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會說些歪理,我是說不過你的。”李雪嬌嗔一句,對於孫兆華的無賴和強詞奪理也是沒有辦法。
“嘿嘿……”孫兆華壞笑兩聲,此情此景他忍不住想到兩個人以前獨處的旖旎場景,撒嬌道:“你要聽話嘛寶寶。”
李雪被他這一聲稱呼弄的全身發軟,玉面緋紅的說道:“唉,你這小冤家,我是中了你的毒啊!”
說完這句話,李雪就小口喝了一口小米粥,然後將自己的臉湊到了孫兆華的面前,因為害羞她的眼睛緊緊地閉著,櫻桃小嘴微微撅起,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孫兆華看到面前的美景,那裡還有心情吃飯,他一伸手將女人攬到自己懷裡,將自己的大嘴巴蓋在了女人的櫻桃小嘴之上。
這個時候,喝粥只是幌子,孫招呼用舌頭撬開了女人的貝齒,如闖破城門的敵軍一般,在李雪的小嘴中糾纏,李雪眼睛緊緊地閉著,一雙玉手緊緊地抓著孫兆華後背上的衣衫,鼻息開始逐漸加重起來。
孫兆華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他兵分兩路,一路向上,朝著女人的高地珠穆朗瑪峰前進,一路向下,朝著那深深地雅魯藏布江大峽谷探索。
“唔!”李雪嬌呼一聲,被男人的攻擊弄的節節敗退,全身酥軟在孫兆華的懷裡,已經徹底的放棄了抵抗。
這個時候屋內的溫度急速的上升,孫兆華感覺自己身體裡面那團火已經熊熊燃燒起來,他就像是一隻發怒的野獸,這就要對自己的獵物發起最後的進攻。
“吱呀!”一聲,院子裡傳來了一聲大門開門的聲音,兩個人的身體同時一激靈,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開始很有默契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李雪也從床上起來,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假裝和孫兆華在聊天。
兩個人剛剛做完這些,這間辦公室的房門就被人給推開了,王建國從外面走了進來。
進門以後,王建國看到了李雪,微微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呀,李支書也在啊!”
孫兆華料到這個王建國會直接闖進來,這些大老粗生來就沒有敲門的習慣,現在就算是讓他們改那也是有些困難的。
“嗯,我給孫鄉長送來一點吃的。”李雪輕聲解釋了一句,然後說道:“你們有事要談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李雪說完,就將保溫桶打開了,然後款款走了出去,孫兆華望著她走出去的背影,心裡面微微有些失落,兩次偷腥都沒有成功,這讓孫兆華心裡面癢癢的,很是難受。
“老王,找我有什麽事?”孫兆華從兜裡掏出來一盒煙,給王建國扔了一根。
王建國把煙給點上了,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在這件辦公室裡面吞雲吐霧起來了。
王建國並沒有著急說明自己的來意,而是問道:“孫鄉長,酒醒了沒有?”
“醒了,這幾口馬尿難道還要睡到第二天天亮怎麽滴?”孫兆華笑著說道,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鄉長了,但是村子裡面的人卻是感謝他為村子裡做出的貢獻,一定要繼續叫他孫鄉長,其實村民是最樸實的,誰對他們好,他們會一輩子記著。
“嗯,我有件事想和孫鄉長您商量。”王建國沉吟了一會,低聲說道。
“嗯,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怎麽還弄的扭扭捏捏的,像是一個大姑娘一樣呢。”孫兆華笑著說道。
王建國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孫鄉長,咱們青龍山北面有一條銅礦。”
王建國說了一條讓孫兆華熱血沸騰的消息。
“什麽?有銅礦?”孫兆華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以前咱們市裡面來這邊探測過,咱們這山上是有銅礦,只不過青龍山交通不方便,也就沒有進行開采,當時來探測的幾個人都是在我家住的,我當時還特意打聽了一下,這銅礦還是淺層礦,開采起來應該是非常容易。”王建國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想開采這條銅礦?”孫兆華看著面前的王建國,捉摸著他來找自己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麽。
“我是想開采這個銅礦,只是我也知道自己有那麽幾斤幾兩,我也沒有錢開采這個銅礦啊,我尋思著,要不我和孫鄉長你合夥?你出錢,我出人,到時候咱們二八分,怎麽樣?”王建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孫兆華大腦中在飛速的運轉著,考慮著王建國說的這個提議,開采銅礦,礦山一響,黃金萬兩,這肯定是一筆劃得來的買賣,只不過自己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的概念,他需要做一下調查再決定這件事。
想了一下,孫兆華沉吟道:“這件事我不能立刻答覆你,畢竟這不是一個小工程,前期的投資是巨大的,我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另一方面,要開采這樣一個大的工程,肯定也需要各級部門的同意才行,這需要我好好地考慮一下。”
王建國也知道孫兆華肯定不會立即答應自己,他笑著說道:“沒事,不著急,這條銅礦在地下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咱們也不急於這一天兩天的,現在這路也修好了,大家的心思都活絡了,準備著掙點錢,我這也是尋思著給自己找點錢來。”
孫兆華聽王建國說的實在,就說道:“你放心,我對於開采這個銅礦也很有興趣,這樣,你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以後,我再給你答覆。”
王建國聽到孫兆華這麽說,知道這件事應該成了一半了,他又和孫兆華閑扯了幾句,就起身告辭了。
孫兆華等到王建國走了以後,這才發現這個老小子居然沒有告訴自己銅礦的位置在哪裡,看來他也是夠小心的,可能是生怕自己知道了銅礦的位置而拋開他自己去開采吧。
想到了這裡,孫兆華不僅莞爾,這個王建國真是有趣的很,自己是官員,不允許經商的,就算是開銅礦,還是會和王建國合作的,他這麽小心很顯然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