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退堂鼓了,看完整件事情的經過,拉爾夫還有陸深深感受到了女人互相撕逼來的那種狠毒還有不擇手段。
“去,當然去!”
猛地,拉爾夫用力一拍桌子,拿起旁邊的酒瓶猛地灌了一口,臉色蒼白地咬牙道:“為了女術士們!”
...
“色字頭上一把刀。”陸用一種憐憫地口吻提醒道,“當心出人命啊。”
“女術士不會懷孕!”拉爾夫義正言辭地說道。
“啊呸,我是說你的命。”陸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死命地戳著拉爾夫的額頭,腦子抽了嗎?
“停手!”拉爾夫一把抓住陸的手指,沉聲道:“剛剛那個女術士你能打多少分?”
“如果滿分是十分的話,我考慮打12分。”陸正色道。
“如果這樣乾的女術士有一打?”拉爾夫的眼中閃過一絲熱切,“總會有一個能夠搞到手吧!”
這個時候,就連陸的眼中也不禁開始回蕩起一絲小小的期盼。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可惜,很多男人都覺得自己黃沙百戰穿金甲,刀槍不入。
“女術士們!我們來了!”
黑色的老馬菠蘿用看智障的眼光掃視了一眼拉爾夫,當嗅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高級男士香水不由打了個響鼻。
陸則是買了一匹栗色的母馬,性格溫和,騎了這麽多年的馬,依舊沒有習慣騎馬這種折磨屁股的事情――不過依照拉爾夫的意見來看,是因為馬鞍的質量太差。
夏娜則是騎上了陸的毛驢,她眼饞這匹毛驢很久了。
“你倒是舍得。”拉爾夫瞥了一眼跟在後面一直笑嘻嘻的夏娜,打趣道,“這匹毛驢的移動速度可是和我這匹老馬的速度差不多。”
“都是下等坐騎,萌一點嬌小一點的自然是更加討小女孩歡心。”陸倒是用一種寵溺的眼神看著夏娜。
“女朋友都沒有就想開始養女兒了?”拉爾夫翻了個白眼,隨後瞥了一眼夏娜,輕笑一聲,“的確是個可愛而且討人喜歡的小姑娘。”
“我在想那些女術士們現在到底是副什麽樣的光景。”上路沒多久後,陸又開始打退堂鼓了,“希望她們有夏娜十分之一的天真呆萌。”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能力把他們搞上床了。”拉爾夫鬥志高昂,沒錯,自己的被動效果:我與女術士有個約會――必然會發生一些無法用文字去描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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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斯堡,是齊爾納帝國的國都。
“有好消息嗎?”
法師議會,一年前光鮮亮麗的法師們,如今隻能如同老鼠一般,四處躲藏,即使是驕傲如伊蓮娜這樣的強大法師,也不得不躲入肮髒的下水道之中。
用魔法開辟出一片空間,然後用落石堵住所有的出路,最後隻能用傳送魔法進行來回。好處就是只需要防備皇后手底下的法師對傳送魔法的干涉,尤其是當使用這個傳送魔法的是被稱為伊蓮娜的女術士――大陸公認的前十法師。
這也是為什麽伊蓮娜對於拉爾夫和陸感到驚訝的原因:像我這種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如同天上的太陽一般照耀世人的傳奇女性,你居然連聽都沒有聽過?這到底是得宅到什麽地步?
伊蓮娜揮了揮手,皺眉看向了自己的閨蜜之一――芬妮,在佔卜系的魔法上有著遠超常人的造詣。
“並沒有,基拉應該已經死了,死在了北方,而且是很多年以前,你的佔卜術沒問題嗎?”伊蓮娜問道。
“不可能有問題。”芬妮非常確定地說道。
“我可不相信一個年輕的武僧外加一個一看就是落魄萬分的狩魔獵人能夠對這局勢有任何的幫助。”伊蓮娜冷哼一聲。
“就是不知道尊敬的妮娜皇后會有什麽後手。”芬妮歎息道,“當初我們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我的目標可不僅僅隻是齊爾納這個國家。”伊蓮娜輕輕地說道,“我唯一的敗筆就是沒有徹底下死手,而這個問題,我永遠都不會再犯。”
“議會的大部分成員還很安全,大部分都是變成動物,躲在角落裡苟且偷生,一旦出城,設置在斯特拉斯堡附近的魔法就會觸發。”芬妮憂心忡忡地說道,“妮娜已經下了命令,未經報備的法師一律殺無赦。”
“真是隻披了羊皮的獅子,”伊蓮娜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打了個響指,整個斯特拉斯堡的羊皮紙地圖展了開來。
“北邊的王者大道方向不對,從那裡逃離的話我們要同時面對齊爾納以及第一帝國的追兵,東方的光輝之門又被徹底封死...”
西面靠海,海路已經被第一帝國封死,然後就只剩下南方的櫻花大道。
然而部分法師從那裡離開之後就了無音訊的情況來看...估計沒什麽好下場。
“你在貓學派的遺址找到的那兩個人會來幫忙嗎?”芬妮問道。
“我讓他們自己把握,他們身上有我的標記,隻要人到斯特拉斯堡,我肯定會知道。”
肮髒的下水道與華麗而又雄偉的皇宮形成鮮明的對比。
“沒有女術士這種東西的時候,心情真是讓人愉悅。”妮娜皇后有著一張國字臉,她的長相看上去就像一個慈祥的中年婦女,然而就是這個笑起來如同自家上了年紀的老媽般的皇后,成功在伊蓮娜的手上將局面徹底翻轉過來。
法師議會已經不可能在整個北方有容身之處了,而自己...則是打算將伊蓮娜徹底留在這裡,同時把整個法師議會的成員綁在木椿上燒死。
等這次政治衝突結束之後,齊爾納帝國將不再需要法師。
“抓到的幾個法師都不知道伊蓮娜的藏身之處。”
雷夫,第一帝國的首席法師,有著一張異常年輕的臉孔,然而實際年齡恐怕高達四百歲。
“即使搜查了他們的靈魂,以及身上的物品,都沒有任何發現能夠與伊蓮娜聯系的道具。”
“也就是說是被放棄,用來探路的棋子嗎?”妮娜輕笑一聲,用一種頗為遺憾的語氣說道,“要是法師議會的成員們知道伊蓮娜的舉動...會不會...”
“離間外圍成員根本沒用。”拉夫搖了搖頭道。
“我不相信核心成員一點破綻也沒有,”妮娜冷哼一聲,隨後和顏悅色道,“尊敬的雷夫大師,恐怕還最後還需要仰仗您。”
“那是自然,我對排位在我之上的伊蓮娜相當感興趣,不然也不會自告奮勇向陛下請命前來幫助女皇陛下了。”雷夫點點頭道。
似乎有想起了什麽,雷夫歎道:“看到你們,我忽然有點不敢想象,要是都讓女人執政,你們彼此之間要是發生衝突,那會怎麽解決?”
將所有一切都利用起來,心狠手辣,冷靜果斷。
“說不定天下太平呢。”妮娜虛偽的微笑和悠揚的語調,讓遠超其實力的雷夫不由打了個冷顫,隨後搖搖頭,轉身離開。
志向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