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道眼神變幻不定,莫離的強勢出乎他意料,而且有如此詭異的秘術,讓他頗為忌憚。
雖然是三掌,但剩下的那一掌無論如何他不敢再出手。
這讓他心裡感到很惱怒,一名道基境武者而已,竟然讓他感到畏懼,這太過恥辱!
但莫離那種能力他不敢再體驗,氣血、精元等被吞噬,這對於一名武者來說,太過可怕與恐怖,莫離只是一名道基境武者而已,還不值得他冒險。
因為,現在平靜下來,他覺得莫離身上定然有一件秘寶,要不然怎可能有這種能力?
既然如此,他更不能出手,畢竟,莫離在他看來太過無關緊要,可能最後他能重傷這名外門弟子,但自己也有可能受傷,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隨後,他暗哼一聲,道:“狂妄小子,看在你是宗門弟子的份上,先饒你一掌,但你殺我徒弟之事,定然要交於宗門執法堂!”
周元道這般開口,頓時讓眾人面面相覷。
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慫了!
面對一名道基境的新入門弟子,周元道這位神海二岸的巔峰強者慫了!
眾外門弟子大眼瞪小眼,心裡感到很是難以置信。
就這樣慫了?
魏長老聽到周元道的話,自然看的出他對自己的徒弟心裡有忌憚,但也不點破,而是勾起一抹微笑,道:“既然如此,就跟你去執法堂,我魏嶽可從不怕事!”
雪幽、南宮小月兩人皆美眸閃現驚色,但現在周元道不再強勢出手,讓他們也放下心裡。
雖然莫離殺了錢明,但是以莫離的天賦,宗門定然會從輕處理,至少沒有性命之憂!
“哼,殺我愛徒,今天定然要你給我個交代!”
周元道威脅道。
莫離臉色依舊淡淡,絲毫無懼,因為他覺得錢明等人在宗門中隨意欺辱同門,殺了也是為宗門除害!
如果因為殺了一名這樣的弟子,宗門便要處罰他的話,那他覺得這聖靈宗不加入也罷!
而只要他要離開,這聖靈宗還攔不住他!
而且聖靈宗宗主納蘭祭想來也不是不明理之人,是非曲直應該有個公道。
“走吧。”
莫離眉尖一挑,說道。
劉執事被莫離雪幽兩人重傷以後,便回到了宗門之中,本想閉關療傷,但由於其背後勢力有事情交於其做,所以他匆匆吞服了幾株療傷大藥,壓製住傷勢,便重返宗門。
他心中對莫離自是怒意滔天,想要將其斬殺,所以對莫離自然頗為關注。
而今天,他聽說莫離竟然取得了天賦測試的第一名,這讓眼中陰沉不定,殺意更深了!
“哼,沒想到這小子天賦如此超絕,怪不得那位要殺他,但即使如此又如何,那位想殺的人,即使大教聖子也逃脫不掉!”
劉執事眼神陰翳,冷哼一聲,說道。
“如此重傷於我,等我傷好後,定然要將你碎屍萬段,親自斬殺!”
正這般想著的時候,門下弟子稟報,莫離在宗門中竟然連殺三名宗門弟子,這讓他臉色未變。
而後聽到其中一人為周元道的門徒後,臉上瞬間浮現出笑意。
“哈哈,這是找死啊,剛入宗門便惹出這般事來,既然如此,卻也怪不得誰,今日我便借刀殺人!”
劉執事隨後冷笑道。
“走,去執法堂,即使天賦測試第一又如何,在宗門門規之下,也無人敢說什麽!”
劉執事冷哼一聲,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陰笑,隨後邁步向執法堂走去。
他是執法堂的執事,主持神藥峰宗門糾紛,執掌門規,雖然只是個執事而已,
但實際權利當媲美長老。而林子龍口中三個不能惹之人中的劉執事便是他!
其雖然是聖靈宗執事,但其實另有身份,與聖靈宗對立。
這些年隱藏在聖靈宗之中,除了作為暗子,打探聖靈宗的秘密之外,還依靠執法堂執法者的身份除掉了許多宗門天驕!
這些都是聖靈宗的未來主力,凡是有人觸犯門規,本是無所謂的事情,他卻要嚴懲,甚至廢掉!
所有,聖靈宗弟子對其皆忌憚不已!
而這次,莫離連續斬殺三名宗門天驕,如此大的罪狀,落在他手裡,怎能罷休!
非要脫層皮才好!
而此時,莫離等人已經來到了執法堂。
而暗中,魏長老已經命人去通知神藥峰主岐雲以及聖靈宗宗門納蘭祭。
他們知曉莫離的恐怖天賦,為了宗門,定然不會讓莫離出什麽問題。
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執法堂這個地方在宗門是個人人畏懼的地方, 凡是牽扯到執法堂,最後一般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劉執事自然早早等在了這裡,他最希望做的便是借用門規除掉聖靈宗的天驕弟子。
而莫離與他冤仇如此之深,他更是渴望!
而莫離此時看到包裹在黑袍之中的劉執事,眉頭皺了皺,不知怎麽總感到十分熟悉,但一時之間卻也沒想到在哪見過。
“周長老,魏長老,不知兩位來執法堂有何事,馬堂主此時閉關,現在執法堂一切事務都由我來處理。”
劉執事明知顧問道。
“哼,劉執事,魏長老門下弟子莫離,屢次觸犯門規,殺害包括我徒弟在門宗門弟子三人,視門規如無物,我需要宗門給個交代!”
周元道甩了甩衣袖,冷哼一聲,殺意凜然道。
他對莫離自然是恨意滔天,殺徒之仇,以及剛才如此折辱自己的面子,這都導致周元道對莫離恨之入骨!
劉執事黑袍下的面孔聞言微微動了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既然是借刀殺人,那麽這個刀一定要鋒利!
而周元道怨氣以及殺意越深,那麽對他來說越有利!
“哦?連殺三位門中弟子,宗門中怎有如此狂徒?”
劉執事淡淡問道,還算中肯,但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劉執事,別聽他周匹夫一人之言,雖然我徒弟確實殺了三位門中弟子,但是情有可原,皆是三人想要殺我徒弟,而他只不過是被動還擊罷了!”
魏長老辯解道。
但劉執事抱了嚴懲莫離的心思,又怎會聽魏長老的辯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