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錚剛走不遠,忽聽鎮外有人以嘯聲應和,緊接著又有三聲嘯聲傳來,聲如裂錦,顯露出高超的內功修為。
正急如熱鍋螞蟻的汪嘯風,聽到鎮外嘯聲,如溺水之人遇到行船,不由大喜過望,連忙大叫道:“師父,陸伯伯,花伯伯,劉伯伯……”
水岱聽到鎮內傳來呼叫聲,面露歡顏:“是嘯風徒兒!”話音未落,如閃電般直射入鎮內,循著汪嘯風聲音急掠而去。
“師父!”
汪嘯風看到水岱身影,急忙迎上來。
“嘯風,笙兒呢?”
看到隻有汪嘯風一人迎接,水岱臉色微微一沉,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汪嘯風心急師妹,根本沒注意水岱的臉色,慌張叫道:“師父,師妹被血刀門惡僧抓走了!”
“怎麽回事,哪來的血刀門惡僧,可是血刀門的寶象?”水岱聞言猛的一驚,抓住汪嘯風急聲問道。
血刀門惡僧無惡不作,水笙被抓,絕不會有好事發生。汪嘯風知道事情緊急,為免師妹遭劫,三言兩語把事情說的清楚明白。
此時,一陣陣馬蹄聲響了起來,眨眼之間,就有二、三十騎馳騁而來,為首者正是“落花流水”其中一人。水岱見之大喜,大吼道:“花師兄,笙兒被血刀門惡賊抓走,趕快追上去,休讓那血刀惡僧逃了!”
“落花流水”此次出來,為了“連城寶藏”,各自帶了許多精銳門下。此刻聽到水笙被血刀門抓走,一呼二,二呼三,轉眼之間,過百騎從集鎮急弛而過,向血刀門弟子逃走的方向追去。
血刀門僧人好殺好淫,每到一地必犯下許多大案來,在中原武林之中早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番擄走的更是水岱之女,徹底將中原武林激怒,一連追蹤了數日後,加入隊伍裡的武林中人越來越多。
往往眾人還沒有趕來,前面就有眾多武林人士匯集,開始四處搜查血刀門行蹤。
陳錚一路吊在寶象身後,每路過一地時,經常遇到一群操著迥異口音的武林中人呼嘯而過,向他盤問血刀門弟子行蹤!
如此多的武林人士,令得陳錚開始謹慎起來,為免節外生枝,隻是暗中尾隨在寶象身後,並不輕舉妄動。
寶象沒想到自己隨便抓了一個美人兒,竟然南四奇水岱的女兒。知道闖了大禍,更是不敢輕易露頭。因此,一路行來,專挑奇險偏僻的地方行走,警覺異常,也讓陳錚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這家夥也是被追的急了,自知在中原無容身之所,直接沿江入川,擺脫了中原群雄後,發現陳錚在身後依然緊追不舍,無奈之余,隻得向南入雲南境內。
寶象也是逃出了貫性思維,從沒想過返身把陳錚乾掉,發現有人追蹤,直接就跑。
陳錚跟在他身後,亦是吃了不少苦,這一路追蹤,爬山涉水,若非他以化血功沿途吞食野獸血液補充氣血,保持身體巔峰之狀,早就被托跨了。
尤此,也可看出寶象實力之強。陳錚一心謀奪血刀經,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準備,水笙雖然受製,也非沒有一拚之力。因此,陳錚對此行信心十足,對寶象一路緊追不棄。
進入雲南,寶象直奔玉龍山方向。他以前來過玉龍雪山,對這裡比較熟悉,知道中原人不適應雪山環境,想借此擺脫陳錚。
臨近玉龍雪山,氣溫越來越低,陳錚勒住馬韁,遙目前方,只見冰雪覆蓋,一片白茫茫。
“這就是玉龍雪山吧?”
若記憶沒錯,
過段時間,中原群雄將與血刀老祖在藏域大雪山中還有一場龍爭虎鬥。以此推斷,主角也快得到丁典傳授神照經了。 這一場中原群雄與血刀門的大戰,似乎也是因為水笙被血刀老祖抓走,引的南四奇一路狂追不舍,雙方在大雪山血戰連連。
“果真是紅顏禍水,這位水笙也夠倒霉的,竟然兩次落在血刀門手裡……”
想到這裡,陳錚神色猛的一怔,原著中,好像沒有提到過水笙被寶象抓過。而是直接落在血刀老祖手裡,同時被抓的還有主角狄雲。
“這是什麽鬼,難道是我引起了蝴蝶效應?”
本該被血刀老祖抓住的水笙,竟然提前被寶象抓住了,這劇情偏移的也太厲害了。
先前一路緊追寶象,只顧著從此人身上得到《血刀經》,忽略了原本的劇情。此刻回想起來,水笙既已出現,距離狄雲逃離荊州大牢也不遠了。
必須馬上乾掉寶象,得到血刀經。然後返回中原,設法前往荊州府大牢,從丁典身上獲得神照經。
按照原著所述,狄雲逃出大牢後,丁典不久後被凌退思設計毒死,陳錚意識到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騎在馬背上,陳錚循著地上痕跡,朝雪山看了一眼,拍馬馳去。
冰天雪地裡,雪花飄飛,寒風四號。
經過在黃泉聖宗大半個月生活,陳錚已經早已適應這種氣候。故爾,行動迅速,一直緊跟在寶象身後。
“呼哧,呼哧!”
大雪山深處, 陳錚坐下馬兒喘氣不已,高原雪域連日奔弛,馬兒得不到休息,體力已達極限。突然,馬兒前蹄猛地一下子跪倒在地,陳錚反應靈敏,迅速飛身落地。
看到馬兒倒在地上,喘著粗氣,極為難受的樣子,陳錚拍了拍馬兒的脖子,示意它獨自下山,自己選定一個方向,一步掠過,飛奔疾馳。
半日光景,已到雪山半巔,四周白雪茫茫,奇峰突起。陳錚目光四掃,尋找寶象蹤跡,突然耳中隱隱約約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
雪山深處,寶象鑽入一個隱秘的雪洞後,終於松了一口氣,直接躲了進來。
此刻,精神松泄,寶象看到水笙的花容月貌,突然色念大動,生出不軌之心。
“嘿嘿!美娘子,這一路光顧逃跑,倒是冷落了美娘子了!”說著,一臉淫笑的走向水笙。
“yin僧,你滾開啊……”
水笙滿臉惶急,驚恐的盯著走向自己的寶象,語無倫次的大叫道。這一路被寶象挾持,被這惡賊佔了不少手足便宜,終究清白不失。武林兒女,不拘小節,水笙也隻當被狗抓了幾下。
沒想到,此刻,淫僧欲要壞了自己清白,水笙嚇的“哇哇……”大叫起來。
寶象盯著水笙楚楚可憐,一副欲憤欲泣的可人樣,色魂神飛,道:“美人兒,可讓佛爺饞死了,逃了這麽久,現在讓佛爺爺樂呵樂呵。”
說著,寶象伸手一抓,撕拉一聲,水笙胸口的衣襟頓時被抓碎了,春光乍泄,但見肌膚如雪,露出穿在裡頭的粉色肚兜,寶象雙目噴火,瞬間亢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