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神功哪裡那麽容易得到?”
面對陳凡的發問,余道人無奈說:“這龍象般若功雖然是密宗護教神功,不過前六層流傳甚廣,在藏地很多僧人武者都有修行。
第六層後面的部分乃是秘傳,隻有密宗高僧才得以傳授,你這麽深厚的根基不修煉一部絕世神功太可惜了,這半部龍象般若功夠你修煉一段時間,以後有機會你去藏地尋找一下機緣,看能否得到後半部分。”
陳凡看著手中龍象般若功手抄版,心癢難耐,雖然隻有半部,可這也是實打實的頂尖武功啊,恨不得立馬仔細研讀,修煉一番。
余道人見陳凡那心急樣子,笑罵道:“看你猴急的樣,去仔細看看然後修煉吧,我也很好奇液態的真元修煉起來會有什麽樣的效果,切記循序漸進,不要傷了自己啊。”
“是,師父,我這就去修煉。”陳凡趕緊應了一聲,拿著功法秘籍急急忙忙回房間仔細研讀去了。
回到房中,陳凡小心翼翼打開書冊,細細的看起了,一個時辰後,已經讀完了一遍,心中對龍象般若功前幾層的修煉有了大概的了解。
雙腿盤膝,抱元守一,內視丹田內有三十六滴真元靜靜的飄浮。
催動丹田內的真元按照龍象般若功第一層的功法運行。
人之全身經脈都是相通的,元氣通過經脈運送身體所需的營養物質到達身體各處。隻不過沒修煉過的人經脈都比較狹窄,猶如山中小道一般,而各處的穴道更是這狹窄小道中的攔路石頭,讓這小路更不暢通。
而修煉內功就是要疏通經脈,拓寬改造這些狹窄小道,打通穴道就像是把這些攔路石頭一一打碎。
元氣在經過拓寬的經脈中就可以更快的運送更多的營養物質,增強這些經脈所處的身體部位。
龍象般若功第一層就是拓寬雙腿的經脈。
為了修煉真元,陳凡丹田周圍早就被余道人用金針封住了,猶如上了一道枷鎖。
陳凡按照秘籍上第一層心法,小心翼翼控制真元去疏通右腿上的經脈。
啵!
余道人設下的枷鎖就像玻璃一般脆弱,被真元輕易突破,順勢進入右腿經脈。
這真元的威力超乎陳凡想象,真元進入右腿經脈,絲毫不費力氣,猶如金剛鑽頭一般,在右腿經脈中直線推進。
痛!撕裂般的疼痛!
平時經脈就像狹窄的小道,真元流過的地方瞬間被拓寬,變化劇烈。
普通人修煉內功的時候真氣的數量和質量都是緩慢增加,經脈逐漸適應,而陳凡擁有宗師境才有的液態真元,經脈拓寬太快,一時適應不了,反而受了點傷。
不過這傷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休養一段時間,經脈愈合後就會變寬了好多,能適應更多的真氣流動。
疏通拓寬經脈最難的地方是有穴道的位置,猶如一塊塊攔路石頭,不過在真元的威力下,有穴道的地方也隻是稍微阻礙一下就被打通,簡直是摧枯拉朽。
整條右腿的經脈被真元拓寬了一遍,用時不過一炷香時間,順勢又把左腿經脈疏通拓寬一遍。
腿上兩條經脈都被疏通拓寬了,按照秘籍上說法,這龍象般若功第一層算是練成了,隻不過後遺症是經脈剛剛被拓寬太多,短時間變化太快,有點受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陳凡心中也是一番驚歎,不愧是宗師級才能擁有的真元,疏通經脈,開辟穴道簡直就像吃飯一樣簡單。
龍象般若功第一層資質好的人也要三四個月才能練成,下愚之人更是需要一兩年之久,而自己不過一個時辰就練成了。
普通人先要丹田聚氣,然後才疏通經脈,而陳凡丹田內已經修煉出了真元,早就經歷過了聚氣的階段,而真元更是液態的真氣,質量極高。
疏通拓寬經脈就像是有一根最鋒利的箭頭開路,輕而易舉,這才能短短一個時辰內練成龍象般若功第一層,也算情理之中吧。
修煉成第一層以後,陳凡覺得時間還早,尚有余力,緊接著開始修煉第二層的功法,拓寬雙手的經脈。
毫無意外,在強大的真元面前,雙手的經脈被輕易的疏通拓寬,依然是不到一個時辰就練成了。
龍象般若功第二層修煉成功。
此時雙手和雙腿的經脈都被疏通拓寬,真氣運行更加流暢,以後可以運送更多的營養物質到手腳上,隨著時間日久,雙手雙腿會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壯。
而經脈疏通後,真元可以從丹田內快速的流向經脈,增強某些地方的力量和強度。
修煉成功了龍象般若功的前兩層,陳凡仔細感應了下,發現三十六滴真元被消耗了四滴,還剩下三十二滴。
而雙手雙腳的經脈剛剛被拓寬,隱有小傷,此時也不適合繼續修煉,緩緩收功,真元重新回歸丹田。
站起身來,劈裡啪啦,全身傳來一陣炒豆子似的響聲,手腳上的聲音尤其響亮,頗有點筋骨齊鳴的感覺。此時陳凡覺得雙手雙腳好像變得比以前更有力量了。
緊握了下拳頭,感覺力量確實增加了不少。他這手腳經脈才剛剛打通,隨著時間推移,手腳力量還會繼續增加。
能修煉內功啦,而且還是一種神功,陳凡心中高興萬分,有心試試龍象般若功的威力。
左右瞧了下,目光定在了屋前的棗樹上,嘿嘿一笑。
雙腿一前一後站了一個長槍樁,弓著的後腿一發力。
轟!
一聲爆響,整個地面一晃,猶如地震一般,地面的青磚被踩碎,而陳凡的身子利箭一般射出,速度奇快無比。
眨眼間一步跨過了四五丈的距離,右手對著碗口粗的棗樹乾打去。
喀嚓!
樹乾中間斷裂開啦,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
陳凡眼中興奮,原來要熊形拳中的絕招貼山靠才能撞斷這麽粗的樹,現在隻不過修煉成了龍象般若功兩個時辰而已,竟然單憑手掌就可以打斷樹乾。
關鍵是他覺得自己還猶有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