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只希望我們這次的行動對得起我們的報酬。”
拉爾夫將那隻巨型癩蛤蟆的屍體處理完之後,歎了口氣道。
“你把那些東西放到空間包裹裡面也不嫌髒。”陸翻了個白眼,什麽人啊,居然直接將滿是血汙的後腿肉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洗都不洗直接塞進去。
“後腿肉應該是能吃的。”拉爾夫挑了挑眉,“而且現在也沒時間給我們處理多余的東西。”
說到這裡,拉爾夫拿出一個N字的徽章,將魔力注入進去。
“可以開始行動了。”
“原路返回,陸。”
拉爾夫歎了口氣道。
===我是愉悅的分割線===
“諾森,你怎麽笑的這麽開心?”薇妮絲挽著諾森的手,頭靠在諾森的身上,一臉甜蜜地問道。
“狩魔獵人傳來消息,已經解決了,現在正帶著戰利品回來。”諾森微微一笑。
“狩魔獵人果然厲害。”薇妮絲一臉崇拜地說道。
“走吧,去見你父親。”諾森突然起身道,“商量一下你的歸屬問題!”
“討厭,我不已經是你的人了嗎?”薇妮絲滿臉羞澀,而諾森的嘴角則是輕輕勾起。
“那麽...就當做是我們兩人婚禮的預演吧,我想還有些許的細節需要商量。”
“都依你。”
兩人整理了下著裝,來到了弗洛倫斯的書房門口。
諾森直接推門而入。
“我又來拜訪了,尊敬的現任法蘭克絲家族族長,弗洛倫斯.法蘭克絲閣下。”
諾森的眼角滿是冰冷的微笑,而弗洛倫斯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發生什麽事情了?”弗洛倫斯皺眉道。
“當然是關於...我父親,依福萊恩.法蘭克絲,也就是您的親生哥哥,被你用陰謀詭計,殺害的事情。”
頓時,弗洛倫斯臉色大變,而在諾森身旁的薇妮絲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
“衛兵,衛兵...!”看到諾森已經將掛在一旁的長劍拔了出來,弗洛倫斯頓時臉色大變。
“給你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賭上所有的一切,弗洛倫斯。”諾森眯著眼睛,望著弗洛倫斯。
“我告訴你...我是法蘭克絲的...”
“你以為...這是出自於誰的命令?”諾森的語調讓弗洛倫斯的臉色立刻變得更加慘白。
在一陣死一般的寂靜之後,弗洛倫斯尖叫道:“怎麽...怎麽能這樣!我為公國流過血!我為...”
“說再多也沒有意義,像個男人好好決鬥,或許還能挽回在你女兒面前心目中的形象。”諾森嘲諷地說道。
“慢著,諾森!”薇妮絲突然回過神來,死死地抓住諾森的手臂,急切地說道,“這中間,一定有什麽...有什麽誤會。”
“不管有沒有誤會...”諾森一把推開薇妮絲,挑了挑眉毛,“根據弗洛爾的法律,以不正當的手段獲取本應不屬於他的東西,被害者有權力自行解決。”
“...等等...不!”薇妮絲還在苦苦哀求著諾森,“我父親年紀很大了已經...難道有什麽是不能...啊!”
鋒利的劍刃劃過薇妮絲的手臂,弗洛倫斯的眼神已經有些失去了焦點,滿頭冷汗,手腕不停地顫抖著。
“不可能...不可能的...當年我明明...”
“真是可笑...你居然是為你父親報仇,
可笑...”弗洛倫斯原本還在自言自語,然而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歇斯底裡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居然是奉女爵的命令...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我的思量可不是你這種蠢貨所能理解的。”諾森的藍色眼眸,帶著那種深海的冰冷孤寂,嘲弄地看著弗洛倫斯。
薇妮絲一臉無助地盯著諾森,然而此刻諾森的眼裡已經沒有了薇妮絲的身影,而弗洛倫斯...
當長劍劃破薇妮絲的手臂時,就已經在原本親密的父女關系之間劃下了一道細微的裂痕,要不是諾森及時推開薇妮絲,恐怕此刻薇妮絲和諾森已經被弗洛倫斯來了個對穿。
“交給我吧。”拉爾夫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不少的鮮血。
“真是辛苦了,狩魔獵人。”諾森將薇妮絲推給了拉爾夫,拉爾夫一臉頭疼的一發亞克西糊在薇妮絲的臉上。
“放心,我只是讓她暫時冷靜下來。”
陸推開大門,在他身後,是一地昏迷不醒的侍衛。
“嘖,沒有武器就是麻煩,用棍子敲人真是不知道要敲到什麽時候。”
“用劍實在是太難控制住力度了,若是一不小心落下殘疾就麻煩了。”拉爾夫搖了搖頭道。
“正好,就讓我們來欣賞一下吧。”拉爾夫抱著手臂,用一種看好戲外加活該的眼神,注視著弗洛倫斯,“這可是現實版的基督山伯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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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倫斯.法蘭克絲宣布將家主之位轉交給諾森.法蘭克絲,這位剛剛迎娶了自己女兒薇妮絲.法蘭克絲的年輕人,而自己則是放下族長的重擔,選擇帶著愛妻的骨灰,一同周遊世界去了。
婚禮舉辦的非常快,弗洛倫斯宣布完這個消息的第二天,法蘭克絲家族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證婚人:
拉爾夫——薇妮絲最為崇拜的男人。
“哇哦。”夏娜一臉憧憬地站在遠處,看著薇妮絲在眾人的注視下, 和諾森擁吻在了一起。
“真希望我也有這一天。”
話音剛落,一旁的安妮則是遲疑道:“他們...似乎...不太開...心?”
“估計夫妻生活這輩子都和諧不了,我認為新婚之夜的當天,說不定就是一場家暴。”陸信誓旦旦地說道,他簽署了保密協議,雖然不能說那天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可以說兩人的矛盾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麽幸福。
“我看未必,諾森絕對會使用冷暴力,薇妮絲整天以淚洗面,鬱鬱寡歡,最後生完孩子撒手人寰。”拉爾夫一臉沒好氣地坐了下來。
“夠了,為什麽你們這麽不看好他們!”夏娜生氣的站了起來,“結婚需要的是祝福,不是詛咒。”
“蛤??詛咒?”
拉爾夫和陸對視一眼,隨後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詛咒?我們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兩人的目光滿是戲謔,當初為何要接下這個任務呢?
當然是因為諾森的報酬啊。
我們可不是善人,再說了...
這種事情哪有對錯之分,我們又沒殺人,這種行為若是加以修飾,完全可以寫出一部史詩般的血淚故事。
那些被打暈的士兵給點錢恐怕就能安撫,再加上弗洛倫斯的聲望的確不怎麽樣。
若說沒有一點心理壓力或者負擔,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次事件中的受害者是一個他們還算比較喜歡的女人。
薇妮絲,這個如果不經歷此次事情,恐怕一直活在自己幻想中的天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