手扶額,“她是我的初戀。”
“這年代你跟女人談感情???”拉爾夫黑人問號懵逼臉,“你要是找了這種碧池,我跟你說...你以後就沒有自由了。”
“聽你這麽一說很有道理。”陸臉也變的有點黑,“我就是太同情她了。”
“我教你,上完,然後提上褲子就走人。”拉爾夫語重心長地為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陸指明了方向,“誰也不欠誰,你沒必要自責。”
“有道理。”陸點點頭,隨即似乎面色又變得古怪了起來。
“拉爾夫...你不覺得我們太沒有自製力了嗎?”
“自製力???當你每天早上八九點鍾甚至11點鍾起來的時候,你覺得自己還有自製力??”拉爾夫用一種誇張地語氣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