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人會下意識忽略掉很多關鍵的東西。
比如...之前講課的過程中,伊蓮娜沒有教過夏娜任何的咒語,僅僅只是講了個別咒語的應對方式。
那麽,夏娜從哪裡學習魔法的呢?
“你將...時間咒語交給那個小女孩了嗎?”
說話的是一個有著金發碧眼,長相差不多是二十三四歲的漂亮女人,她看著桌上的火雞,隨後坐了下來。
“你越來越懶了,道格。”
“話可不能這麽說,莉莉。”
道格聳了聳肩,“她想長大,那麽我就將我最得意的咒語教給她。”
“她可能會迷失在時間之流中...那個咒語不僅僅只是改變自己的外貌,還會改變自己的心態,那是將某個時間段的自己進行替換,除了實力以外的完全替換。”莉莉不滿地說道,“對於一個小女孩而言...實在是過於危險了。”
“...”道格翻了個白眼,打了個哈哈道,“我去喊葛瑞吃飯,她應該在湖底呢。”
“你要到阿瓦隆的湖底和她來個鴛鴦戲水?”
所以說,女人啊...
===我是愉悅的分割線===
“又出現了,弗洛爾的怪物攻擊流浪騎士。”
“女公爵下令,鏟除森林裡的怪物!”
“最近只能走海路了啊,唉,船隻的費用...”
阿卡莎聽著平民們講述著怪物所帶來的影響,略微有些遲疑。
她從拉爾夫和陸的口中得知,那個怪物的活動區域似乎只有地下一樓。
那個怪物不會主動襲擊人,除非驚動它。
“教會...不得干涉政治。”
“宗教,是人們的信仰,若是讓信仰沾上凡愚,世間只會更加汙濁。”
“...”這就是此次晉升任務的真正含義嗎?
既檢驗一個人的實力,同時也檢驗一個人的智慧。
“拉爾夫先生,還有陸先生,非常感謝。”
阿卡莎站了起來,對著兩人鞠了一躬,“果然...我還是當一個普通的牧師比較好。”
“哦?”陸挑了挑眉,“你...”
“我不喜歡過於複雜的東西...對於我而言,有些東西我永遠也不想接觸。”阿卡莎的目光非常清澈,“我不想變成那種我最討厭的人。”
“我想以個人的名義,委托你們解決那個怪物。”
真的是...一個好女人啊。
沒有理由拒絕,拉爾夫和陸從不會拒絕好女人的委托。
“她更加關心菜市場的菜價,隔壁鄰居大媽身體,還有教會收養的孤兒們。”拉爾夫看著阿卡莎開始一天的工作,聳了聳肩,“她沒有野心,很純粹的一個女人,說實話...我一直以為聖母會讓人很討厭。”
“她還沒到那個地步吧?她只是單純的不想因為繼續調查下去,而讓弗洛爾聯邦這個美好的國家形象在自己的心中破滅。”陸面無表情地說道。
“有人最好一直生活在陽光下,不然多可惜。”拉爾夫伸了個懶腰,“我突然有點乾勁了,我要把亞克西法印練起來。”
“我去刷弗洛爾聯邦的聲望那麽。”
“晚上舞會見,夏娜怎麽辦?”
“她能照顧好自己的吧?讓她和安妮一起去舞會吧,要是我們的身邊帶著兩個拖油瓶還怎麽泡妞?”
“有道理。”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成年人意義上的不眠夜。
薇妮絲所屬的家族,全名是法蘭克絲。應該算得上是一個老牌貴族,反正不是那種戰爭之後,異軍突起的暴發戶貴族。
似乎為了慶祝什麽,所以才舉辦了這次晚宴。
據說,有整整83道大餐,七十二道甜點,整個莊園都被鮮花所簇擁著。法蘭克絲家族同時也是著名的葡萄酒商,晚宴上自然不可能少的了家族自己釀造的美酒。
這次晚宴無論是財力,還是人力,都充分彰顯了一個貴族的底蘊。
“安妮...”夏娜緊張地看著一旁穿戴整齊之後,要比自己耀眼不少的人魚小姐,“那個...一定不能告訴陸叔叔還有拉爾夫叔叔好嗎?”
“?”安妮歪了歪頭,夏娜很快用行動告訴了安妮她要做什麽。
“跨過時間的長河,我在此衷心的祈求,將未來倒轉,將過去掩埋,萬法無常!”
魔力如同一層薄紗,輕輕拂過夏娜那個蘿莉身體。
如同灰姑娘一般,夏娜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驚人的蛻變。
那是公主一般的氣質,高貴而又添了一份冷豔,她的長相看上去不在那樣軟糯,多了幾分堅強與神秘。
穿上偷偷買的,幾乎是從伊蓮娜身上抄過來的著裝,在看了看自己長大的身體,夏娜忽然覺得有些空虛。
不過如此,自己的心靈似乎隨著身體也一同成熟了起來,之前的那種想要快快長大的想法早就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一種莫名的哀怨與惆悵。
“舞會...舞會...”夏娜還記得自己原本的目的,反正魔法不就是這樣用的嗎?
黑色的長裙,深色的高跟,鮮豔的紅唇,雪白的肌膚,夏娜此刻已經完全擁有了女人的魅力。
“一起走吧,安妮,待會兒如果拉爾夫和陸問起來,你就說走散了好嗎?”夏娜說道。
“可...以。”安妮點了點頭,然後輕輕地問道,“不會讓他們擔心吧?”
“那樣子...或許也不錯。”
輕柔的晚風,伴隨著花香,女士們盛裝打扮,男士們則是千篇一律的正裝。貴族的舞會,在有些人眼裡,是家庭聚會;在有些人眼裡,卻是利益的談判桌。
而在部分單身或者裝作單身的人眼裡,則是盡情享受自己的機會。
因為這個舞會...是要戴上面具的,雖然對於熟人來說並沒有什麽用處。
“這裡的酒味道真是不錯。 ”拉爾夫端起了酒杯,和陸輕輕碰了碰,“法蘭克絲?這個牌子我記住了。”
“葡萄酒相當不錯,還有蘋果酒,獼猴桃酒...”陸偷偷地用福坍裝了不少,福坍的容量可不僅僅只有那個小酒壺那麽大。
“你的福坍還能帶進來,我的雙劍卻被扣了。”拉爾夫鬱悶地說道。
“因為那是武器啊,我的看上去又不像。”陸聳了聳肩,“而且我聲望已經刷到尊敬了哦。”
“...才半天的功夫你怎麽做到的。”
“阿米豆腐,你只要幫軍隊的人做點事情不收回報,一個下午夠了。”
該死的聲望,話說夏娜還有安妮呢?希望他們不要走丟,安妮的人魚身份如果暴露還是蠻麻煩的。
人魚的歌喉極具辨識力,這裡不可能沒有法師,肯定有人了解這種幻想生物。
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吸引了拉爾夫的目光,與這個滿是光彩的晚宴格格不入。
狩魔獵人感官告訴拉爾夫,這個女人的身上似乎籠罩了一層神秘的魔法,同時,拉爾夫也感受到了這個女人似乎很不開心。
“我發現了一個女術士...而且還是很不開心的女術士。”拉爾夫整理了下頭髮還有衣著,在陸的耳邊悄悄說道。
“哦?祝你今晚成功,女術士打樁機。”陸吐槽了一句,隨後擺了擺手,示意去吧,我繼續找目標。
趁虛而入,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見到女術士脆弱的一面的。
“那樣子...或許很不錯。”
拉爾夫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