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華,你冷靜點,人真的已經不行了!”鄭琳勸說孫兆華。
孫兆華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根本不想聽鄭琳說的話,他有些歇斯底裡的說道:“你不是醫生嗎?你快點救救她啊,你快點救救她啊!”
若是在平常,孫兆華也不會如此莽撞,但是春燕嬸子就在自己的懷裡,讓他就這樣在自己的懷裡面死去,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孫兆華!你給我醒過來!”鄭琳衝著孫兆華大吼一聲,她訓斥道:“你看看你現在這是怎樣一個樣子,你還是你自己嗎?”
被鄭琳這樣醍醐灌頂的訓斥了一頓,孫兆華這才終於從癲狂的狀態下清醒了過來,此時他感受著懷裡的佳人,身體已經有些涼了。
孫兆華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了一下,生疼!
“兆華,你不要太過於悲傷,還是抓緊時間通知家屬,準備一下後事吧。”鄭琳對孫兆華說道。
孫兆華抬起頭來,雙目無神的看了一眼鄭琳,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是第一次一個女人在孫兆華的懷裡面死去,他是親眼看到春燕嬸子的生命在自己的懷裡一點點的流失的,他現在心中有悔恨,憤怒,壓抑,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一而足,讓他非常的痛苦。
孫兆華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的下了車,然後也不理兩個人,慢慢的往石橋鄉的方向走去。
“孫老弟……”王萬營想說什麽,卻是被鄭琳給攔住了,她輕聲說道:“別叫他了,他現在心中肯定不好受,你先帶著死者回去吧,我開車在後面跟著他,不會出事的。”
王萬營聽到鄭琳的安排,沒有什麽意義,他知道孫兆華對這件事肯定非常的重視,當然他也非常的憤怒,這群飛車黨,居然當著他的面殺了人,這讓他感覺到自己這個派出所長感覺到窩囊。”
孫兆華在路上走著,他心情很糟糕,急需要這種體力上的痛苦來麻痹自己,他知道鄭琳開車在後面跟著自己,但是他並沒有想要上車的打算。
三十分鍾,孫兆華一口氣走了十公裡。
孫兆華從前面停了下來,鄭琳趕忙將車開了過去。
孫兆華開門上車,此刻的他有些沉悶,和平常吊兒郎當的形象有很大的區別。
鄭琳本事一個冷靜之人,這個時候看到孫兆華這個樣子,忍不住就勸慰道:“人死不能複生,你不要太過於悲傷。”
孫兆華點了點頭,說道:“悲傷是一方面,但是我更多的是自責,其實飛車黨的事情我早就已經聽說了,但是一直沒有放在心上,重視起來,這才造成了今天這個慘劇的發生。”
鄭琳覺的孫兆華並不是那種優柔寡斷之人,說實話她有些好奇孫兆華和這個女子的身份,這個時候下意識的輕聲問道:“這個女子是你的紅顏知己?”
孫兆華沒想到這句話居然是從鄭琳嘴裡面問出來的,他轉過頭去,看著面前的這個冷豔女子,想開兩句玩笑話逗逗她,但是卻沒有心情,就轉而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兩個字回答的實在是有些簡介,讓鄭琳接下來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問下去了。
第二天,在石橋鄉開展了轟轟烈烈的抓捕飛車黨的行動,但是這群人都是從別的地方來的,一看事情不對,直接開溜了,這給王萬營的抓捕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孫兆華這個時候才深刻的意識到有攝像頭的好處,這要是有攝像頭,抓捕罪犯也就容易多了,但是現在,那兩個人的樣子就隻存在了孫兆華和王萬營的腦海裡面。
“孫鄉長,抓捕這群人的難度現在進入到了死胡同,這群人都是流竄作案,那天晚上過後,看到風聲有些緊,現在就都躲了起來,我們找不到他們了。”王萬營小心翼翼的說道,他看得出來孫兆華對於春燕嬸子的重視,所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