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師曼一行人中修為最強的,也是負責爭奪靈草的,他看得出君旭堯一行人全部都只有真修境,就算是全部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他真不知道玄真道宗怎麽會讓這麽一行人進來。
殺機一直落在君旭堯身上的雷戟心中冷笑,他沒想到君旭堯竟然這麽能惹事,竟然跟丹鼎宗的人結了梁子,哪怕是他,也不一定打得過丹鼎宗的那個家夥,不過君旭堯仇家越多他就越開心,他心中琢磨著是不是可以看一場好戲。
不遠處,東方極同樣看到了這一幕,他現在識海都隱隱作痛,這是被君旭堯傷到識海還沒有恢復過來,對於君旭堯他已經報了必殺之心。
“葉洪師兄,你不要太過分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紀靈這時走到說話的男修面前,她臉上神色很不愉的說道。
在她心中,君旭堯幾人都很不錯,一路上接觸下來,她也對君旭堯的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這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哪怕跟她認識不久,也願意幫她護住她自己的東西。
不過,她也清楚師曼師姐他們也是為了她好,只不過他們不了解君旭堯,也不願意輕易相信他人,這是因為見慣了修士間的爾虞我詐,無法再去單純的相信他人。
男修皺眉看著紀靈,心中對君旭堯幾人的看法愈發惡劣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同門師妹為什麽老是護著君旭堯他們,正是因為不知道這一點,才更加覺得君旭堯他們欺騙了紀靈。
“紀師妹,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手段讓你如此信任他們,但我想告訴你,我們才是同門,我們對你才是關心的。”男修說完,衝著紀靈溫和的笑了笑。
無論如何,他都下定了決心在第三層的時候,一定要給君旭堯幾人一些教訓,以他的修為想要教訓君旭堯幾人,在他自己看來,簡直是易如反掌。
紀靈還想解釋,卻被師曼打斷道,“好了紀師妹,不要多說了。”
紀靈張了張嘴,歎了口氣,她清楚現在是解釋不清了,要是再說下去,只會越描越黑。
君旭堯看著紀靈重新回到師曼身邊,也沒有再去理會說話的男修,既然他們不相信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被紀靈叫葉洪師兄的男修冷哼了一聲,然後他也沒有繼續糾纏,冰冷的看了一眼君旭堯也退到了師曼身邊。
看到這一切的雷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可以肯定到了第三層,葉洪絕對會找君旭堯的麻煩,而他清楚君旭堯也不是善茬,到時候絕對是一場好戲。
君旭堯將丹瓶放到傳送陣上的一個凹槽中,他知道這個凹槽只有二品特等丹藥放進去才可以激發傳送陣進行傳送,因此能不能通過第二層的考核就是看能不能啟動傳送陣,能夠啟動傳送陣自然就是通過了。
能夠被宗門選出參加丹承閣試煉的丹師絕對都是佼佼者,煉製出二品特等丹藥自然不在話下,所以在這一層的考核中,根本沒有任何一名丹師被淘汰。
君旭堯也傳送過幾次了,這一次他並沒有出現眩暈的感覺,當他們一行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一條階梯之上。
這條階梯不長,總共才九階,每一個階梯上面都有著一個平台,在平台上放著一塊殘玉,總共九個平台上都如此放著一塊殘玉。
君旭堯看了一眼,發現自己一行人是站在第四階之上,在他們前面是在第五階的師曼四人,在他們後面就是其余參加試煉的六支隊伍,而跟他們一樣在第四階上的也有兩支隊伍。
“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們竟然是在同一階之上。”冰冷的聲音響起,君旭堯就對上了雷戟森冷的眼神。
“的確是有點窄,所以你還是滾下去吧。”君旭堯冷冷的譏諷了一句,他也沒想到又跟雷戟撞上了,不過撞上了他也不懼。
雖然雷戟修為比他高,實力也比他強,不過被他偷襲的識海不可能恢復那麽快,神識攻擊可不比一般攻擊,想要恢復過來可沒有那麽容易。
如果雷戟不識趣,硬要跟他玩命的話,他不介意再給來幾下神識刃,就算不能乾掉雷戟,也要將他識海轟碎,讓他變成一個白癡。
雷戟聽了君旭堯的話大怒,冷聲說道:“我雷戟倒要看看是誰滾下去。 ”
“雷兄,此人很是囂張,根本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我們一進來,此人就想對我們動手。”一名青年對著雷戟一抱拳說道。
君旭堯皺眉看去,發現竟然又是個熟人,‘極星劍派’的金起,金起一行人同樣是在第四階。
“你是誰?”雷戟疑惑地看著金起,他雖然不認識金起,但金起穿的修士服他卻認識是極星劍派的弟子服。
金起微微一笑,“在下極星劍派金起,見過蒼龍涯雷兄。”
蒼龍涯?一旁的君旭堯皺了皺眉,他聽說過蒼龍涯,知道這也是個八品宗門,而且還是上三品。
“原來是金兄,莫非金兄也跟此人交過手?”雷戟對著金起一抱拳,冷眼看著君旭堯問道。
金起毫不猶豫的點頭道:“的確交過手,此人暗算我表哥金騰空,卑鄙無恥,我想為表哥討個說法,卻被此人無視,簡直是蠻不講理。”
“沒錯,此人的確陰險,我也遭了他的暗算。”雷戟也是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他的確是被君旭堯的神識刃暗算了識海,直到現在都還有些隱隱作痛。
金起聽了雷戟的話卻是驚訝了,他沒想到雷戟竟然真的遭了君旭堯的暗算,他很是懷疑雷戟說的是假話,雷戟一個真修境強者,怎麽可能被君旭堯暗算到?
不過,看雷戟眼中的殺機,又不像是假的。
葉洪也注意到了金起說的話,他沉聲對著紀靈說道:“紀師妹聽到了吧?此人就知道暗算他人,並且極為囂張不將人放在眼中,這種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人,你自己還需要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