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依然靜靜地品嘗著紅茶,夏娜乖巧地坐在她的身邊。
周圍的爆炸還有濃煙,根本無法影響伊蓮娜所在的這片區域,所有的法師只是靜靜地看著伊蓮娜,等待她的命令。
彌漫在空氣中的反魔法金屬粉末阻礙了法師們施展傳送術的能力,然而伊蓮娜卻並不慌張,尤其是當地面的震動傳來時,臉上閃過一絲愕然。
按照她的計劃,她並不覺得拉爾夫和陸的二人組能夠破壞魔法陣的中心,因為他們根本不可能憑借自己的力量摸進皇宮城堡的上層區域。
“這就是你交給我的答案嗎,米歇爾?”
選擇了兩個菜鳥,也不願意和我一同建立帝國,建立屬於我的帝國。
也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伊蓮娜對待每一段感情都很認真,幾百年的歲月過去了,對於感情不但沒有變的淡泊,反而更加渴望,不可否認,自己的確在齊爾納的身上找到了些許想要依靠的感覺。
“群體傳送術嗎?”芬妮問道。
“不,”伊蓮娜搖頭道,“第一帝國的弑法者軍隊恐怕早就已經埋伏好了,他們的目標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我們。”
芬妮皺眉道:“那麽...我們突圍嗎?”
“他們忽略了一點...誰說魔法師就只能用魔法直接攻擊呢?”伊蓮娜微微一笑,乳白色的膠狀液體緩緩從她的手上滴落。
如果僅僅只會吸取靈魂,那麽根本不能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死靈法師,那只能算得上是一名學徒。
真正的死靈法師,能夠溝通世界,直接與世界對話,施展普通魔法所不能施展出來的奇跡,然而...代價...
“一千平民靈魂的量應該夠了。”那些滴落在地上的乳白色液體,根本無視周圍反魔法金屬粉末的影響,一個個肢體破碎的人影,緩緩地站了起來。
看著這些人影向外面飄去,芬妮略微有些好奇:“你打算做什麽?”
“火焰還有碎石,堵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只是打算清一條陸出來。”伊蓮娜打了個響指,澎湃的魔力讓她的頭髮飄了起來。
“那麽你找來的那兩個...”
“我在狩魔獵人身上留下的暗手已經觸發,果然除了貓學派的人以外根本無法啟動那個傀儡之影,我想應該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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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爾夫,這個九十多級的人偶靠譜不,能解決掉這裡的所有人嗎?”陸搭在拉爾夫的肩膀上,妮娜也悠悠轉醒,母女兩個似乎達成了什麽協議,一言不發。
“你的傷不要緊吧?”拉爾夫緊張地問道,陸很明顯已經行動不能,倒是旁邊的這個公主毫發無損,略微有些怨言地說道:“有必要嗎?”
“誰知道呢?”陸苦笑一聲,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必要,反正身體已經提前做出了選擇。
“妮娜皇后,還有米歇爾公主,請你們過來,此次我的任務是為了保護你們。”雷夫微微一笑,目光有如銳利的刀劍一般,刺向了米歇爾。
“你們第一帝國的目標果然是我嗎?”米歇爾站到了拉爾夫還有陸的前面,讓兩個大男人刮目相看——真是女漢子中的女漢子。
“當然,陛下垂涎你很久了。”雷夫似笑非笑地口吻讓拉爾夫還有陸一陣心驚膽戰,任何NPC都只會將系統當做一個人的天賦,如果對雷夫的語氣進行分析,要麽第一帝國的國王看中了米歇爾的天賦,
亦或是第一帝國的人...就是擁有系統的人! 或者說現在執掌第一帝國的人,並沒有領主系統這類型的東西,能夠讓他以最全面,最直觀地方式了解自己的第一帝國。
所以,他的目標才是米歇爾。
然而米歇爾卻非常清楚第一帝國為何對自己如此垂涎的原因。
經濟,沒錯,自己的領主系統是和平年代的領主系統,最主要的用處就是發展經濟與外交。
而第一帝國的鐵血政策以及軍隊配置,很明顯,第一帝國的國王所擁有的是軍事型的領主系統。第一帝國那粗糙的經濟外加NPC的落後,以及長期征戰四方,根據米歇爾的粗略估計,已經落後齊爾納帝國將近三十年。
他們的目標是自己,而伊蓮娜所帶領的法師議會,既是他們想要得到的,同時也是他們所懼怕的。
渴望人才,同時懼怕這些法師們反客為主。
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伊蓮娜是法師議會的領頭人,同時伊蓮娜還是北方帝國最強十位法師的第一位。
第一帝國的雷夫排名最末,但好歹也是上榜的人物,所以這次的任務是盡全力造成齊爾納帝國的內部動蕩,並且拖住伊蓮娜,帶回米歇爾和妮娜,順帶削弱法師議會的實力。將人帶回之後,只要有妮娜在手,不怕米歇爾不聽話。
齊爾納帝國的陷落也說明了一個道理,過快的發展,以及權力的分散,根基的不穩,最後才演變成了如今的局勢。
心軟,始終都是帝皇的大忌。
所以,第一帝國成功了,齊爾納帝國則是失敗了。
然而,無論是第一帝國,還是齊爾納帝國,都弄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
“淹沒一切吧,以吾之名,奉上無盡之靈魂,冥河之水,洗淨這世間一切不淨之物!”
武力的差距值,以及伊蓮娜的立場!
齊爾納帝國,對於伊蓮娜而言只是她吸收經驗的地方,為了實現自己的野望,順便收取靈魂,帶著玩鬧的態度來到了齊爾納。
她從未真正展現過自己的實力,同時也沒人能夠真正將她的實力逼出來。
就連她是死靈術士這件事情,整個北方知道的人,不超過一隻手。
然而,當伊蓮娜不再打算掩飾自己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靠海,齊爾納帝國的地理位置位於海邊,下水道的通道末端就是廣袤無邊的海面。
千人的靈魂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只要看那幾百米高的浪頭就知道了。
裹挾著憤怒的咆哮,對著斯特拉斯堡,齊爾納帝國的都城,狠狠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