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位後天五層的圍攻下,寧中則開始打的有聲有色,十幾招後漸漸落於下風,攻少守多,直至完全處於守勢。所謂守久必失,一時不察,被漠北雙凶的老大白熊一記掌風掃中胸口,“噔噔噔……”連退四五步,一直到退到大殿門口。
“保護師娘!”
陸猴兒看到寧中則受傷,嘴角嗪出一縷血跡,整個人搖搖俗墜,情色之下,挺身而出擋在寧中則前面,根本沒想過自己是否擋的住漠北雙凶一掌。
“六猴兒退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看到陸猴兒直面漠北雙凶,寧中則臉色猛的一變,急忙大叫道。一掌重傷寧中則,漠北雙凶“哈哈”大笑一聲,道:“寧女士還是顧好自己吧,漠北雙雄要殺的人,誰能攔的住!”
白熊話音剛落,一掌拍向陸猴兒/。渾雄剛猛的掌力壓迫而來,陸猴兒好似被一頭史前凶獸盯住,全身僵硬,呼吸困難,生出難以抵擋之心。
“我六猴兒今天要變成死猴兒了。”陸猴兒心中苦笑一聲。
“好大的口氣!”
就在陸猴兒閉目等死之際,突然一聲冷哼傳入耳中,只見一道黑影撲向白熊。滿天爪影帶著絲絲陰寒氣息撲面而至,抓向白熊後背。白熊察覺背後勁氣凌烈,一股“嗤嗤”的空氣撕裂聲傳來,森森寒意侵入後背,讓他臉色猛的一變,當即舍棄擊殺陸猴兒,扭身一掌迎向空中爪影。
“啊……”
“小心,有人偷襲!”
寧中則看著由樹外突然出現的眾多陌生人,身穿血衣,個個剽悍之極,臉色微變。陸猴兒死裡逃生,連忙衝到他跟前,面帶焦急的關心道:“六猴兒,沒受傷吧?”
“師娘,我沒事!”陸猴兒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此刻,死裡逃生,他的臉色依然有些慘白,若非神秘人急時出手,他必死無疑。故爾面帶疑惑的向寧中則問道:“這些人是師父師娘請來的救兵嗎?”
寧中則聞言,皺起了眉頭,看著殿前的血衣人,個個神色冷厲,刀法狠絕,不求自保隻為傷敵,好似一群死士。
“師娘也看不出這些人是什麽來歷!”突如其來的援後,寧中則不光沒有喜色,心中反而越發惴惴。這些人刀法狠絕,不留余地,明顯不是正道路數,還不知是敵是友呢。
“哪裡來的野小子,漠北雙友的梁林也敢架?”
白熊此刻陷象環生,眼前之人年齡不大,一身功夫卻邪門至極。陰森邪異的真氣不斷侵入體內,雙手爪掌轉換自如,凌厲的爪勁帶著無堅不催的氣勢,把空氣都撕裂了,發出“嗤嗤”的刺耳聲,殺的他步步後退。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陳錚。他見白熊一掌拍向陸猴兒,露出一個好大破綻,也不撥刀,直接使出了鬼爪手。白骨真氣凝於雙手,一爪探出,陰風慘慘,爪勁破空,尤如厲鬼慘叫。滿天爪影把白熊團團圍住,時而化爪為掌,陰邪森寒的也掌勁當頭拍下,殺的白熊無還手之力。
“還不出手!”
白熊險死還生,急的滿頭大汗,連忙朝旁邊的白二和高克斯怒吼。剛張開嘴,一道慘烈的爪子撲過來,惡虎掏心般,抓向他的胸口,要把他的心挖出來一般。
嘶拉!爪如精鋼,勁如利刃,瞬間把白熊胸前衣襟抓破,在他胸口留下五道血痕,傷可見骨,血流如注。
傷口處殘留著陰邪森寒的真氣,好似濃硫酸,不斷腐蝕消融他的血肉。凝如鋼絲真氣鑽入體內,陰寒至極的氣息刹那間就凍結了他的血脈,讓他全身僵硬。感覺到體內血氣不斷被消融,白熊被嚇的面如土色,雙目透出震恐之色。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陳錚一爪得手,寒聲說道。眼神淡漠,目含血光。身形猛的化為一道影子,飽含白骨真氣的手掌拍在白熊胸口上。右手緊向刀柄,“嗆!”,一道淡淡血光升起,化作血色刀光斬向白二。
“住手!”
白二眼看大哥身陷境,眼中暴出一團凶光,一聲厲喝,撲向陳錚。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看著大哥被一掌拍中掌口,“哇”的吐出一口鮮血,血呈紫黑,中有血塊。
“去死!”
身高九尺的白二,就跟一頭受傷的野熊,厲吼著撲向陳錚。還沒靠近陳錚呢,突然,眼前亮起一道血紅光芒,直直向他斬來。
這一道血芒,猩紅如血,妖豔,邪惡,散發著森森寒氣,就好像是天地間被斬出來的一道傷口,流出來的血正向他漫延而來。
白二的眼睛產生了幻覺:血芒緩緩向他接近,只要他稍微挪一下,就能避過這道血芒。但這終究只是幻覺,血芒的速度並不慢,反而出奇的快,快的像是一道閃電,只見其光不聞其聲,等到血芒劃破空氣發出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白熊已經中刀。
“好快的刀……”
白熊的眼中露出不甘死亡的神色,一隻手捂著喉嚨的傷痕,一隻手指向陳錚,“撲嗵”一聲,仰面摔倒。
“嘶!”
寧中則倒吸一口冷氣:“好狠的妖刀,好快的刀法!”
一股寒意侵入身體,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驚駭的望著陳錚。此人的刀法,陰邪如妖,狠厲絕決,任她見識無數,也被駭的冷氣直衝,渾身發麻。
從陳錚突出現,一掌重傷白熊,一刀斬殺白二,說來話長,其實隻發生在一瞬間。此刻,陳錚持刀而立,泣血刀刀尖寒芒吞吐,刀身血槽騰起妖豔的血光,一串血珠沿著刀鋒流向刀尖,滴滴落在地上。
他眼中閃爍的血光,透出冷漠冰寒之色,瞥了一眼白二的屍體,面無表情的說道,“漠北雙凶,不過如此!”
同漠北雙凶一齊圍攻寧中則的高克斯,已經被陳錚如妖如魔的刀法嚇破膽了,步步後退,要想離這個凶人遠一點。
“圍殺嵩山派,斬盡殺絕!”
陳錚眼中血光凝聚,盯了一眼高克斯,突然沉聲厲喝。聲音帶著九幽寒氣,聽的人頭皮發麻。
“殺!”
十幾位血衣人圍殺向嵩山派弟子,片刻後,山神廟前只剩下嵩山五太保,其余人都已被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