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怪鳥回到儲物袋,君旭堯也沒有再去理會,而是陷入修煉之中,回憶在與普書一戰中對槍道的領悟。
可以說在這一次飄渺仙墟中,君旭堯是獲益最多的,不僅得到了黃泉碑和地火紫蒙九昧,還觸摸到了槍道雛形,不過在他心中最看重的還是槍道雛形。
黃泉碑和紫蒙九昧在君旭堯心中屬於外力,而槍道雖然只是雛形,但卻是他自身所領悟出的,在以後的修煉中,槍道甚至可以說是他的道。
因此,現在君旭堯必須快速將槍道領悟凝實下來,這樣他的戰力不僅會提高一大截,修為也很有可能隨之突破。
正是知道這一點,君旭堯才不敢怠慢,一道道槍意在君旭堯修煉中不斷被他凝實,這是他從槍道中領悟出的槍意。
他的槍意一往無前,帶著無匹的氣勢,似能將一切阻擋在身前的障礙轟碎,這種一往無前的槍意甚至讓君旭堯的氣勢也變得一往無前,更甚至讓他的攻擊也帶上了這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在這種氣勢下,君旭堯隱約感覺到一道道槍意在融入他的心中,甚至烙印在了他的識海,君旭堯不禁一聲長嘯,赤星槍瞬間出現在手中,直接被他轟了出去。
這一槍很普通,並沒有任何的出奇之處,但這一槍卻讓君旭堯感到了一種神韻,仿佛在這普通一槍下,有著一往無前、碾碎一切的氣勢。
這一槍剛轟出的時候,君旭堯還不覺得有什麽,但隨著這一槍的徹底爆發,君旭堯領悟的槍意融合進來,瞬間就產生了變化,讓這一槍看上去仍舊普通,可卻有槍意內斂。
轟!
在君旭堯感受著這一槍的變化時,赤星槍直接轟在了地面之上,頓時,在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個槍洞。君旭堯看著這個槍洞,心中猛地一驚,這個槍洞並不大,破壞的范圍甚至是君旭堯施展出赤星槍以來最小的一次。
這一槍隻轟出了一個槍洞,在四周甚至連條裂紋都沒有,但這恰恰是讓君旭堯震驚的原因,要知道如此威力的一槍,卻隻轟出了一個槍洞,這就意味著這一槍的力量極為凝聚,造成的殺傷力是無比恐怖的。
君旭堯自然知道這一點,再次揮舞起赤星槍,他要在用槍的情況下,迅速將槍道融合進去。
這一融合就過去了將近三個月,當君旭堯領悟出的最後一道槍意融合成功時,他也從修煉中醒了過來,在這三個月的融合中,君旭堯不僅槍道水平跨越了一大步,就連他的修為也突破到了真修境九層,只要一個契機,就立刻可以突破真基境。
剛將自身清潔一遍,君旭堯就感到了腰間掛著的弟子令顫動了一下,他立即就將神識滲透了進去,一道聲音頓時在君旭堯腦海中響起,“內門弟子君旭堯完成任務可以前來任務殿領取獎勵。”
君旭堯聽完,心中頓時一喜,他這些天在融合槍意,差點將這件事給忘了。
一件上品飛行真器可是很珍貴的,君旭堯立刻就朝著任務殿走去,到了之後,將飛行真器拿到手,君旭堯正準備走出任務殿,兩個人就堵住了他的去路。
這堵住君旭堯的兩人,其中一人身穿金袍,長得也極為不俗,不過神態卻很是倨傲,看向君旭堯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而另一人則是一身青袍,君旭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一身青袍的家夥正是被他打了一頓的費子風,不過現在費子風看向君旭堯的目光中充滿了殺意。
“你就是君旭堯,我叫費夕,
聽說你打傷了我弟弟費子風,有沒有這麽一回事?”這時身穿金袍的費夕突然問道。 不過費夕雖然這麽問,但從他冰冷的語氣中,君旭堯感到了殺意,四周的弟子似乎也察覺到了君旭堯這邊有事要發生,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射了過來,而當這些弟子聽到費夕的名字後,全部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甚至有人看向君旭堯的目光中出現了憐憫。
“這小子是誰啊,竟然敢將費夕的弟弟打傷,這簡直是在找死啊。”
“就是,膽子真大,費夕可是真傳弟子,聽說已經是真基境的修為了。”
“看來這家夥慘了!”
聽著四周弟子的議論,費子風心中為自己有這樣一個哥哥而驕傲,他可是知道哥哥費夕的厲害,只要他出手,眼前的君旭堯瞬間就會被拍死。
想到這裡,費子風心中不由激動起來,雖然不能真將君旭堯拍死,但將君旭堯打成重傷,還是沒問題的,到時候, 他費子風再去羞辱一番,想想就讓他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君旭堯看著費夕,神色很是平靜,“沒錯,這個姓費的就是我打的,怎麽了?”
君旭堯知道來者不善,索性就囂張一點,大不了就是乾一架,更何況他又不是沒和真基境打過,在飄渺仙墟中的黑袍人就是真基境。
君旭堯的話一說出,在四周圍觀的弟子都是一驚,他們沒有想到君旭堯竟然如此囂張。
“這家夥到底是誰,竟然敢這樣對費夕師兄說話,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要知道費夕師兄如果殺掉這小子,也只不過受一些懲罰而已。”四周圍觀的弟子都覺得君旭堯瘋了,竟然敢這麽對費夕說話。
費夕眼神一冷,他覺得君旭堯太囂張了,不知多久都沒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了,“君旭堯是吧,囂張是要有本錢的,否則就是找死。”
費夕冷冷的看著君旭堯,語氣一字一頓,在他心中,君旭堯已經成了死人,他要拿君旭堯立威,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費夕的威嚴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冒犯的。
君旭堯感受到了費夕身上的殺機,更是不客氣起來,“對付你的本錢還是足夠的。”
費夕明顯來者不善,君旭堯可不會因為他是什麽真傳弟子就裝孫子,那不是他的性格,他的性格一往無前,這從他領悟出的槍道雛形就可以看出來。
四周圍觀的弟子再次被君旭堯說的話震住了,他們都覺得君旭堯這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要一去不回頭,一旁的費子風更是露出譏諷,他覺得君旭堯這是白癡般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