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霓娜沿著河道走了大概二十分鍾,前方終於出現了一些人影。
我發現除了我們的人以外,還有幾個人。
這些人我並不陌生,正是渡邊石拓一行人,一晃眼我便得出了結論——么叔他們被俘虜了。
只見渡邊石拓一行人正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似乎在交談著什麽。
我想搞清楚他們的目的,於是與霓娜小心翼翼的前行了一些。
“一、二、三、四、五,真奇怪,昨晚那兩人不是受了重傷麽?怎麽現在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霓娜道。
我一看,果然,除了昨天被狼妖撕成碎片那人不見之外,其余幾人皆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
瘸子董憤怒急了,罵道:“你們這群招瘟的小鬼子竟然陰老子,有種和老子單挑!”
渡邊石拓笑道:“都什麽年代了還單挑,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老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麽?”
么叔冷聲道:“你們究竟想幹什麽?”
渡邊石拓道:“把地圖交出來。”
么叔聞言,道:“沒有地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渡邊石拓神色一凌,道:“騙三歲小孩呢?識相的就趕緊交出來,不然......”
話畢,渡邊石拓對著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便朝著瘸子董的腿上開了一槍。
頓時,鮮血流了一地,瘸子董一陣吃痛,再次叫罵起來,道:“狗、日的小鬼子,有種就殺了老子,不然老子定會與你拚命,為老秦報仇!”
渡邊石拓聞言眉毛一挑,猙獰的說道:“嘖嘖~還真是把硬骨頭,雖然這點傷勢在這裡還死不了,但有的時候痛卻比死更難受!”
“砰!”
話音剛落,那個手下再次朝著瘸子董開了一槍,這次打在他的腹部。
么叔怒道:“住手!”
渡邊石拓一臉殘忍的說道:“東西呢?”
這時,瘸子董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大,別給他!當年小鬼子不知殘害了多少中國人,我們雖死猶榮!”
話音剛落,一旁的卷毛連忙說道:“老大,你還是給他吧!我可不想死呀!”
“呸!沒用孬種!”瘸子董憤怒的吐出一口血水,罵道。
渡邊石拓見狀,頓時大笑起來,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交出地圖免受皮肉之苦!”
么叔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渡邊石拓道:“還猶豫什麽,你把這東西當作報酬給我們不就行了。”
么叔冷笑道:“報酬?似乎是你們欠我們的吧。”
渡邊石拓聞言,眼上閃過一道寒光,道:“你可知道,我們為了找到此處在途中犧牲多少人手?”
么叔道:“這與我們何乾?”
渡邊石拓道:“你們一直跟在我們身後,讓我們幫爾等掃平了前方的障礙,難道不該給報酬!”
瘸子董道:“你自己要走前面,怨誰?”
話畢,渡邊石拓的手下,再次開了一槍,結結實實的打在瘸子董的右臂。
么叔見狀,顯然不願瘸子在受到傷害,立即呵斥道:“瘸子,住嘴!”
這時,渡邊石拓威脅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要不是看在你們這群家夥還有些用處,早就剁了喂野獸!”
話音剛落,卷毛卻是連滾帶爬的保住渡邊石拓的大腿,道:“別,別,別,他們想死,我還想活呢!”
渡邊石拓饒有興致的問道:“你想活?”
卷毛點了點頭,
道:“是的,只要能活,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對於卷毛的態度,渡邊石拓似乎很滿意,道:“那你去把地圖拿過來。”
卷毛一聽,卻是有些猶豫了片刻,還是朝著么叔走去。
只是剛到么叔的面前,就被一巴掌呼開,隨即,那家夥竟然再次厚著臉皮走了過去。
么叔一臉無奈的看著卷毛在他身上搜起來。
最為平靜的恐怕要數歐陽八了,他面無表情的蹲在一旁,不時打量起周邊的環境來。
本來,一開始我就準備悄悄摸過去救他們,但被霓娜一把給拉住了。
她告訴我,她在那神秘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讓我不要去冒那個險。
可是沒過多久,霓娜這妮子倒是有些沉不住氣了,怒道:“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我一定要殺了他!”
我一把拉住霓娜,道:“相信我,沒事!”
霓娜不解的說道:“沒事?那混蛋可背叛了團隊!”
我笑道:“沒有背叛,我了解他們!”
霓娜聞言,似乎也想到了什麽,隨即乖乖的待著。
不一會,卷毛便將么叔那塊地圖搜了出來,交到渡邊石拓的手上,後者則笑得合不攏嘴。
大聲說道:“良民,大大的良民!”
這時,卷毛道:“渡邊先生,小的有一是不明,您可不可以為小的解惑!”
渡邊石拓似乎興致很高,道:“你問。”
卷毛一臉諂媚的問道:“您的中國話為什麽這麽好?您扮乞丐那會我還以為您就是中國人呢!”
渡邊石拓聞言,似乎有些不高興了,怒道:“八嘎!你地竟敢侮辱我是支、那豬,該死!”
隨即, 一腳便將卷毛踢開了,但後者似乎絲毫不在意,又是一波馬屁拍了過去。
渡邊石拓臉色才緩和下來,道:“我從小就學習中國語言,所以中文好,你地知道我最佩服的中國人是誰?”
卷毛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渡邊石拓道:“就是給大日本帝國造了不少麻煩的毛、澤東!”
卷毛道:“所以你就拿毛主席他老人家的用過的碗扮乞丐!”
渡邊石拓笑道:“是的,非常的有趣!”
隨即,渡邊石拓便要壓著么叔一行人打前陣。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見“唰~”的一聲,渡邊石拓的一個手下便倒了下去。
緊接著又是第二個,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正當渡邊石拓剛反過來,又是一個人倒了下去,只見那人胸部被一支箭貫穿。
渡邊石拓見狀,連忙扶著神秘人躲到了一邊,嘴裡大聲嚷嚷道:“八嘎!是誰?滾出來!”
而此時,么叔等人也是迅速扶著瘸子董躲到了一邊。
我看到那箭支,卻是有些興奮,因為這箭的主人正是莽子,他也來了。
而另一邊,么叔等人似乎並沒有因為卷毛的叛徒行為而責備他,反而跟個沒事人一樣。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不由得感歎道:“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渡邊石拓還以為自己撿了個多大的便宜,卻沒想到么叔是故意將那地圖給他的。”
霓娜道:“故意的,為什麽?”
我道:“為了保護更重要的東西!”
只有我明白,那更重要的東西此時就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