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吧!”
蘇城對新雷漩符陣的束縛之力,很滿意。
意念一動,已將雷漩符收回,緊接著,這九個人全部一同掉了下來。
摔在一起,如同疊羅漢一般!
他們沒有了還手能力,再看向蘇城,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餓狼的模樣,反而成了驚懼的羔羊。
蘇城慢慢走近,調侃道:“各位,還想把我交送到歐陽家嗎?”
張虎豹兩隻手快速擺動,急忙說道:“不敢了,不敢了,小兄弟,我們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看在我們請你吃肉的份上,放我們走吧!”
“讓我考慮一下,”蘇城做思考狀,“可是魯莽和衝撞,是要付出代價的!”
張虎豹稍微冷靜了一下,問道:“蘇城兄弟,你想怎樣?”
“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向大家借一點!”
蘇城笑嘻嘻說著,身上的電弧猛然暴走。
“我想,不用我分別向每個人借錢吧,請大家一起,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銀票借給我,好嗎?”
幾人立刻嚇了一跳,也不再猶豫,紛紛在自己懷中摸索,將自己的銀票,遞給蘇城。
蘇城走過去接過,點點頭,粗略的查了查,加起來接近有三十萬兩。
他忽然看到那個叫楊壽的武者,眼神飄忽,一隻手下意識地按住自己的口袋。
蘇城俯下身,右手五指握成拳頭,搖晃在那楊壽面前。忽然,幾道粗壯的雷弧,從指縫迸發而出。
讓這雷拳變得更加具有傷害力。
“你身上還有吧,交出來!”蘇城的目光變得陰冷。
楊壽嚇得渾身打顫,哆嗦的手,又從懷中掏出幾張銀票。
蘇城拿了過來,是五萬兩。
現在,他已經從剛剛不久的窮光蛋,搖身一變,成了擁有三十五萬兩銀票的借債者。
“各位,今日我們有緣相見,希望下次有機會,還能見到你們。再見!”
蘇城臉上帶著欣喜,身影掠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幾個人躺在地上,紛紛長舒了一口氣。他們視蘇城為瘟神,絕不盼望著再次相見。
“媽的,想不到這小子這麽厲害,耍我們耍的好狠!他日我若有奇遇,一定要報今日之辱!”
躺在地上的張虎豹,不忘說兩句下台階的話。
可是每個人心中,都深深的知道,這次可是真的栽了!
“蘇城,瞧把你高興的!你這次向他們借錢,打算什麽時候還?”靈雨的身影出現在夜色之中,故意向蘇城問道。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忽然一起說道:
“我自己憑本事借來的錢,為什麽要還?”
兩人心有靈犀的笑聲回蕩在這片山林之中。
“借錢”成功嘗到了甜頭,蘇城便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按照靈雨的方位指示,蘇城又“無意”碰到了好幾個來追尋他的武者隊伍,當然,一場大戰之後,他又成功的“借”到了銀票。
又靠一些恢復元力的丹藥,他能盡快的補充消耗。
三四天之內,他已經成功的向七夥人借到了銀票。
總計達到了三百多萬兩。
有趣的事,那些被借走錢的隊伍,比如第一夥張虎豹等人,在羞辱和認栽之中,退下了翠舞山,有時候會偶然碰到仍在搜尋蘇城的隊伍。
但他們卻沒有告訴這些人蘇城的能力。既然自己丟臉了,讓更多的人一起丟臉,那不是更好嗎?
與此同時,
蘇城感覺到自己操控雷漩符陣的能力,也越加的順暢和強大。 他有了試一試,自己最大的極限在哪裡的想法。
當靈雨告訴他,現在在翠舞山之上,還有三個隊伍沒有離開,還在追尋他,蘇城決定將這三夥人集中到一起。
於是蘇城開始計劃,故意出現在一夥人面前,裝作懼怕的樣子趕緊逃離,讓這些人忍不住緊追不舍。
蘇城帶著他們引向第二夥人與第三夥人,終於,費了半天的努力,此刻的蘇城,面對著三個隊伍加起來,大約三十多人左右的虎視眈眈。
這些人,呈半包圍形式,將蘇城逼迫到一道山壁之前,無所遁逃。
距離蘇城最近的三個人,正分別是這三個隊伍中的小頭領。
梁春,付良和杜碎石。
他們沒有命令自己的手下立刻攻擊蘇城,因為彼此防備著。
在他們眼中,蘇城已經不是血肉之軀了,而是一張張銀票堆成的人形賞金。
面對這樣的誘惑,三夥人各自暗中顧忌,生怕一擁而上把蘇城給撕爛了,如果那樣,難道他們會一人拿著蘇城的一截胳膊或腿,送到歐陽家嗎?
所以說,三個隊伍之中,只有一夥人才能真正的將蘇城控制在手中。
此刻的形勢,頗為微妙。
“梁春,我記得去年在慶良山的時候,你好像欠我一個人情,今天,我看是該還的時候了,這蘇城之事,你不要插手了!”
一臉虯髯的付良,對大光頭的梁春說道,眼睛卻絲毫不放過蘇城的動向。
梁春習慣性的用雙手搓著頭皮,愈加油亮,也不忘盯著蘇城道:“付良,你這樣說可就不厚道了吧,我可是記得,我去年幫了你一個大忙,算是還了人情,你怎麽現在還這樣說?”
另一位有些鬥雞眼的高瘦大漢,大聲說道:“兩位,我杜碎石,雖然此前沒有跟你們打過交道。但是我認識的一位最好的朋友,荊老怪,你們可都是跟他一起闖蕩過的人。聽說他當年幫了你們那麽多忙,現在兩位看在荊老怪的面上,就高抬貴手,離開此處,別理這蘇城吧!”
“呸!”梁春和付良兩人異口同聲。
“你不提那老家夥還好,誰不知道他最為人險惡,嘴上說著一套,背地裡做著另一套!”梁春快將頭皮搓出了煙霧,顯然想到了一些痛苦的回憶。
“那老東西還……”付良忍不住一起討伐。
這三個首領越說越激烈,爭論不休。帶動著他們身後的各自手下,也互相爭吵了起來。
蘇城面對著這些人,他左望右望,感到頗為無奈。
心裡在說,你們還過不過來打我了?求你們過來吧!
蘇城忽然朗聲道:“大家不要再吵了,請聽小弟我一言如何?”
梁春大笑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不如你去護劍家族,借幾百萬兩出來,分給我們幾人,也許我們會饒了你!”
其他兩個人趕緊點頭,也許這傻小子真會這麽乾。
蘇城假裝惶恐地擺手道:“不不不,我在家族裡身份低微,借不來錢的!我想說的是,不如這樣,三位首領各自派出三名最強的手下,一起來擒拿我,這樣總比所有人一擁而上好得多吧,哪一位能把我最後抓走,我就屬於那一團夥,如何?”
梁春,付良和杜碎石互相看了一眼,覺得這小子表現的非常怪,但是說的也挺有道理。
於是,各自轉向身後的兄弟們。
挑出三個實力不錯的,武境都在元海境第六重。
於是,這九個人向前邁出,分為三個方向面對著蘇城,臉上露出圍捕獵物的笑容。
這幾人顯然實力也都差不多,互相觀望著,都不想第一個衝上去。
“九位兄弟,能不能別像女人一樣!”
蘇城清秀的臉龐,露出鄙視的笑容。
這話猶如一顆炸彈,徹底激怒了這九名武者。他們也顧不上其他,一起衝向了這口無遮攔的小子。
各種擒拿術,龍爪手,全部向蘇城招呼而去。
“等的就是現在!”
蘇城臉露笑容,自語的說了一句。
二十一枚雷漩符立刻飛出,瞬間圍繞住這九名武者,旋轉起來。
雷光爍爍,電弧四射,飛速收緊。
一舉將這九名武者全部束縛住,如同霹靂繩索將他們捆綁一起,盡管九個人使勁掙扎,卻仍然脫離不了束縛。
在他們後面的二十多個武者, 全部目瞪口呆。
這輩子還沒親眼見過,符陣這樣特殊的攻擊方式。
在他們驚詫之中,雷漩符陣向上飛去,將困在其內的九個人,帶離了地面,上升到眾人頭頂之上。
這時候,那三名首領才明白,蘇城絕對不是一般之人。現在不一起上,恐怕沒有什麽機會了。
各自一招手,所有人一擁而上,團團包圍住蘇城。
各種顏色,各種力量的元力爆發,一同向處在中心的蘇城攻擊而去。
蘇城位於疾風暴雨的中心,北冥雷元力也爆發出體外,不落下風,跟眾人激鬥在一起。
拳腳震蕩,元力呼嘯,這一戰眼花繚亂。
雖然身陷重圍,但是蘇城仍然能夠讓進攻和防守都很有條理。
並非蘇城能夠一人,全部抵擋住所有人的攻擊。而是這三夥人,根本沒有所謂的配合,一通亂打,這使蘇城盡力一戰,一分鍾過去,仍處於不敗之勢。
在戰鬥的過程中,那頭上的雷漩符陣,仍然困住那九名武者。
這就是蘇城一心多用之能力了。
“大家一起加把勁,一同攻擊這小子,別給他喘息的空間!”
忽然,杜碎石一聲大吼。
“快撐不住了!”蘇城心中暗歎。
就算他再同境無敵,也無法長時間地抵擋住,二十多名基本跟他同樣武境的武者。
“鯤鵬變!”
蘇城一聲大喝,在他身體周圍,一道雷光不停幻化成大鵬與大鯤,急速圍繞著他,將周邊其他武者逼退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