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如同悶雷般的聲響從小院中傳出。
“咳咳,”
凌寒面前的丹爐黑煙直冒,嗆得凌寒咳嗽不斷,眼睛裡不斷有淚水流出。
“都過去三天了,怎麽還練成。”凌寒有些苦惱的說到,稚嫩的小臉上有點煩躁。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刻銘文是有多麽困難。
凌寒煉丹的過程經過幾天的練習,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每當丹藥即將成型的時候,開始銘文的時候,丹藥就開始出現崩塌,還沒等銘文全部刻上去丹藥就廢了。
“銘文的時候要注意能量的分布,如果能量分布不均的話,就會造成能量失調,也就是你現在的這種情況。”墨老這一次沒有把凌寒晾在一邊,讓他自己一個人琢磨,而且在凌寒旁邊進行指導。
聽了墨老指導之後,凌寒心中思索一番又開始進行銘文。
“這次刻畫的時候不夠流暢,刻畫講究一氣呵成。”
“刻畫深度不夠,繼續練習。”
“刻畫時間太久,速度要快,繼續練。”
墨老一聲聲呵斥不斷的在園中響起。
在墨老的呵斥聲中,每次凌寒爆爐後還沒來得及擦拭自己那漆黑的臉,就有趕緊重新換取藥材,繼續煉丹銘文。
在這種高強度的練習以及墨老精心指導下,終於在第十天凌寒成功在一枚丹藥之上銘文。
瞧著兩指之間那枚通體火紅龍眼般大小的丹藥,凌寒的嘴都快笑咧了。經過這麽久的訓練,他終於銘文成功一枚丹藥。此時的凌寒心中充滿了成就感,我現在也算的上銘文師了。
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墨老一盆涼水潑了下來,“就銘了一個垃圾丹藥,這樣就叫銘文師,那銘文師也太掉價了。”
聽著墨老口中那不屑的語氣,凌寒也是一陣尷尬,然後小聲嘀咕道:“銘文師不就是將銘文嗎?我都能夠銘文了為什麽算不上銘文師。”
墨老這等強者耳力是多麽的尖,當然聽到凌寒的嘀咕,說道:“一般銘文師的定義是可以在對先天及先天以上的修士有用的東西上銘文。”而後墨老又望了望凌寒手中的丹藥,淡淡的說道:“你這枚靈火丹也就對煉皮境,煉骨境有用。”
“額,,,”凌寒沒想到銘文師要求還挺高的,難怪銘文師在星辰界地位頗高。
在星辰界一般銘文師被分為七級,一級最低,七級最高。而七級之上就是傳說中的天銘師,這種銘文師手段近乎鬼神,可以憑空練兵,借天地之力銘文。而墨老就是這種程度,至於天銘師有多稀有,凌寒隻曉得他所在的這片大陸肯定是沒有的。
“以你現在的水平勉強算的上一個銘文學徒,估計參加銘文師大賽的人也大多數是這個水平,畢竟以你們飛羽郡的資源要在二十五歲以下達到一級銘文師難度還是挺大的,達到二級銘文師幾乎不太可能。”墨老分析到。
對於墨老的話,凌寒也是比較讚同,他利用家族資源做了點調查,往前幾屆銘文師大賽都沒有出現過二級銘文師。
凌寒在銘文師大賽之前到達一級銘文師,以這個成績去參加銘文師大賽也許奪不了冠,畢竟同樣是一級銘文師其中也是有差距的,但是這個成績也不至於讓凌寒丟人,在整個飛羽郡二十五歲前到達一級銘文師的人,也是寥寥無幾兩隻手都可以數出來。
“師父,好像靈兵上也可以銘文吧。”凌寒丹藥銘文成功後,又把眼光轉到靈兵銘文。
“靈兵銘文?”墨老的額頭微皺了一下,一般一把靈兵的等級除了取決於它的材料和煉製的情況,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銘文。
假如說一把靈兵沒有銘文之前,它只能定位於靈級下品,如果此時給它銘上一套比較好的銘文,它的品質可以提升靈級中品甚至靈級上品。
但是在靈兵上銘文也是難度最大的,因為兵器的材質顯然比丹藥的材質堅硬許多,要在那上面一氣呵成的銘文,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先去準備一根銘文針,這是在銘文靈兵的必備之品。”墨老猶豫了一下,對著凌寒說道。
凌寒聽了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雙手不斷的來回搓動,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這幾天好好老老實實鞏固丹藥銘文,隨便學習一些其他銘文陣法。”
墨老其實也沒有預料道,凌寒這麽快都可以在丹藥上銘文。在他的打算裡,凌寒要一個月才能完成丹藥銘文,結果凌寒生生的壓縮了一半。
“看來可以適當給他加深一下難度了。”通過分析凌寒近期的進步,墨老心裡準備重新給凌寒訂一套方案。
寬敞但又顯得比較昏暗的房間中錯落有致的坐立著十幾位人,房間內兩旁兩米高的木柱頂端鑲的月光石發出柔和的光芒照射房間。
在座位最前面的是一位老者,老者頭髮雪白,面目蒼老,道道皺紋刻畫在他的面上,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撒手離世。
然而就是這位老者讓整個大廳的人氣都不敢大喘一聲。
大約過了一盞茶,那位老者才輕輕咳嗽一聲,緩緩的開口道:“聽說你們蕭家派出去的人沒有乾掉凌寒。這事你們蕭家總的拿出一個理由吧。”老者雖然說話語氣緩慢,但是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張老息怒!”蕭家家主連忙開口回答:“這次我們蕭家可是費了大勁,甚至出動了一名引靈巔峰,當時凌寒身邊並沒有高手護衛,我們以為這個陣容幾乎是十拿九穩,可是沒想到。。”說到這裡蕭家家主的聲音也低了下來。
“可是沒想到,凌寒不僅沒事,還把你派的人給反殺了。”老者冷笑一聲,山羊般的胡子被吹得磴起。
“張老息怒,”蕭家家主姿態放的更低了, www.uukanshu.net 彎著腰低聲下氣的賠罪道,如果這一幕讓飛羽城的人看到了,簡直不敢相信,平常囂張跋扈的蕭家家主竟然會對一個人這樣。
“要不要我再派人將凌寒給。。”蕭家家主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了,”那位張老擺了擺手,眼中掠過寒意:“蕭家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難道王爺準備動手了,”蕭家家主臉色大喜,只要京城那邊可肯出手,凌家必滅無疑。只要飛羽郡凌家倒滅,借助京城之勢,其他兩個家族也不足為懼,到時候他們蕭家就成了名副其實的飛羽郡霸主。
“京城那邊問題解決了,要不是當年凌天壞了王爺的好事,王爺的計劃早就成功了,這次我來主要也就是協助你們除掉凌家。”
“張老,那什麽時候動手。”蕭家家主強忍著心中的喜悅,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老沉默了一會:“再過段時間,等王爺派來的人到齊之後才動手,你們蕭家和凌家差距太大了。”
“這個,,”蕭家家主也是一陣尷尬,他們蕭家輪真正實力當然比凌家差太多,要不是仗著京城的後山,蕭家這麽蹦噠,早就被凌家收拾了。
“你們下去吧,我想獨自靜靜,”張老擺了擺手示意,蕭家家主和廳內之人都非常識趣的悄悄退下,留下張老一人站在大廳之內。
張老突然撕開上衣,胸膛之上一個掌印浮現,掌印所在的地方,皮膚潰爛,還長有膿瘡。張老的手劃過那片區域,陰冷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
“凌天,我說過當年這一掌我要你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