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我遠一點。”秀秀對著這個老光棍呵斥道。
“喲,小美女生氣了,你還別說,這美女生氣起來更加的漂亮呢,我更加喜歡了。”這個老光棍很無恥的說道。
“哼!”秀秀聞言,不想再和這幾個人糾纏,這就要往外面走去。那個老光棍一看秀秀想走,立刻一伸手就要抓住秀秀的胳膊不想讓她走,“美女,不要生氣嘛,別走啊,哥哥還沒和你玩夠呢。”
“你放手!”秀秀已經生氣了,她求助性的看向新娘子,那意思,你就不管管嗎?
新娘子好像對秀秀剛才沒聽自己花這件事耿耿於懷,再加上自己婚禮上的風頭被她給蓋住了,這個時候索性將頭一扭,居然直接躲進了自己的臥室裡面。
新娘躲開了,新郎喝的酩酊大醉,這房間裡面一時間混亂了起來,“你放手啊。”秀秀帶著哭腔說道,她現在突然感覺自己非常的無助。
“別走嘛美女!”老光棍用力一拉秀秀身上的衣服,想要將秀秀拉回來,他的力氣很大,秀秀用力的想要掙脫離開這個地方,兩個力的相互作用很快就產生了不好的效果。
“撕拉”一聲,秀秀穿的伴娘服像是終於忍受不住這樣強大的力量,被扯破了,露出了秀秀身上大片雪白色的肌膚。
“咕嚕!”那個老光棍什麽時候見到過這樣的美景啊,一雙狼眼都像是要噴出火來,這個時候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說話都有些顫抖了:“美女,走吧,睡覺覺去吧。”
“你!”秀秀氣的臉色煞白,眼淚開始在她的眼珠裡面打轉,“你混蛋,滾開!”
那個老光棍咧開嘴大笑了起來,露出了自己發黃的牙齒,他壞笑著說道:“不滾,我還想和你睡覺覺呢。”
秀秀氣急,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和這個人講道理的時候,她微微皺著自己的眉頭,不再搭理他,這就準備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此時此刻,她再想走卻是已經來不及了,那個老光棍堵在秀秀的面前,一臉猥瑣的笑著:“美女,這就想走呀,婚禮還沒有結束呢。”
“你幹什麽?想要耍流氓嗎?小心我報警抓你啊!”秀秀色厲內荏的說道。
“報警抓我,我幹什麽了?真是好笑啊!”那個老光棍根本不在乎秀秀的威脅。
“無恥!”作為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學生,秀秀根本不會罵髒話,這個時候隻想快點離開這裡,可是她剛一轉身,卻是感覺一雙大手已經蓋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你幹嘛!”秀秀看著老光棍那無恥的面容,真的想要作嘔。
“美女,跟我睡覺覺去吧,我給你錢。”老光棍說的很直白。
“滾,有多遠滾多遠。”秀秀氣急,她對著老光棍歇斯底裡的吼道,不過她的這種怒火對於這個老光棍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老光棍平常寡婦門前過,什麽潑辣的妹子沒有見過,秀秀的反抗看起來實在是太溫柔了,他伸手抓在秀秀的手腕上,這就要將秀秀往自己的懷裡拉。
秀秀嚇的花容失色,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大聲的呼救著,可是周圍的這群看客卻像是習以為常一般,根本沒有幾個人想要伸出援助之手,甚至有幾個年輕人在旁邊躍躍欲試。
人的內心都是醜惡的,尤其是當周圍的環境本來就很肮髒的時候,在這對新人的新房裡,當老光棍將秀秀的外套完全撕破的時候,這就像是一堆乾柴達到了著火點,
周圍這一群像是餓狼一樣的小夥子頓時被點燃了。 幾個人很有默契的有人抓住秀秀光潔的玉臂,有人分開秀秀的玉腿,老光棍作為第一個發起人,這個時候成了急先鋒,很多情況下不好事情的發生就怕有人帶頭,現在老光棍很明顯就是那一個抬頭的人,他光棍一條,早就想婆娘想瘋了,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將自己的衣服給退了下來,然後迫不及待的撲到了秀秀的身上,隨著秀秀的一聲痛叫聲傳來,罪惡開始在整個房間裡面蔓延開來。
“混蛋,你們這群畜生,你們不得好死,放開我,啊!”秀秀痛苦的喊叫著,她想要反抗,可是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是幾個大老爺們的對手,她被死死的壓在下面,忍受著身體和心靈上帶來的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秀秀的哭喊聲早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一群男人宣示勝利的笑聲。
此刻,屋子裡面的場景讓人慘不忍睹,秀秀全身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頭髮亂蓬蓬的,早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神采,新郎像是死豬一樣的昏睡在牆角上。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警察快要到了,這一群鬧洞房的人聞言,立刻轟的一下從屋子裡跑了出來,隻留下滿地的狼藉。
過了一會,院子裡就擠滿了人,在這個時代,喜歡看熱鬧的人總是少不了,他們也不進到屋子裡,就在院子裡小聲的嘀咕著。
“真慘呀,結婚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是可憐那個小姑娘了,居然被那個老光棍給佔了便宜。”有人說道。
“怎麽聽你這意思好像有些後悔剛才沒有上去打一炮似的?”另一個人開口諷刺道。
“別說你不想,聽說那個伴娘是外面來的大學生,那皮膚,就跟新生下來的小孩一般,要是能和她睡一覺,真是就算坐牢也是值得的。”另一個人有些憧憬的說道。
“現在你還有機會呀,抓緊時間再去呀。”這個男人慫恿道。
“現在?不行了,不知道誰報警了,估計一會警察就到了吧。”另一個人有些可惜的回答道。
“按理說鬧洞房都是調戲新娘的,這下可好,居然調戲了伴娘,晚上咱們再來調戲一下新娘也行,嘿嘿嘿……”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卻是沒有一個人上來幫助秀秀,幾個年輕的後生正雙目貪婪的盯著秀秀裸露在空氣中的胴體,估計要不是懾於有人報警的威脅,早就有人要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