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同意了。”諾森好整以暇地帶著拉爾夫一行人來到弗洛倫斯的面前,“不過恐怕他們要明天才能乾活,白天是大部分怪物的休眠期,那個時候應該是最合適的時候。”
“哦,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就請幾位繼續享受舞會吧。”弗洛倫斯的臉頰略微有些泛紅,這肯定不是因為羞澀,估計是和旁邊幾位風韻猶存的老太婆喝酒喝出來的,說不定正在追憶著過往一些不為人知的荒唐事情。
你們幫我做成這件事,我會提供關於那個怪物的情報,要知道那可是一手的情報呢。
諾森和拉爾夫及陸達成了協議,本著友好互惠,雙方共同的原則,考慮到今天是三月二十一日,就叫三二一共識吧。
以上,均是玩笑,要知道,如果拉爾夫和陸是女人,現在恐怕一定氣憤地用牙齒,撕咬著自己的貼身粉色小手帕,以發泄自己內心的不滿。
“灰姑娘的舞會還沒結束嗎?”拉爾夫沒好氣地找點樂子,排解一下自己鬱悶的心情,自己最煩這種被人拿捏的死死地,只能聽著別人一路走到底的情況了。
“你看她那一聲黑,就連皮靴都是如此的老氣。”陸也打算在夏娜身上找點樂子,沒辦法,太好笑了。
“...哼!”夏娜不滿地嘟著嘴,不解道,“你們怎麽認出我來了?”
“你的臉變化又不大,再說了,你那種邯鄲學步,西子捧心的架勢真是看了都讓人心疼。”陸那種嘲諷的語氣讓夏娜的情緒有些暴躁。
“你們就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我也想幫幫忙啊。”夏娜不滿地說道。
“成年人的世界,可是很複雜的。”看著遠處的諾森和薇妮絲翩翩起舞,拉爾夫和陸不由齊齊搖了搖頭。
“你現在是怎麽看諾森和薇妮絲之間的感情?你肯定聽到了。”拉爾夫微笑道。
“...諾森在利用...”夏娜遲疑了下,說道。
“肯定也投注了真感情,那跳舞的姿勢,那深情的眼神...嘖嘖嘖。”
男人可不會認錯男人的眼神。
“你是說...諾森是真的愛上了薇妮絲?”夏娜眨巴了下眼睛。
“但是諾森肯定不會因為薇妮絲而放棄自己本來的目的,他很有野心,啥都想得到。”拉爾夫抿了抿嘴唇,“雖然我覺得他並不會成功。”
“誰知道呢?他肯定瞞著我們很多事情,不過這些都是細節,對了...你不是想要領略一下大人的世界嗎?會跳舞嗎?”
....夏娜眨巴了下眼睛,不會。
“好像我們的女伴都不會跳舞啊,這可真是懊糟。”拉爾夫挑了挑眉。
“是啊,是啊。”
安妮的眼中似乎在發光,她的雙腿似乎在嘗試跟著音樂的節奏,但她並沒有那份能力,去施展自己那屬於人魚的魅力。
“陪我跳支舞吧,陸。”拉爾夫伸出了手,輕笑道,“你會探戈吧。”
“我可不想跳女舞步。”陸歎了口氣道,“還是說你已經饑渴到連男人也不放過了?”
“嘖,跳不跳。”
“男女到時候要交換。”陸接過拉爾夫的手。
兩個身材完美的男人,挑起了探戈,唏噓的胡渣,生無可戀的眼神,讓旁邊不少年輕女性笑出了聲音,恐怕以為又是什麽整人節目。
“說實話,你怎麽看夏娜?”陸跳著女舞步,問道。
“身材不錯,魔法真是神奇,我只能微微一硬,
以示尊敬。”拉爾夫的目光撇過在一旁看著起舞的兩人,微微一笑。 “話說,你是打算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上一隻人魚?”拉爾夫揚眉問道,“我不會告訴米歇爾的。”
“我是從一而終的男人,只要米歇爾活著我肯定堅持一夫一妻。”
“哇哦,真是渣男。”
“彼此彼此。”
“哪裡哪裡。”
正在商業互吹的兩人,此刻已經交換了舞步,若論跳舞水平,以敏捷著稱的貓學派狩魔獵人以及擅長拳腳功夫的武僧,自然是難分高下,再加上兩人的顏值也還算可以,所以還算得上是賞心悅目。
“你...在羨慕...”安妮看著夏娜,突然開口道。
“...安妮,你說是不是很蠢?”夏娜豔羨地看著毫不在意嘲笑目光的兩人,他們的嘴角充滿著戲謔,他們眼睛總是充滿著漫不經心的隨意。
“我想追上他們,我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能活的這麽隨意。”
沒錢,沒女人,整天為了生活四處奔波,如果不是遇到米歇爾,他們可能還在廢棄破洞的城堡裡風餐露宿,勉強過著溫飽的日子。
夏娜所羨慕的,是拉爾夫和陸身上那種自由自在的浪子味道。
這也是為什麽,拉爾夫和陸認為夏娜始終都是小丫頭片子的原因。
“...我也...羨慕,他們的關系...而不是...態度。 ”
沒有血緣,僅僅只是境遇相似,到目前為止,兩人的關系很複雜,損友、兄弟、基佬。
很奇特的友誼,或許對於他們而言已經變成親情了。
人魚對於感情的東西往往非常細膩,這也是為什麽吟遊詩人總能傳唱著淒美的人魚之戀。
“看懂了沒?”拉爾夫和陸沒人的手中拿著一瓶酒,氣喘籲籲地問道。
“沒。”夏娜想了想,搖了搖頭,“我隻感覺好像是兩個肌肉大漢在打架。”
“的確如此。”陸板著臉道,兩人剛剛在跳舞的時候比試了下力氣,拉爾夫勝在力氣,而陸則是勝在技巧,不用真氣實在是太吃虧了。
“對了,明天你和安妮跟我們一起出來。”拉爾夫彈了彈陷入沉思的夏娜的額頭,皺眉道,“聽到了沒?是很重要的事情。”
“是和諾森有關嗎?”夏娜皺眉道,“我很不喜歡他。”
“將這種話說在嘴上,看樣子你離成年人的世界越來越遠了。”陸也彈了彈夏娜的額頭,看著夏娜皺著鼻子不滿的賣萌表情,差點笑出聲來。
啊,今天的鬱悶被一掃而光,你就是為此而存在的啊,夏娜。
“好了,打包點甜點,還有些鹹肉。”拉爾夫非常不客氣的打算去做點小動作,相比法蘭克絲家族也不會在意這些食物。
“那條老鹹魚不錯,使用酒醃的。”
“好。”
看著麻利的兩人,夏娜有氣無力地笑了笑,迷茫地望向了天空。
成年人的世界,為什麽會複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