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凌寒背負站立在庭院之中,望著天空之中那輪烈日。
金色的烈日灑下無盡的光輝,照射著這片大地,也帶來光明和熱量。
凌寒就這樣望著那烈日,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烈日到達凌寒正上方,熾熱達到最高的時候,凌寒雙手突然飛快的變化,一道道玄奧難懂的印法,在他的胸口處結成。
隨著印法的結出,庭院之中的地面之上,開始浮現出交錯相織的符文線條。
庭院的天空之上出現一個光罩,在光罩的作用下,附近烈日的光輝竟然一點一點的向著凌寒所在的這個庭院匯聚。
當光輝匯聚的時候,凌寒緩緩的將雙手放了下來,嘴角掠過笑容,很是滿意的看著庭院中聚集的光輝。
雖說凌寒告訴千月郡主,那個可以媲美元神境交給他就是了。但是這個並不代表凌寒就有實力解決掉他。
按照凌寒的猜測,現在的他對上,恐怕只有逃命的分,連牽製一下都無法做到。想要戰勝他,除非凌寒突破到靈宮境初期。
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事情,凌寒才突破到靈宮境初期,不過一個多月,想要突破恐怕還得等一段時間。
這條路行不通,凌寒隻好找另一條路。他在記載九涅功法的大典之上還找到幾門秘術,和功法。
其中有一門鍛體功法叫做九龍鍛體決,看簡介是一門很流弊的鍛體功法,煉之大成,可以手撕仙人。
這門功法一共有九個境界,每提升一個境界,身體發功的時候就會出現在一條龍紋。煉之大成就可以出現就條龍紋。
但是練習這門功法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吸收至陽之剛的能量。
而凌寒匯聚這些光輝的緣故就是為了獲得天空中太陽的至陽之力。
凌寒雙臂一震,全身上衣轟然破碎,而後一個翻身就盤坐在光輝聚集之處,雙手放於胸前,開始吸收那種至陽之力。
剛開始進入的時候,凌寒還沒有多大感覺,時間一久,就感覺自己全身發燙,如同被扔進沸水之中。
豆珠般大小的汗滴在凌寒額頭上不斷滴落在地面之上。
好熱,好疼。凌寒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要被燙熟了,並且那種灼熱可以向裡面伸展,導致經脈都感覺隱隱作疼。
現在的凌寒全身通紅,就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子一般。
這點疼痛算啥,涅槃的疼痛老子都挺過來了。凌寒心中怒吼著,忍著巨疼,凌寒雙手結印,開始將庭院中的至陽之力緩緩吸收到體內,然後按照九龍鍛體訣的運轉方法將至陽之力煉化道肌肉骨骼之中。
在這個過程中,凌寒驚喜的發現,他的玄氣由於也是炎屬性的,對於九龍鍛體決強化肉體也有用。雖然作用不大,但是勝在只要自己的玄氣不乾枯,就可以無時無刻的強化肉身。
吸收至陽之力的過程是漫長的,從正午太陽最盛的時候,一直到太陽落山,凌寒都一直這樣吸收著至陽之力。
而在凌寒修煉的時候,千月郡主也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庭院之外。
她原本是找凌寒有事,但是剛到達庭院門口,就看見全身通紅,上體汗珠不斷滴落的凌寒。
再抬頭看了看庭院的光罩,和那聚集的光輝,千月郡主已經猜出凌寒正在修煉一門功法。
看著全身通紅,和那皺眉的臉龐,加上那偶爾身體的顫抖,千月郡主有些明白為什麽僅僅只有十六歲的凌寒,能夠有靈宮境初期,碾壓那門口前的五位。
等到太陽完全下山的時候,凌寒一下子躺在地面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舌頭不斷的伸出來散熱。
“修煉這麽拚命幹嘛。”這個時候千月郡緩緩的踏進庭院,來到凌寒的身旁,蹲下來遞給了他一條手巾。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凌寒現在的樣子,她心中有些隱隱作疼。
而凌寒看著她遞過來的紙巾,微微一怔,然後毫不客氣的接過來,用來擦拭著滿頭的大漢,並且一邊回答著:“這個世界沒有平白無故獲得的力量,至少我不行。不拚命修煉,哪來的實力,這個世界沒有實力,人家連正眼都會留給你。”
說完凌寒苦笑這一番,仿佛有回想起那幾年在凌家遭受的冷嘲熱諷,又想起黃明將他當眾擊敗的羞辱,想起黃明放眼要上門提親千月郡主。
雖然凌寒現在對千月郡主並沒有什麽感覺,但是千月郡主任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黃明這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臉。
“三年前,你可以很簡單的將我打倒在地,三年後,我會以同樣的方式將你打倒。”凌寒感受著身體奔湧的玄氣,肉體間澎湃的血氣,一股悠然的自信在內心生成。
“有什麽事嗎。”休息一段時間後,凌寒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對著千月郡主說道。
“半月之後,京城的三斬之境高手將全部聯手,開辟一條去往山脈的空間路線,所以我爹叫我們立即返回鎮王府。”
“半個月後,這麽快。”凌寒微微皺眉,這個比他預想的要快上許多,看來修煉九龍鍛體決,還必須借助一些外力,才能夠在大比之前,提升到第一紋。
這個九龍鍛體決還真的不錯, www.uukanshu.net凌寒才僅僅煉了半天就感覺到自己的肉身有些進步了。要知道以他的肉身經過涅槃,已經很強大了,要在這個基礎上再加強,更是難上加難。
“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回鎮王府。”凌寒回到道,“現在天色也暗下來了,你也回去了吧,免得別人傳播流言蜚語。”
“我們本就有婚約,還怕什麽流言蜚語。”但是千月郡主卻沒有半點走的意思,而是開始在他的庭院裡逛蕩起來。
凌寒嘴角流露出壞笑,“怎麽今晚就想要給我暖床了啊。”說著凌寒還湊上去,深深的吸了口千月郡主的體香,那模樣簡直像極了一個活生生的紈絝子弟。
“呸,你想的哪裡去了。”千月郡主腳步輕移,啐了一口凌寒。
“我只是聽說你的銘文水平不錯,剛才看了下你的庭院,看來這倒也不是什麽謠言。”
“所以你想幹嘛。”凌寒淡淡的問著。
“沒什麽,就是有一件靈寶爛了,想要找你修補一下。”千月郡主臉龐有些微紅的說著。
“以你的身份,還怕找不到銘文師幫你。”凌寒有點驚奇的看著千月郡主。
按理說以她的身份,想要找一名造詣不錯的銘文師幫她修補一件靈寶,不應該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別人有點不方便。”千月郡主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細弱蚊聲,臉龐變得更加緋紅了。
“不方便,什麽不方便。”凌寒有些懵逼了,修補靈寶還有什麽不方便的事情。
隨後他就聽到千月郡主的回答
“那是一件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