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好了我就把你送上去。”伊蓮娜搭住拉爾夫的肩膀,問道。
“嗯。”拉爾夫點了點頭,示意做好了準備,然後才驚覺伊蓮娜等人居然藏在下水道?
仿佛將身體撕成了兩半,狩魔獵人的身體在經受傳送法術的時候有時候會遇到些許突發狀況。
不過顯然,在落地的一刹那,那種身體撕裂的感覺已經徹底消失。
來不及吐槽這傳送帶給自己的糟糕感覺,傳送回引起法力波動,即使是伊蓮娜也不可能將法力波動徹底掩蓋。
“得趕快離開這裡。”拉爾夫暗道一聲,披上了伊蓮娜暫借給自己的披風,在披上的一瞬間,陰冷的氣息順著自己的脊椎直衝腦門,整個人豁然冷靜了下來。
焦急的心態被強行撫平,自己雖然擔心陸的安危,但也不至於做出衝動的舉動。
心靈系的魔法?狩魔獵人並非人們所盛傳的那樣冷酷無情,起碼伊蓮娜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踩在鬥篷上額外施加了這種魔法嗎?
拉爾夫將兜帽掀了上來,順帶打量一下四周,拉爾夫被傳送到了垃圾堆的旁邊,臭氣熏天,加上是個陰暗的小巷子,應該很少有人回來,當即快步離開。
剛剛走出小巷,就聽到了民眾吵吵鬧鬧的聲音――原來傳送的位置就在廣場的旁邊嗎?真是大膽!拉爾夫仔細地觀察這四周,這裡的普通民眾相當有錢,身上的衣服全是用絲綢製成的。此刻這些民眾們拱在一起,仿佛正在看著一場別出心裁,盛大無比的舞台表演!
“女士們先生們!看看我們捉到了什麽?一名女術士!她變成了一隻貓,窩在了尊貴的莎朗夫人的沙發上!”
這名女巫被綁在了木樁上,身上纏滿了淡青色的金屬鎖鏈,拉爾夫不由瞳孔一縮――反魔法金屬?這麽多?
“現在,我宣布,這名女術士因為犯了擾亂社會,私闖民宅,叛國罪等罪名,將被處以火刑!”
如同在朗誦詩歌一般,站在木樁旁的是個胖子,衣著華麗,卻又透露著一絲滑稽的味道,他那極富感染力的聲音還有接下來的動作,讓民眾徹底沸騰了起來。
衝天而起的火焰,淹沒了那名已經被折磨得滿身都是血汙的女術士,拉爾夫看不到她張嘴在說什麽,可能是謾罵,也可能是詛咒.......她費力地揮舞著手指,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試圖施法自救。
然而...那反魔法金屬鎖鏈,將這最後一絲希望活生生勒死。
女術士那驚恐絕望、充滿痛苦的死前模樣讓拉爾夫不由發怵,然而真正讓拉爾夫心驚的則是這些民眾的態度――他們在叫好,衣著越是光鮮亮麗的越是激動,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不能在這個地方逗留太久,拉爾夫用他那狩魔獵人感官,掃視了一圈周圍,沒有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深吸一口氣,轉身消失在了廣場的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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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都不會說的!”陸一臉倔強,那咬牙切齒的硬漢模樣,讓打算上刑的人不由陰陰一笑――很多人都這麽說,但到最後.......呵呵。
陸醒來之後,映入眼簾的第一個人,就是米歇爾,那充斥著莫名意圖的笑容,讓陸如墜冰窖――必須證明自己的確知道什麽,一旦自己一點用處都沒有,那麽肯定就會被直接處死。
乾脆什麽都不說,一臉寧死不屈的樣子,然而,當看見一排刑具的時候,
頓時臉都青了。 “ohFxxk。”
“你不打算說什麽?要知道,我可是很沒有耐心的,比如...你的同伴去哪裡了?”
米歇爾穿上了漂亮的白色紗裙,精心地打扮了下自己,她看向陸的眼神充滿了情人的甜蜜,“告訴我吧?不然...你懂得。”
第一,我不知道,第二,我不懂。
陸大義凜然地說道:“哼,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浸滿了鹽水的倒刺皮鞭,狠狠地抽了上來。
“...”
皮鞭卷走了陸肩膀上的一塊肉,強烈的疼痛讓陸渾身繃緊,身體猛地一仰,緊接著,又徹底放松了下來。
“報告,暈了。”在一旁的法拉利,看了看,猶豫了下,再三確認之後,尷尬地開口道:“真的暈了。”
米歇爾面無表情地說道:“用水把他弄醒。”
“呼。”陸在被澆了一盆冷水之後,立刻醒了過來.
“...”陸漲紅了臉,仍然強裝硬漢與米歇爾對視著,而米歇爾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陸。
事實證明,男人的臉皮都比較厚,米歇爾居然第一時間別過頭去,淡淡地說道,“我倒是高估了你。”
“嗯嗯。”陸立刻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
“我猜你肯定什麽都不知道。”
“嗯...嗯額~~”陸瘋狂搖頭,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看樣子,你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米歇爾微微一笑,可惜長得不怎滴,如果是伊蓮娜那級別的美女,恐怕就是傾城一笑了。
笑的很完美,完美得讓人感到虛假和心寒。
“噗嗤!”
米歇爾推開門,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扭頭道:“你怎麽來了?”
“因為這件拷問室是我的。”細碎的銀發,板寸頭,渾濁的金色豎瞳,脖子前掛著象征毒蛇學派的標記,“你的施虐欲望似乎比我要想得強烈。”
“你是要告訴我母親,這是我虐待的第幾個囚犯?哈維?”米歇爾頭也不回地說道,“我記得廣場那邊不是有傳送術的波動嗎?抓到人了?”
“蹤跡我已經發現了,是一隻年輕的貓咪。”哈維露出了如同發現玩具一般的笑聲。
“哼,作為長者,你不打算給他點人生經驗?”米歇爾繼續向前走著,然而不知何時,哈維已經擋在了米歇爾的身前。
“你要幹什麽?狩魔獵人?”米歇爾眯著眼睛,用一種危險的眼神看著哈維,“你敢在這裡對我動手?”
“為什麽不呢?你要知道,齊爾納帝國不是已經徹底被你母親賣了嗎?”哈維毫不在意地說道,“這種局面,我可不能放任你胡來。”
“隻不過和我母親上過床,你就覺得你可以管我?”米歇爾的聲音頓時高了起來,“滾!”
哈維的面皮抽了抽,隨後輕輕地哼了一聲,讓了開來。
“這又是何必呢,反正你什麽都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