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夫三人回到他們的城堡時,距離伊蓮娜發動海嘯,淹沒一個國家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期間拉爾夫還有陸由於傷勢的原因,生了一場大病,用拉爾夫的話來說——沒有夏娜,我們就要死了。
想想看吧,一個12歲左右,軟軟的可愛小女孩,半夜露營的時候幫兩個大男人蓋被子。
一定會被人鄙視的。
拉爾夫再回去的路上,整理著腦海裡的那些信息與知識,魔藥是要錢的,自己的煉金工作台還有好多東西沒有置辦,貓學派的很多護甲圖紙自己還要畫出來,轉交給陸,畢竟自己並不會製造皮甲,同時自己還要去學習鍛造——這又是一大筆錢。
錢啊,錢啊,拉爾夫一陣恍惚,伊蓮娜居然沒有給報酬!尤其是當他看到城堡的外圍塌了的時候,整個人的囧了,跪倒在了地上。
堂堂狩魔獵人居然忘記問要錢了,可惡,可惡!
“咳咳。”夏娜咳嗽了一聲,一張寫了四個零的支票飄然而落。
“臥槽,這是什麽鬼!”拉爾夫一把抓起那支票,滿眼通紅,不敢置信地吼道,“六千金幣???你幹了什麽?”
“我在洗陸的內褲時候發現的。”夏娜弱弱地說道,“我怕你們拿到錢就花天酒地去了...”
“乖,夏娜,給我啊,這是我...”陸顯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內褲裡面居然多了這麽多錢,噫?莫非是在酒吧裡面熱舞然後被貴婦塞了點錢?不對啊!自己沒跳舞啊!
那樣子的話,只有一個可能了。
米歇爾在吻自己脖子的時候,塞進了自己的內褲裡面,那個時候自己完全輕飄飄地不想動彈,然後...
這麽說她的小手...
鹹濕的笑容頓時浮現在陸的臉上,而拉爾夫顯然也想到了什麽,好奇道:“雲遊者不是分文不取的嗎?”
“我估計是彼此之間的交易吧?就像你可以給我錢,我去買東西一樣,這並不在報酬之中,也不是施舍。”陸猜測道。
“有道理。”兩人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捏在了那張支票上面。
“不行!”夏娜義正言辭地說道,“不可以,你們要是拿了錢,肯定會浪費不少。”
“你什麽時候成為我們的管家婆,能對我們的夜生活...”拉爾夫氣不打一處來,剛要發作,就見夏娜兩手叉腰,擺出了兩人非常熟悉的姿勢——那是伊蓮娜居高臨下,打算教訓人時候的樣子。
“就憑是我天天在洗你們沾有口紅印的內褲。”夏娜大聲地說出了兩個臭男人的癖好。
===我是愉悅的分割線===
“好了,酒精燈,燒瓶,試管...”夏娜哼著小曲,將一箱實驗器材搬到馬車上,“花了整整五百金幣。”
“製皮的剪刀,縫衣針,各式魔力絲線,外加襯衣,潤滑油...”陸鬱悶地將一箱箱材料搬到馬車上——這裡將將近整整800金幣。
“馬車差不多裝滿了。”拉爾夫沒好氣地將一批批新鮮的藥草以及用來配置魔藥的烈酒搬了上來,花了整整兩千五百金幣。
“對了,還有我們的新衣服。”夏娜興致衝衝地用一袋衣服填滿了馬車的最後一絲縫隙。
“150金幣。”陸臉都拉了下來,為什麽要穿便服?穿穿冒險用的皮甲不是蠻好嗎?
“過年要添新衣服啊。”夏娜一臉茫然地指向了那些賣衣服的裁縫店,裡面人山人海。
“哼,無良的商家借著過年的機會處理賣不出去的廉價衣服。
”陸冷哼一聲。 “我買的是沒打折扣的好衣服,就像芬妮姐姐身上穿的那種。”夏娜不滿地說道。
哦...那怪這麽貴。
兩個大男人齊齊將目光聚集到了夏娜的身上,已經有了敗家的趨勢嗎?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為了那些裝備砸錢砸的比買衣服還厲害的事實。
“熔爐的設計圖紙我拿到手了,鍛造我也學了,估計半個月之內就能把熔爐弄出來。”拉爾夫將一份圖紙扔給了陸,“這是貓學派的三份不同樣式的護甲,早點做出來。”
“嗯。”陸點了點頭,作為武僧還有狩魔獵人,到處行走的,一副好的護甲能給提升他們不少的作戰能力。
“話說我記得這裡好像新開了一家商店。”拉爾夫突然拍了拍頭,“陸,你去買點乾糧吧。”
說完,將一袋金幣扔給了陸。
“哈?才5金幣?這種只能在諾維格瑞住一晚上的錢,買回來的乾糧估計路上就吃完了。”陸鄙視地看了一眼摳門的拉爾夫,隨後搖了搖頭,自己再貼點錢吧。
拉爾夫微微一笑,等到陸消失在街邊的拐角之後,用力地揮下了馬鞭,“走!”
夏娜扭頭,注視著這座在拉爾夫和陸口中的新手村,比起斯特拉斯堡,它並沒有那種一進去就能感受到其奢靡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平靜與樸素。水路發達,交通便利,有足足兩個大型碼頭,天天都有冒險者來到這裡買賣狩獵到的怪物素材,諾維格瑞居然沒有發展成北方的經濟中心,也真的是蠻神奇的。
“哇哦哇哦。”陸看到了某人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模樣,不由翻了個白眼,想必拉爾夫已經驅車離開了吧?
“你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你的母親呢?”陸非常自來熟地坐在了米歇爾的旁邊,她聽從了自己的建議,來到了諾維格瑞。
“上吊自殺了,在我睡覺的時候,找了棵樹。”米歇爾的語氣非常低落,這家店應該才剛剛開張不久,結果由於店主的低氣壓,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額...”陸非常自然的攬住某人的肩膀,“安葬了嗎?”
“燒了,然後我就不管了。”米歇爾淡淡地說道。
.......
“難道你指望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布滿食屍生物的荒野,在身邊有屍體的情況下,挖上一個小時的墳墓?”米歇爾抖了下肩膀,示意他們兩個人還沒這麽熟。
“我不需要別人的憐憫,我母親既然受夠了這個世界,選擇自殺,那我自然會尊重她的選擇。”米歇爾的淚水在眼眶裡面打著轉,壓低的吼聲讓陸知道這個女孩恐怕沒他想象的那樣堅強。
沒辦法了,隻好晚上留下來,用自己的身體來安慰...
“我這裡不留宿。”
好吧,陸捏了捏手上的五個金幣,看樣子還是住旅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