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我們正處在八卦中的‘兌’字區域,這是八卦中的最後一卦,當然也很有可能是最難通過的一關。只見萬千兌柱正快速而又猛烈的撞擊著堅硬的地板,頓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仿佛整個空間都在隨之搖晃。
比翼鳥似乎也遇到了麻煩,它們每每飛入柱群又立馬退了回來。
“嘰嘰~”
它們盤旋在石柱的上方,不安的叫著。
巴蔓子見狀,有些焦急的說道:“這裡的石柱撞擊頻率實在太快,就算它們走對了路線恐怕也難以通過。”
我道:“那要如何是好?”
巴蔓子聞言,似乎陷入了沉思。
而霓娜卻是提醒道:“後面的石柱快要追上咱們了。”
順著霓娜手指的方向,果然,那些身後的石柱也是一路猛砸過來。
前面走不通,後面的危機也是逐漸逼上來,這該如何是好?
不一會,巴蔓子似乎已經斟酌好了,歎息道:“既然下面行不通,咱們就到上面去看看。”
話畢,我卻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對著比翼鳥說道:“你能不能飛到上面去?”
說也奇怪,那神奇的鳥兒很通人性,好像聽懂了我的意思,撲騰兩下翅膀便飛了上去。
而巴蔓子也是及時溝通了狼妖,一個躍便跳到一根靜止的石柱頂端。
放眼望去,果真有出路。很顯然,下面如此大的動靜卻是讓上面留下了大片的空當。
比翼鳥再次歡快的低鳴一聲,隨即飛入柱群之中。
霓娜看了一眼身後近在咫尺的石柱,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
巴蔓子聞言,卻是告誡道:“此陣千變萬化,總共擁有多少路線沒人知道,但是有點一點我卻比誰都明白,就是能夠走通的路線卻是少之又少,只是此種通關方式卻讓我感到疑惑。”
我道:“會不會是設計此陣的人只顧著下方,忘了上面的設定?”
巴蔓子聞言,卻也有些詫異,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是不可能。”
“咚!”
然而,正當我們認為已經度過最危險區域的時候,整片空間卻是發出一聲巨響,這道響聲也將我們拉回了現實,眾人的神經也是再次繃緊。
“嘰嘰......”
“嗷嗚~”
忽然,飛在前方的比翼鳥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不安的鳴叫起來,緊接著,妖狼也顯得有些煩躁,一顆大腦袋正左顧右盼。
“呼呼~”
“小心四周!”
巴蔓子突然提醒道,一看,卻是震驚無比,只見四面八方正有巨大的石柱橫向撞擊過來。
我道:“這石柱速度不快,咱們只有趕在它們的前面通過這裡,不然就有大麻煩了!”
巴蔓子聞言,對著妖狼說道:“小狼,全速前進。”
“嗷嗚~”
妖狼聞言,卻是猛地竄出去老遠。
我道:“它為什麽叫小狼?”
巴蔓子解釋道:“它是我在兩千多年前來到此處之時收養的一頭雪狼,這麽多年我一直都這麽叫它。”
霓娜聞言,卻是說道:“狼的壽命一般也就在十二至十六年之間,它是如何活到兩千年的?”
巴蔓子聞言,似乎陷入了很是久遠的回憶,道:“你們應該還記得進來的那個通道吧?”
我道:“記得,那通道絕不是天然形成的。”
聽了我的話,
巴蔓子並沒有否定,道:“沒錯,那是我花了整整十年鑿的,那期間它一直跟在我的身邊,直到有一天......” 據巴蔓子的講述,那一日,他正為自己挖通通道而興奮的時候,路邊草叢忽然竄出一頭巨蟒。
此蟒粗如水桶,尖牙綠眼,一身的鱗片,足有八九丈長。
一人一蛇一見面便展開了一場憨鬥,怎料那巨蟒並非凡物,一條巨尾掃得他苦不堪言,最後還受了重傷。
而就在這時,天空忽然降下驚雷,一道撕天裂地的閃電之後,那巨蟒竟被劈暈。巴蔓子為了免除後患便乘機斬去了它的頭顱。
後來卻是發生了一件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不知何時,那原本到了暮年的雪狼卻是誤食了蛇肉,隨後便陷入了沉睡,而這一睡就是上百年。
待它醒來之時卻見天空降下妖虹。
當然,這些年巴蔓子也搞清楚了這裡的狀況,便讓小狼帶領群狼守住了洞口,但凡發現有外人闖入便將他們都趕走。而渡邊原一一行人遭到它猛烈的殺戳的原因竟是他們殺掉了它最新一任的配偶。
談話間,我們已經到了石柱的邊緣,但很快又有一個巨大的難題擺在大家面前,這個難題讓大家再次感到了絕望,因為攔在大家面前的便是那熟悉的黑淵。
當然,最大的困難是這裡竟然沒有任何可提供的踩踏之物。
經過衡量,我發現這黑淵大概有是二十幾米寬,而黑淵的彼岸卻是擺放著一具綠色之物,我從巴蔓子那炙熱的目光不難看出這很可能就是‘再生靈棺’,但我們究竟要怎麽過去呢?
要是放在以前, 倒是可以從容的從背包中翻出繩子來,只是幾度慌忙的跑路早已拋下了所有東西。
看著腳下這片吃人不吐骨頭的神秘之處,想起了掉下去的么叔,不知不覺一股濃烈的悲意浮上心頭。
“嗚嗚~”
這時,妖狼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聳拉著一顆大腦袋,不時朝著我低嚎著。
我看著胯下這很通人性的大家夥撫摸著它的毛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又不會怪你,畢竟當初我們還不認識,況且么叔的死也不是你直接造成的。”
妖狼聞言,如釋重負。
說實話我就真的那麽大度不會責怪它嗎?
至少在它叼走莽子的時候不是,那時我恨不得親自手刃它,然後扒它的皮抽它的筋。
但現在,我對它的態度卻是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畢竟這一路可是它馱著我們走過來的,沒有它,也許我們都會死。
“嘰嘰~”
比翼鳥並沒有停下來,直接飛到了黑淵的上空不停的鳴叫著。
而此時的巴蔓子開始擔憂起莽子來。也是,雖然他看上去再也難與自己所熟悉的莽子有任何的掛鉤,但不論怎改變都變不了他的容貌,還有曾經一起經歷的事情。
忽然,我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切的問道:“不知將軍能否舉起這石柱來?”
巴蔓子聞言,一拍胸脯,很是豪邁的說道:“當然能!”
我道:“那就好。”
隨即,巴蔓子有些無奈的說道:“抬這石柱不難,倒是要斬斷它就有些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