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海風,夾雜著讓人略微有些期待的粉紅色氣息。
啊,春天到了,又到了萬物交配的季節。
“嘖。”已經將近半個月沒有發**力的拉爾夫和陸,看到弗洛爾港口那飄揚的旗幟,不由激動了起來。
酒館,美女,然後是...咳咳咳。
弗洛爾聯邦是嗎?聽說這裡是充滿詩情畫意的國家,想必一定是夜夜笙歌,紙醉金迷,讓人墮落並且沉迷聲色的好地方。
“這邊的消費說不定會很貴。”
拉爾夫思考了下,開口道:“一百金幣一晚上,這是我的底限。”
“太沒有追求了。”陸整理了下衣襟,用一種大義凜然地口吻道,“她們會自願來到我的床上。”
這兩人已經沒救了。
夏娜真是用屁股想都能想到拉爾夫和陸他們兩個到底在想什麽東西,不由拉住一旁安妮的手,抗議道。
“我覺得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比較好,安妮姐姐不能長時間走路。”夏娜表示她們兩個需要人照顧。
“帶孩子這種事情就交給你了,陸。”拉爾夫將一封信遞給了陸,同時開始整理起了頭髮,“這是任務信函,去教會吧。”
已經打算偷跑了嗎?算了...估計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
陸想了想,去看看那些漂亮的牧師大姐姐的雪白大腿也不錯,春天到了,她們應該穿起了白色的絲襪,風景一定非常的靚麗。
來日方長,長夜漫漫,漫不經心...
陸的思維已經發散到了天上。
幾人非常爽快地交了停船費用,然後下了船,收拾好所有貴重東西,三人...沒錯,拉爾夫先去酒館踩點去了。
“陸叔叔,拉爾夫偷跑了。”夏娜拉了拉陸的袖口,“為什麽你們對於喝酒還有女人這麽熱衷?”
“男性本能外加季節影響。”陸沉吟一聲,從客觀角度向夏娜解釋了這個問題。
“教會...我...沒事吧?”安妮有點不安,因為根據遠古流傳下來的故事,某個人魚似乎搶了史上第一位女騎士的男友,所以教會很仇視人魚。
“平等對待每個種族,無論是否有罪。”夏娜趕忙說道。
“後面還有,若是有罪,先行接納,隨後審判。”陸揚起眉毛補充了一句,教會可是有魔法判別這個人是否是窮凶極惡之徒。
“我..沒殺...過人。”安妮弱弱地說道。
“並不是通過你是否殺過人來評判的,具體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算了,那玩意誰也弄不清楚,你應該是沒事的。”陸隨意道。
三人來到了教會的門口,這個教會...好小。
“你們是?”站在門口的,是一位衣著整齊,非常樸素的女牧師——這個90%都是女性的職業。
“我們是來找阿卡莎.雷特小姐的。”陸板起了臉,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啊?我就是,請問有什麽事情嗎?”這位叫做阿卡莎的女牧師,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陸看著她那27級的等級,也微微有些驚訝。
“不知道威爾...不對吉薇兒小姐有沒有提起過,我和拉爾夫...一名狩魔獵人接受了吉薇兒的任務,過來幫你的忙。”
“吉薇兒大人嗎?”阿卡莎顯得非常拘謹,“真是的...太麻煩她了。”
“等拉爾夫...就是那個狩魔獵人到了在詳細說吧。”陸隨意地說道,“我叫陸,這個小丫頭叫夏娜,
是一名正在修行途中的法師,還有這位...叫安妮,被強盜殺光了全家,被我們救了下來。” “誒?你叫陸是嗎?”阿卡莎驚訝地說道,“昨天有一封信被一隻信鴿送了過來,上面寫的收信人就是你...”
說完,阿卡莎趕忙回去將信取了出來。
米歇爾的,看到那熟悉的字體,陸立刻反應過來,打開一看,看到最後那被線劃掉的句子,這種欲蓋彌彰的作法...
如同便秘通了,然而拉到一半,卻又卡主便秘複發的感覺...
沒錯,這就是陸現在此刻的心情。
“話說...”陸注意到了米歇爾信中的警告,這麽看來是怕自己到處浪嗎?
“這裡有沒有那種...額...和女性一起友好喝酒的地方啊?”陸讓自己顯得非常禮貌。
“這裡到處都是這種地方啊。”阿卡莎點了點頭道。
萬歲!萬歲!萬歲!
“這裡的很多女吟遊詩人,都喜歡在酒館裡面聊天,傳唱她們撰寫的傳奇故事,而且這些女吟遊詩人大部分都出生貴族,再不濟也家境優渥。”阿卡莎顯然非常向往這種生活。
“而且,弗洛爾聯邦對女性的法律非常嚴格,女性是有最低生活保障補助的,聯邦的成員,超過七CD是女性,她們通過了禁止金錢交易女性身體的法律。”
臥槽!臥槽!臥槽!
說人話就是...這裡禁止以交易為目的的啪啪啪!”
拉爾夫剛剛遞過去的錢袋子掉落在地上, 同時自己的臉重重地挨了一記巴掌。
為什麽會這樣呢?
自己看見一位女性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拉爾夫見過這種眼神,想不到剛到弗洛爾聯邦就遇到了如此質量上乘的豔遇。
弗洛爾聯邦真是個好地方,我喜歡。
那位女性似乎很憧憬狩魔獵人呢?聽她的口氣似乎上過不少?
那就沒問題了,直接進入正題吧!正好酒館上面有房間,抱歉了陸,我就先行一步了!
然後就發生了以上這一幕。
“我,薇妮絲.法蘭克絲還沒有收到過如此讓人...惡心!難堪!的羞辱!”
這位漂亮的女吟遊詩人高聲哭喊道,眼眶紅腫,讓拉爾夫一陣茫然。
“衛兵...把...把他關進監牢!”薇妮絲哭喊一聲,哽咽而又委屈。
“罪名...侮辱女性,性別歧視,還有...金錢買賣女性身體的罪名!”
臥槽!
這玩意在這個時代,在魔幻區還犯法?這是哪個國家的法律?
拉爾夫趕忙開口道:“誤會...這都是...”
“我不聽你的任何解釋...狩魔獵人。”薇妮絲啜泣道,“我早該知道...幻想和現實,是有差距的。”
此刻,拉爾夫的內心的是崩潰的,當士兵架著他的身體,收繳了他的武器,扒光了他的護甲,關到監獄之後,拉爾夫看著那明媚的陽光,透過鐵窗,照在自己的身上。
啊,這還真是.......
欲哭無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