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龍山的密林深處,此刻一個老者正跪在一個巨大的石碑前面,他嘴裡正在虔誠的念叨著一些什麽,“我們倫家整整守護主人一千年了,今天,我就會再給你抓來一個人,主人,你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才醒過來呀?”
在那個墓碑上刻畫著一串巨大的梵文,梵文上面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輝,在那金色的光輝之間隱隱還有一些血色閃現,隨著那血色的閃爍,那金色的光輝好像隨之減弱了不少。
看到面前的景象,那個老者好像有些興奮,“主人不要著急,我一定會隔一段時間就帶一個人過來,這一次我又是帶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我等待著主人您重現人間。”
過了一會,一直等到了那墓碑沒有了變化以後,老者這才輕輕地站起身來,他別看年歲不小,但是整個人的行動速度卻是不慢,只見他在密林深處不斷地穿梭,很快居然來到了一株古樹旁邊,在這顆古樹的樹乾上此刻正用繩子拴著一隻狗和一隻貓,這隻狗和貓都呈現出全身漆黑的顏色,在漆黑的夜裡,只有那兩雙眼睛散發著妖異的藍光。
看到老者來了以後,原本正在怒目而視的狗和貓這個時候突然變的安靜下來,隨著老者前進的步伐,兩個小家夥的身體在不斷的後退,眼神中的凶光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就好像是這個老者身上有什麽讓他們恐懼的存在一般。
這動物有靈,尤其是像這種狗和貓之類的生物,更是對於危險有一種天生的感知能力,他們不斷的往後退,生怕與這個老者沾上一點。
“過來。”老頭子輕輕地對著狗招了招手。
“嗯哼嗯哼……”那隻黑狗痛苦的叫著,但是還是不敢忤逆老者的意願,不情願的來到老者的身邊,老者也不怕這黑狗咬自己,將手放到了黑狗嘴的旁邊,輕聲說道:“長嘴!”
那黑狗眼神中滿是恐懼,但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嘴,在老者的手中突然爬出來了一隻漆黑的蜈蚣,慢慢的爬到了那黑狗的嘴裡。
那黑狗眼神中的恐懼更勝,他突然痛苦的嚎叫了一聲,四肢像是支撐不住自己的身軀,癱軟在地上,口中不斷的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眼看著就要進氣多出氣少了。
老者也不去管這隻狗的死活,又對著那隻黑貓招了招手,那黑貓看到這黑狗的情景,更加的往後退,它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般,突然後腿一蹬,然後長嘴開始用力的咬拴住自己脖子上的繩子,像是要將那繩子給咬斷了一般,不過那繩子卻並不是這麽容易被咬斷的,它只能不算的用自己的後腿往後蹬著,地上已經被它刨出來了一個小坑。
老者咧著嘴笑了笑,“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嗚嗚嗚……”那隻黑貓發出一陣生氣的低吼聲,老者慢慢的走進它,然後將手往那黑貓的嘴上一放,那黑貓長嘴就想要咬這老者,不過還沒等咬上,一隻黑色的蜈蚣就從老者的手心裡鑽了出來,直接鑽進了那黑貓的嘴裡。
“喵嗚!嗚……”那隻黑貓痛苦的叫了一聲,最終無奈的步入了那黑狗的後塵,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998個了,第999個也快要成熟了吧。”老者也不去管那貓和狗的死活,就這樣慢悠悠的往山下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夜色裡。
孫兆華慢慢的晃動著自己的身軀往前方漫無目的的行走,他還沒有走幾步,毛頭家的門卻是“吱呀”一聲被人輕輕地打開,
一個曼妙的身影從大門裡面悄悄地鑽了出來,不是柳青青又是誰。 黑夜中,兩個人遠遠地相望,孫兆華說實話根本看不清柳青青的面容,但是他確實知道柳青青現在是最美的。
“青青!”孫兆華低聲的呼喚了一聲,這簡單的兩個字就像是導火索一般,迅速的將柳青青點燃了,她朝著孫兆華跑過來,然後用力的鑽進了孫兆華的懷裡。
孫兆華的鼻腔被柳青青身上的體香所填滿,這種熟悉的香味他不是第一次聞到,他用力的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女人的秀發當中,還好現在是晚上,外面根本沒有一個人, 兩個人就在毛頭家門口的大路上,這樣忘情的擁抱在一起。
“青青,我想你。”孫兆華在女人的耳邊低聲說道。
這簡單的幾個字就像是催化劑一般,迅速將這乾柴烈火般的男女給點燃了,柳青青用力的一拉孫兆華,直接將孫兆華拉到了毛頭他們家外面的一個雜物間裡面,農村和城市裡面不同,毛頭他們家的二層小樓外面還建了一間小屋子,用來存放雜物。
說是存放雜物的房間,其實這間屋子真的很乾淨,不知道是不是柳青青故意打掃的,裡面擺放了一條長長的廢棄的沙發,柳青青像是早有預謀一般,在旁邊的一個櫃子裡面找到了一條乾淨的床單,將床單撲在了沙發的上面。
說是廢棄的沙發,其實這沙發還完全可以使用,孫兆華看到柳青青這般直接,知道她對自己的情意,也不扭捏,直接從身後將柳青青給環腰抱住,輕輕地湊到女人的耳邊說道:“青青,我要你。”
青青慢慢的在孫兆華的前面轉過身體來,伸出自己修長的胳膊摟住孫兆華的脖子,一臉坦然的說道:“我給你,我早就準備好了要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你,好好愛我吧。”
孫兆華感受到女人對自己的深深愛意,他將柳青青攔腰抱了起來,將她輕輕地放在沙發上,他的動作盡量輕柔,“青青,咱們兩個人的第一次在這裡開始,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式啊?”孫兆華說道。
“那應該在哪裡才算是正式,在上面?”柳青青指了指旁邊的二層小樓說道,“我不管,只要你心裡有我,在哪裡又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