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寒的聲音響起的時侯,全場的目光都投到他的身上。當他們看到是凌寒開口的時候,心中頓時泛起滔天海浪。
“我。。我沒聽錯吧,凌寒說他煉製的是二級丹藥。”有人結結巴巴的開口,臉上的震撼之色毫不掩飾。
“我一定是今天起來太早出現了幻聽。”一個人使勁搖了搖腦袋,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全場瞬間各種聲音響起,場面一度顯得有些嘈雜。
“這孩子這種怎麽能夠亂說話。”凌寒他娘對著二長老抱歉著,如果凌寒沒有拿出二級丹藥,那凌家有可能還會成為人家的笑柄,這對凌家的名譽有所損傷。
“沒事,”二長老擺擺手,臉上露出笑意,“凌寒不是那種亂說話的人。”二長老記得當時第二輪結束的時候,李開就來凌府找過凌寒。那個時候李開來找凌寒,他就感覺有點奇怪,只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明白,李開是來找凌寒求助的,再加上今天李開大手筆的將血精蓮作為獎勵。二長老心裡已經有七八分把握,凌寒煉製出的是二級銘文。
“小子不要信口雌黃,這可不是你家。”秦會長正在得意的時候,凌寒說出的話讓他眉頭一皺,出口威脅道。
“這麽堂堂大堰郡銘文師公會會長,去欺負一個小輩。”李開微諷道,而後對著凌寒笑道:“凌寒還是將你的丹藥也亮出來吧!”
凌寒點點頭,手掌一翻,將丹藥拋向空中,頓時一股熾熱的氣浪席卷而出。
“天火丹,二級丹藥,其上刻畫的是二級銘文火屬性銘文。”凌寒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起這枚丹藥。
“二級火屬性銘文?,凌寒竟然真的煉製出二級銘文,還是有屬性的二級銘文。”頓時一陣陣激動的聲音傳了出來。
在一般的情況下,同階的有屬性銘文難度往往大於無屬性銘文,除非雙方的銘痕相差較大。
銘痕是劃分銘文等級的最重要的依據。一般十道銘痕之下的銘文,都被定義為無品階銘文。十道至一百道銘痕是一級銘文的標準。二級銘文的銘痕至少都是一百道以上。
“拿給我檢驗檢驗,不可能就憑你說一通,這個就是真的。”沒得凌寒同意,秦會長一把將丹藥抓住,拿到手中觀察。
而在秦會長抓住丹藥的時候,李開以及評委席上的銘文師都全部把目光轉向秦會長。他們怕秦會長等會不要臉,在丹藥之上動手腳。
被這麽多人注視著,原本心裡有點小心思的秦會長,也被他扼殺了,開始認真的打量手中的這枚丹藥。
越看秦會長的臉色越加難看,發自內心來說,這枚丹藥上的銘文的確不錯,至少比南宮飛鷹的那個銘文好多了。
這道銘文一共有二百三十七道銘痕,而南宮飛鷹刻畫的那道銘文是他親自選的,一共只有一百七十二道銘文,況且這個還是火屬性銘文,怎麽比都是這道銘文勝。
“不知這道銘文是否比秦會長高徒的銘文強。”看著臉色難看的秦會長,李開心中大爽,出言得意的問著。
“的確銘文要高上幾分。”秦會長雖然心裡不情願,但是這種事情也藏不了。
“不過,我看這個銘文的水平不是這位能夠煉製出來的,想必你是剛好借助了某種手法將銘文難度降低才練出來的吧。”秦會長怎麽說也是三級銘文師,很快就理清問題的關鍵。
“不錯,我是借用了一種特殊手法。”凌寒也沒有將這個問題遮遮掩掩。
“投機取巧,老夫覺得應該去除你比賽資格。”秦會長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出口就是將凌寒的比賽資格取消。
凌寒聽到這話,一下子火氣也上來了。從上次他帶著南宮飛鷹準備打臉飛羽城時,打擾凌寒計劃時,他就很看不慣這個人。剛才直接出手抓取凌寒的丹藥時,凌寒都是強壓著心中的火氣。
這次竟然還要取消他的參賽資格,凌寒的火氣再也壓製不住了,真當他是泥做的,可以隨便捏。
“老匹夫,你又不是評委團,有何資格取消我的比賽資格,再說我也沒有違反大賽規矩,憑什麽取消我的資格。”凌寒毫不示弱,張口就是一個老匹夫,絲毫不把這個大堰郡銘文師公會會長放在眼裡。
“就憑你投機取巧破壞比賽公平這一點就足以取消你的資格,”秦會長一陣冷笑:“雖然我不是評委團,但是我也相信飛羽郡的評審團對於這種事件也會公平處置。”
“我記得比賽的規則沒有不許用特殊手法煉製丹藥吧,”凌寒反駁道:“還有難道在秦會長的眼裡,那些創造出一些其他手法降低銘文難度的銘文大師都是在投機取巧了。”
“這個,”秦會長也是一下子語塞了,如果他承認的話,恐怕就會成為許多銘文師的公敵吧。
“所以還請秦會長下一次說話時,經過腦袋思考。”
“你。”秦會長被氣得一陣臉紅,“飛鷹我們走。”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他也沒有臉再在這裡待了,拉著南宮飛鷹就離開了中央廣場。
“秦會長,以後有空常來飛羽郡玩。”望著秦會長的背影,李開幸災樂禍的開口喊道。
“凌寒是這場銘文師大賽的冠軍,不知道評委席有沒有意見。”李開象征性的問了下評委席。
“我沒意見, www.uukanshu.net ”最先開口的是一名中年人,看樣子應該是李開一派的。
“我也沒意見。”隨即評委席上的人紛紛開口,本來凌寒用的那種方法,在銘文界都是正常現象,還有許多銘文師都熱衷於研究這種手法。
“那我宣布第二十三屆飛羽郡銘文師大賽的冠軍是凌寒。”
隨著李開的聲音響徹全場,雷鳴般的掌聲也隨著響起,無數年輕人用著崇拜的眼光看著這一名創造出無數奇跡的少年,幻想著那一天自己也能站在他現在的位置,享受這萬眾矚目的眼光。
“李會長,凌寒想要在這裡處理一件事情,不知是否可以借用一下場地。”凌寒眼光瞟向蕭家的位置。
李會長順著凌寒的眼光,也看到了蕭家,他當然知曉凌寒所說的事情什麽。凌寒約戰飛羽城武道大賽冠軍第一蕭劍,在整個飛羽郡已經傳遍了。
“隨你折騰吧。”想到那個神秘強者,李開心中很堅定的站在凌寒這一方。
“多謝李會長,”凌寒對著李開抱拳謝道,隨後轉身看著蕭家區域的方向吼道:“蕭劍可敢一戰。”
豪氣衝天的聲音,回旋在整個廣場,許多人都一下子想起凌寒說過銘文師大賽之後要約戰蕭劍。
“迎戰,迎戰。”聲音如同浪潮一般在廣場掀起,一次比一次聲音大。
而此時的蕭家眾人則是一片鐵青。蕭家家主沉聲對著旁邊的蕭劍說道:“下去吧,等會不必留情,出事了我給你擔著。”
“是,”蕭劍眼睛閃過冷色,腳尖一點飛入場中。
“凌寒想戰,就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