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仙裙女子走了過來,目光在君旭堯與暴十怒之間打量了一番輕蔑道:“不知是哪裡來的散修,竟然如此口無遮攔,難道不認識我瑤池仙宮不成?”
說著她手一指暴十怒,“立刻給我滾出這裡,若不是異族到了荒落城,就憑你剛才的話,我就可以廢了你。”
暴十怒大怒,君旭堯也是一皺眉,他沒有想到這紫色仙裙女子竟然如此蠻橫不講理,暴十怒雖然先開口,但絕對沒有罵人的意思,而這紫色仙裙女子竟然要暴十怒滾,可見她有多麽蠻橫。
“這家仰月樓是你家開的,說讓暴爺走就要走,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呸,別人怕你瑤池仙宮是九品宗門,你暴爺還真不當回事。”暴十怒性格本就暴躁,他還真受不了這氣,在他心中管你是什麽身份地位,看的順眼就是朋友,看不順眼管你是誰。
紫色仙裙女子臉色氣的通紅,她從來沒想過有人敢如此不將瑤池仙宮放在眼中,她一直以身為瑤池仙宮弟子而驕傲,做為飛龍仙國三大九品宗門之一誰敢說出這樣的話?
“你對我瑤池仙宮如此不敬,今日就算是我將你斬殺於此也沒有人會多說半句廢話。”紫色仙裙女子眼神冰冷的看著暴十怒,“今天就算是你現在滾出這裡,這件事情也沒有那麽容易算了。”
暴十怒一拍桌子哈哈大笑,“你暴爺也不是嚇大的,瑤池仙宮又怎麽樣?”
在暴十怒心中還真沒有將什麽瑤池仙宮放在眼中,他孑然一身,只求順心意,看不順眼就懶的理會,但要是惹了他頭上,那絕對不能忍。
君旭堯知道不能再看下去了,以暴十怒這種直腸子性格絕對不會忍氣吞聲,而那紫色仙裙女子卻是性格傲慢之輩,這種人更是糾纏不休,他明白自己還不阻止肯定會打起來,他覺得沒必要因為一句話就結下梁子。
“這位仙子,我的這位朋友衝撞了仙子還請仙子原諒,我在這裡替他道歉了。”君旭堯笑著抱了抱拳,然後衝暴十怒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你是什麽人,憑什麽替他道歉,要道歉就他自己來。”這次說話的不是紫色仙裙女子,而是跟她一起進來的一群年輕人中的一名藍衣青年。
君旭堯不由看了過去,就見這名藍衣青年長相頗為不俗,身姿挺拔如一把出鞘利劍,隱隱然還似乎散發著一股瑞麗的鋒芒,不過讓君旭堯詫異的是,在這名藍衣青年身上他感覺到了有些熟悉,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沒錯,要道歉他自己來,這不關你的事,否則引火燒身。”紫色仙裙女子也冷冷的說了一句,在她心中根本就沒有將君旭堯看在眼裡,暴十怒一個散修還能有什麽厲害的朋友不成?
暴十怒再也懶的廢話,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他心中也清楚沒必要為了一句話打起來,只是看不慣這紫色仙裙女子的態度罷了,不過如果這女的還不死心找他麻煩,他不介意真的動手。
君旭堯見暴十怒離開,也沒有再多留,直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當他就要進入房間的時候一道傳音落在了他的耳中,“君旭堯是吧,我叫劉奕,你的命我要了。”
聽到這個聲音君旭堯腳步猛地一頓,瞬間轉身目光看向了之前有些熟悉的藍衣青年,他知道剛才的傳音就是這藍衣青年傳的。
而當他聽到這藍衣青年說自己叫劉奕的時候,他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那個人就是劉飛,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會對這藍衣青年有熟悉的感覺了,
因為這藍衣青年與劉飛長相有幾分相似。 他看的出來劉奕修為絕對不弱,這從劉奕身上散發出來的鋒銳氣息就可以看出來,不過他還是自信自己能夠對付劉奕。
似乎感受到了君旭堯的目光看來,劉奕抬起了頭,眼神冰冷的看著君旭堯,神色充滿了蔑視,這是一種俯瞰下位者的蔑視,他現在是‘異劍宗’的真傳弟子,修為也到達了真基境四層,他有信心斬殺君旭堯為他弟弟劉飛報仇。
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名白裙女子走了進來,她一進來君旭堯就注意到了,這白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丹承閣中那名使用白蓮的女子,
白裙女子同樣一眼看見了君旭堯, 她臉色變換了一下,隨即就走到君旭堯身前說道:“沒想到又見面了,害的我那天在丹承閣中找了你許久。”
白裙女子語氣中帶著些許嗔怪,這讓君旭堯很是不適應,他不由扯了扯嘴角說道:“真是抱歉了,沒有讓你找到。”
君旭堯嘴上說著,心中卻在想被你找到了能有什麽好事?
白裙女子嫣然一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白蓮兒,不知道能不能坐下來談談?”
白蓮兒眨巴著大眼睛,配上她那美麗的面孔實在是令人無法抗拒,不過君旭堯卻知道這白蓮兒沒有表面這麽簡單。
雖然不知道白蓮兒有什麽陰謀,不過君旭堯也沒有拒絕,指了指一張桌子問道:“我們就在那裡談談吧。”
說完帶著白蓮兒到了桌子前坐下,要了一壺靈茶,給白蓮兒滿上道:“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白蓮兒抿了一口靈茶笑了笑,“也沒有什麽,就是想要你幫我一個忙而已。”
“哦,幫忙,為什麽要找上我?”君旭堯同樣喝了一口靈茶,心中卻在思考白蓮兒說的有幾分真假,這個女人太陰險,君旭堯很想離她遠點。
“這個忙我只能找你幫,因為你有地火。”白蓮兒這一次是用的傳音,“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幫我。”
君旭堯聽完心中立刻警惕起來,“我與你並不太熟,憑什麽要幫你,幫了你我能有什麽好處?”
他不大願意幫白蓮兒,主要是這女人給他的印象並不好,再說他說的沒錯,他與白蓮兒的確是不熟,就算認識也說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