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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達之技術宅船長》一十一 在屋頂打高爾夫的人參淫家都該去死
L4宇域,東亞共和國“新星”空間站上的一個港口酒吧裡。從AD的大航海時期開始,港口的酒吧紅燈區之類的都是到港或歸航的水手最好的去處。放浪形骸的水手或許不是好人,但好的水手都懂得如何通過放浪形骸來排解自己在航行中的壓力。即使是CE時代了,這條規則仍然完整地傳承了下來。  在一片船員粗魯的叫喊和懷中風俗娘嬌笑聲中,吧台上兩個沉悶的身影顯得與周圍豪放嘈雜格格不入。年長的一個身形矯健,端著一杯白蘭地的手蘊含著十足的爆發力,臉上的墨鏡讓他顯得十分神秘;另一個少年在這種環境裡則顯得過於年輕,一雙無神的死魚眼破壞了本來的朝氣,他沒有像同伴一樣點一杯酒自酌,隻是叼著一根煙霧繚繞的煙。

  叢雲劾看著身旁的這個發呆的少年,覺得他身上的謎團比自己還要多。且不說他身為自然人堪比調整者的體質,單說他神秘地知道ZAFT會攻擊理事國挑釁的艦隊,甚至連其最新裝備都知之甚詳。而且成功在ZAFT的眼皮底下竊取了對方的軍事機密,卻把各方勢力的反應估摸得一清二楚。現在那些感興趣的奧布和大西洋聯邦的部分勢力似乎也意識到了雙方互相競價只會便宜這小子,好像已經在暗中串聯,而這個少年仍然不以為意,好像認定自己的東西一定會搞到手一樣。

  想到這小子想要的東西,叢雲劾心中就是一沉,雖然對這個越看越神秘的少年頗為欣賞,但是如果有些事不能確認,叢雲劾不介意自行排除某些隱患。

  傭兵都有身為刀的覺悟,但是傭兵畢竟還是有自己的底限。

  “德隆,在想什麽?”叢雲劾向身邊這個還在發著呆的少年問道,當然了,這個少年就是船長我啦。

  “...嗯,也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奇妙啊。你知道嗎?我第一次按照書上的公式一步步推導出拉格朗日點的五個特解時,真的覺得好神奇。L1和L2就不說了,那是憑直覺就能想到的地方,L3也是想想也能理解的。唯獨咱們現在所處的L4和咱們剛跑出來的L5這兩個地方真的讓人覺得很神奇,等邊三角形也,感覺好奇妙。AD時代人們把拉格朗日點稱為人類理性的思維在太空中閃耀的結果,這種話讓人不自覺地聯想到人擇原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我摘下掉在嘴上的煙在煙灰缸上彈掉煙灰,仍是用毫無乾勁的語氣回答著。

  “...L4本來就在這裡,這有什麽好神奇的?”叢雲劾似乎理解不能。

  “對於剛開始直立行走的類猿人來說,一加一等於二也是很神奇的事吧...船長我到宇宙剛滿一年的實習期,你就當我是那個類猿人吧...”

  “...什麽亂七八糟的...說正經的,你來的時候沒被人盯上吧?”

  “放心好吧,這裡可是東亞共和國的地盤好吧,我這張大眾臉想要藏在人群中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江湖上隻是流傳著齊德隆這個名字,除了奧布高層之外,知道我這張臉的人並不多。”

  “這倒也是,據說大西洋聯邦那邊還以為齊德隆是一個長著大胡子的大叔呢...說到這個,大西洋聯邦方面和奧布曙光社似乎達成了默契,都不肯加價了。”

  “無所謂啊,刨去成本外,船長我可是一直給的友情價啊。奧布給我那個海市蜃樓技術,大西洋聯邦麽...隻要那個小東西就行了...”

  “......”

  我懶洋洋的態度讓叢雲劾沉默以對,

對於貌似冷酷的他來說,這似乎是表達不滿的一種方式。許久,他才毫無感情地開口道:“曙光社方面問題不大,畢竟你弟弟也在其中工作,他們知道如果你想要肯定也能想另外的方法弄到。大西洋聯邦雖然明面上表示了拒絕,但是有暗地裡有人聯系我說可以搞到,似乎是...藍波斯菊的人...”  “是麽...”

  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下來。叢雲劾端著酒杯在沉思,我則又叼著煙開始出神。

  “德隆,你知道我想要說什麽,雖然乾傭兵的準則就是不能好奇,但是出於朋友的立場,我還是要問一句,你想幹什麽?”

  “呵呵...朋友麽?難怪呢...要是不是因為你把我看成朋友,憑巨蛇之尾的行事風格,我這個不安定因素恐怕早被你排除了吧?”我斜眼瞟了這個墨鏡男一眼,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明顯是默認了,“即使是這樣你也懷疑我是那種隱藏很深的反調整者份子吧,偷來ZAFT的軍事機密賣給大西洋聯邦,現在又在尋求那東西,真的是容易讓人產生很多聯想啊...恐怕也是這樣,那幫渣滓才把我視為同道中人,願意給我那個東西吧?”

  “我承認我是這樣懷疑過,但是似乎也不對。雖然夏亞經常和你吵鬧,但看得出他很依賴你,克勞德更是對你尊敬有加,而你看向他們的眼中全是關愛沒有一點厭惡。如果說你真的是反調整者份子那你隱藏得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倒是擔心...你那明顯不是正常自然人的體質...德隆,難道你的過去和我一樣?”叢雲劾看向我的眼神很複雜。

  “你的過去是怎樣的?”我頗感好笑地看著他,這家夥倒是想得多,抬手阻止想說什麽的他,我仍是用那種沒乾勁的口吻說著,“其實...我也是想了很久才下定的決心,我雖然中二,但不管是毀滅世界還是拯救世界,那樣艱巨的任務還是不適合船長我。要那東西不是拿去毀掉什麽,而是去保護什麽...畢竟,作為船長...不想我的航線上,滿是冤魂的墳墓啊...”說到最後,我想起那將要沉睡在太空中243721個生命,喃喃地出了神。

  “德隆你...難道...我明白了...那我就向對方答覆了。交易應該不久後就能成交,報酬我會盡快交給你的。”聽聞我的話,先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但是瞬間又以最快速度平靜下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後,他站起來告辭道,“那麽,請船長您靜候佳音了。”

  “怎麽了,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幹什麽嗎?我不是還沒說就不管了?”

  “我說過,傭兵的準則就是不能太好奇,我知道這些就已經夠了。”一直是酷男作風的叢雲劾說到這裡,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德隆你真是個不坦率的小孩啊。想幹什麽就去幹吧,還需要雇傭嗎?”

  “烏魯賽...如果你看在熟人份上打個折我再考慮下吧...”

  目送叢雲劾消失在酒吧門外,我搖搖頭站起來也準備離去:“真是個不可愛的家夥。”

  “先生,承惠88元。”剛才不知道在哪的酒保瞬間站到面前。

  “啊咧?我不是就買了包煙嗎?一包煙就88?你確定你家不是在開黑?”

  “先生說笑了,剛才跟你一起的那位先生說他那杯酒算你頭上。所以...”

  “你妹...真是非常不可愛的家夥啊!呐,給你,快找我錢!”

  “連小費都不給,真小氣...”

  “要你管!!!”

  沒拿到小費的酒保氣憤地擦著酒杯

  一天之後,地球大西洋聯邦首都華盛頓。

  一個休閑裝青年正在一幢摩天大樓的屋頂花園拿著一根三號杆對著地上的高爾夫球比劃著。似乎怕干擾他的興致,三兩個一身黑西服,戴著墨鏡真空耳機的保鏢在遠處警惕地站著,總之就是一副人參淫家的派頭。

  一個執事模樣的中年人跟保鏢耳語幾句之後快步走來,離著很遠恭敬地說道。

  “阿茲艾拉魯理事,據傳回來的消息,那個齊德隆船長通過巨蛇之尾同意了我們和薩哈克家的聯合報價。對方答應將ZAFT的武裝MS殘骸和戰鬥錄像交給我們,由我們雙方在曙光社進行聯合反向工程研究,曙光社將為我們進行名為G計劃的試驗開發。我們這邊的負責人就是那份報告的提交者哈爾巴頓大佐。對方...”

  “行啦!不要說那麽多小角色的名字,我怎麽可能記得住?”青年蠻橫地打斷中年人的報告,抬起的臉上寫滿了不耐。雖然長得很清秀,但是神經質地舉動使人心生厭惡,“你以為我會對那些沙漏的破爛玩具感興趣?我隻關心那個小屁孩船長想拿那玩意幹嘛,現在的少年喲,還真是越來越危險了。對他的調查進行得怎麽樣了?”

  “很不理想,此人似乎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可追尋的記錄最早是CE60年,他和他弟弟第一次出現在奧布,自稱雙親感染S2病毒身亡。隨即被瑪爾基摩導師收養,在後來兩人都展現出媲美調整者的學習天賦,他弟弟進入了曙光社工作。而他在去年這個時候帶著瑪爾基摩導師收養的另外四個孩子去到了天之禦柱,乾起了宇宙走私。”

  “那個瞎子收養的?嘿嘿,有趣,如果那個聒噪的瞎子知道自己居然教導出一個危險人物時怕是哭都哭不出來吧?盡快把東西給他,注意保密,尤其不能讓奧布和那個瞎子知道了。我還期待著我們小朋友上演一出大戲給我們看呢。”

  “是,估計他跟奧布也有私下協議吧,隻是...那東西實在太危險了,恐怕...”

  “怕什麽,他拿去打那些邪惡的沙漏不是正好嗎?”

  “但是,不能保證他用於PLANT的確定性,就怕他將其使用在我方...”

  “那不是正好嗎?死點人,讓地球上那些白癡那些沙漏邪惡恐怖的真面目,那可是比這次一支小艦隊的覆滅更好的借口啊,哈哈~”

  “平民的傷亡...”

  “你在說什麽可笑的話?”青年又一次蠻橫地打斷了中年人擔憂的話,神經質地手舞足蹈,“站在我們這個位置的人還去考慮什麽平民傷亡?”說著他自以為瀟灑地揮動球杆把高爾夫球擊飛出去。高爾夫球劃過一道弧線,消失在城市的街道中,“就像這球一樣,你只需要讚美這一杆打得漂亮就行了。至於這顆球砸到了哪個所謂的平民,有關系嗎?”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敦促這件事。”

  “乾漂亮點,我可是很期待哦~”

  一顆高爾夫球飛過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瑪爾基摩導師面色疲憊地在視頻通信裡向我說道:“...談判陷入僵局了,西格爾這次十分強硬,甚至連我的建議都不予考慮,PLANT明確在明年一月一日之前如果無法得到理事國正確的回應,將會切斷向地球的輸送。如果是那樣情況就更嚴重了...”

  “...都說政治是一門妥協的藝術,現在談判桌上的雙方看起來都還不夠格呢...導師,您仍然決定浪費時間攪和在裡面嗎?”視頻這頭我埋著頭在紙上寫寫畫畫,反正他看不到。

  “...隻要還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應該放棄...”預料之中的回答。

  “我們沒在您身邊,要注意身體哦,瑪麗還想等著您回來過聖誕呢。畢竟,導師您也不年輕了啊。”

  “是啊,你們都長大了...德隆――”導師似乎陷入了回憶,突然叫我的名字。

  “什麽事,導師?”我詫異地抬起頭來看向他。

  “你...想要幹什麽?”一陣沉默之後,導師面色複雜地問道。

  “您知道了?”

  “你知道的,我有我自己的消息來源。”

  “...抱歉,讓您擔心了...”

  “你一直讓我很放心,但是最近,尤其是這件事關系實在太重大了,我不得不謹慎。”

  “我明白...”我苦笑著回答,“很多人都不理解,甚至克勞德也向我提出質疑,正因為關系重大,所以我才要小心行事。在最終計劃完善前,我不會向您透露我的計劃的。導師您還記得當時我給您說過的那句話嗎?”

  “哪一句?”

  “或許我會拿起武器,但是我手裡的不會是殺人刀,永遠只會是活人劍。”

  “這算是對我的保證嗎?”

  “是。”

  “這樣麽...德隆,記住你說過的這句話,乾你想乾的事吧。”

  “...謝謝導師您的信任,相信不久您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

  “是嗎?那我期待著看到你的劍能活人無數吧。”

  CE69年末,自從ZAFT武裝反抗理事國的示威之後,這個世界就逐漸處在了躁動爆發的邊緣。在世界看不到的地方,各種暗潮湧動,不停地發酵。時間就這樣慢慢地向PLANT所限定的CE70年1月1日這個最終答覆日期滑去。

  瑪麗最終沒有等到瑪爾基摩導師回來一起過聖誕,為此她還悶悶不樂好幾天。而我則在極為機密的情況下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船長我又計劃為我的船增加一個新名字了。

  叫什麽好呢?飛翔的荷蘭人?那種不詳的名字船長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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