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突然撥劍撥下令狐衝,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令狐衝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陰沉著臉色的盯向一旁觀戰的陳錚,問道:“陳兄,這是什麽意思?”
誰知陳錚二話不說,突然間,身形化為一道幻影,“嗆!”泣血刀撥出,一刀斬向向問天。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讓你們去死!”
身至半空,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泣血刀化為一道血光過去。
“這小子跟東方不敗是一夥的,殺!”
向問天刹那間明悟,厲聲大喝著,呼嘯一掌拍向陳錚。向問天武功高絕,曾為日月神教左右二使之一,後天五層頂峰的修為。此人極為推崇任我行,借吸星大法的部份玄妙自創一門吸功入地小法,善於移花接木,借力打力。
陳錚泣血刀凝聚的真氣剛一臨身,向問天就習慣性的以吸功入地之法把這股真氣導引入地面。
“噗哧!”
向問天突然噴出一股血箭,臉色猛的一白,即而恢復正常。雙掌連施,雄厚的掌勁在身前布下一層氣網,勉力抵擋著陳錚連綿不絕的刀法。
白骨真氣何等凝煉精純,就算是神照經練出的真氣都能同化,加之真氣中蘊含著濃鬱的陰怨死亡氣息,削骨蝕肉,他剛把陳錚的真氣引入體內,就感覺到一股陰冷邪異的氣息不斷腐蝕經脈血肉,白骨真氣中暗藏的凌厲刀勢瞬間攻向他的心脈。
這算是大意輕敵,向問天與陳錚初次交手,不明白陳錚的白骨真氣是何等陰損毒厲,吃了一個大虧。
這個虧吃的有點大,簡直讓向問天陷入萬劫不複之地。陳錚早有謀算,一招得了先手,血刀刀法展開,刀光凝煉如水,如湧浪般,前浪剛來,後浪緊追。紫霞神功的內勁運用玄妙被他融入刀法之中,催動氣血,一縷淡淡血光由泣血刀上升騰而起,刀光被染成一道道血浪,凌厲狠辣,陰邪妖異的氣息直接侵向向問天。
“嘶!”
一股森冷陰寒的氣息侵入體內,向問天猛的打了一個寒顫,全身被冰凍般,血液凝固,陰邪的氣息開始腐蝕他的氣血,吞噬他的血肉。眼前一片血色,好似無盡的血海要把他淹沒。
後天四層中期,馬上就要突破到後期的修為,與向問天后天五層頂峰的實力並沒有質的差別,雙方都處於後天境界第一個層次。憑借著白骨真氣的質量,足以拉平與向問天在修為間的差距。
被陳錚幾乎偷襲的一刀重創,向問天經脈正經受著白骨真氣的催殘,一身渾厚真氣無法完全發揮出來,完全陷入下風,被陳錚匹練般的刀光卷住,無數凌厲刀勁斬破他的氣網,陰損毒厲的白骨真氣侵入他的體內,不斷消弱著向問天的實力。
向問天被陳錚一刀劈的吐血,任盈盈徹底驚呆了,她不明白,怎麽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陳錚不明父親請來的助手嗎?
“向叔叔!”
任盈盈一聲尖叫,讓令狐衝心裡猛的一抖,連忙朝她看過去。正與他對峙的林平之哪裡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唰!”一道詭異狠毒的劍光直接向他刺來,劍光迅急,好似穿越了空間壁障,直接出現在令狐衝面前。
“叮!”
“衝哥小心!”
眼看令狐衝就被林平之的劍光刺穿,任盈盈嚇的花容失色,失聲驚叫起來。間不容發之際,令狐衝反應之快,一式獨孤九劍的破箭式點向刺來的劍光。
雙劍交擊,發出一聲輕脆的聲音,林平之一擊未中,身體瞬間移動,修煉了辟邪劍譜後,他的速度之快,移動起來就空中拉出十幾道殘影。奇詭狠厲的劍法,每一劍都以不可思議的方向刺出,加之長劍是凝聚著精純深厚的真氣,令狐衝盡管借助獨孤九劍攔住林平之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依然被對方渾厚的真氣震的步步後退。
“好精純的真氣!”
令狐衝心中震駭於對方真氣之凝煉精純,林平之十幾劍並做一劍,一團劍光環繞著令狐衝,希望以強悍的真氣攻擊令狐衝的防禦。
“好熟悉的劍法!”
雖然被林平之打的步步後退,渾身氣血浮動,令狐衝卻漸漸適應了對方的節奏,獨孤九劍中的破劍式,破箭式,破氣式,連環使出,不斷尋找著林平之劍法中的破綻。施展辟邪劍法時,若把速度提升到極限,足以彌補劍法中的破綻。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雖然有失偏頗, 但放在笑傲這個低武世界,絕對是至理明言。當速度提升到極限,加上林平之修練神照經積累的深厚真氣,每一記攻擊,都讓令狐衝氣血燥動,胸口發悶。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速度越快,動能就越大,相方相撞在一起,林平之可以憑借速度與修為減輕氣勁衝撞的反震力,令狐衝卻不可行。別看他守的滴水不露,雙方眨眼前交手幾十招,令狐衝的眼睛開始發黑,胸口憋悶,惡心的想要嘔吐。
“辟邪劍法!”
令狐衝終於明白對方使的是什麽劍法了,突然大叫一聲,不等他說完,林平之劍勢猛的一變,使出了“奪命連環三仙劍”,一劍分化三道劍光,虛可化實,實可化虛,借助辟邪劍譜的運勁玄妙,三道劍光好似三顆流星般,瞬間擊向令狐衝。
“華山劍法,你是林師弟……”
面對林平之的快攻,每一擊都蘊含著強悍的真氣,令狐衝的承受本就到達極限,沒想到林平之突然使出華山劍法,讓他心神失守,奪命連環三仙劍最後一劍直接刺入他的胸口。
令狐衝指著林平之,口湧鮮血,眼中透出不可置信、驚怒交加,諸多神情交纏在一雙目光中。
“衝哥!”
見到令狐衝被一劍穿胸,任盈盈大驚失色,猛的撲了過來。
“噗!”
林平之心狠手辣,猛的從令狐衝胸口撥出長劍,瞬間刺向任盈盈。
“盈盈小心!”
向問天被陳錚的殺的渾身冒汗,已是強弩之末,眼看任盈盈要被林平之一劍斬殺,不顧自身安危,厲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