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測試一遍。”大長老回過神來,對著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也是有些發愣,被大長老這麽一說,這才驚醒,“你再將靈力注入石碑,這次不要停。”
君旭堯對於這些也不懂,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麽變故,也隻好按照中年人所說,再次將靈力注入到了石碑之中。
這一次,基本上所有人都將目光死死地盯在了石碑之上,他們想要看看,君旭堯到底是不是五行靈根,如果按照之前石碑上面散發的五色光芒來看的話,君旭堯鐵定是五行靈根,這根本就不用置疑。
但是,讓人不解的是,石碑上顯示的五彩光芒只出現了一息時間,正常來說應該是十息時間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是測試出了問題。
這時,君旭堯已經按照中年人所說,將靈海內的靈力注入到了石碑之中,此時他心中也不由有些緊張,雖然他不知道出了什麽變故,但是從要他再測試一遍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數個呼吸過去,君旭堯面前的石碑毫無反應,又過了幾個呼吸,他面前的石碑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讓他心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他不由將目光從石碑上移開,看向了四周,他發現此時所有人都陷入到了一片寂靜之中,怎麽回事?
正疑惑間,突然從弟子中傳出一聲嘲諷的大笑,“我還以為這是個了不起的天才呢,那五色光芒晃得我眼睛都看不見了,可結果只是嚇唬人啊。”
這聲音來的很是突兀,在寂靜無聲的四下顯得那麽的不協調,君旭堯立馬就將視線看了過去,就見一名青衫少年,一臉嘲諷地看著自己。
“看什麽看,大天才。”這青衫少年見君旭堯看向自己,臉上露出來很是不屑的神色,甚至君旭堯竟然從這青衫少年眼中看到了一抹隱含的殺意。
“這家夥是誰,為什麽對我有殺意?”君旭堯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發現根本沒有這青衫少年的任何印象。
君旭堯還在思索間,這時候看到石碑一直沒有反應的大長老,突然勃然而起,他看著君旭堯,眼神變得極為冷淡,甚至還有淡淡地殺機。
“你走吧。”大長老語氣冰冷,他心中現在是壓抑不住的憤怒,本來想收一個天才弟子,可沒想到竟然發現這個天才弟子連靈根都沒有。
沒有靈根,就算是進了七殺城,那又有什麽用?
聽到大長老的話,君旭堯驚醒過來,他不知道大長老為什麽要他走,不過肯定跟測試有關。他不是死皮賴臉之人,既然別人都說要他走了,他也不會死乞白賴在這裡。
剛走下鬥法場,他就聽到了一陣陣嘲諷的笑聲。
“這家夥竟然連靈根都沒有,那不就跟廢物一樣嗎?”
“你們說這家夥是怎麽不用七殺令進城的?”
“我怎麽知道,可能是運氣好吧。”
“這種廢物都能不用七殺令進城,我看我也可以去試試。”
“哈哈哈……”
走過人群,聽著這些人的嘲諷,君旭堯心中很是憋屈,他自己沒有想過要測試靈根的好不好,是你們大長老說的,還有根本沒問我願不願意成為他的弟子,就說要收自己為弟子,這是個什麽道理?
“君兄。”剛走出人群,玉河洲就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有靈根不是什麽大事,以你的……”
玉河洲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君旭堯打斷,道:“玉兄你不用安慰我了,
我根本沒有在意這些。” 君旭堯說的是實話,他在落月宗挖礦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沒有靈根,根本無法修煉,之所以現在能修煉,那完全是因為他體內的五色神光。
他不知道那些喲靈根的人修煉情況怎麽樣,但是他清楚自己絕對和那些人有所不同,甚至是還比那些人修煉速度快得多。
玉河洲也沒有再多說,他心中隻當君旭堯是不願意想這件事,他可不相信一個修士在知道自己沒有靈根後,會無動於衷。
“對了,君兄我給你弄到了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玉河洲岔開話,從儲物袋中拿出來了一枚紫色令牌,遞到了君旭堯身前。
愣了一下,君旭堯這才接過玉河洲手中的紫色令牌,說道:“多謝了。”
他現在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在這裡呆下來修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可是知道玄真道宗是一個八品宗門,雖然不是八品中的上三品, 但也是中三品了。
“對了,你要當心剛才的那個青衫家夥。”玉河洲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提醒了一句。
君旭堯皺了皺眉,他知道玉河洲說的那個青衫家夥是誰,那就是之前在測試的時候,看他很是不爽的少年,“玉兄,不知為什麽要我當心那個人?”
玉河洲聽君旭堯這麽一問,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古怪道:“本來你的那瓶洗滌紫靈髓是要給他的,結果被大長老強行要過來給了你,所以,你明白了?”
君旭堯愕然,隨即無語道:“他應該找大長老去啊,幹嘛找我?”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不認識那個青衫少年,他卻對自己很是不爽的原因了。
“洗滌紫靈髓不是被你用了嗎,不找你找誰?”玉河洲有些玩味的說道:“還有那個家夥實力不弱,至少也是跟金騰空一個境界的,我想你應該應付得過來。”
君旭堯歎了口氣,他知道那個青衫少年是不會這麽輕易揭過這件事的,從他看自己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
“玉兄,那株紫金蘭現在在哪裡?”君旭堯突然想起這件事,不由脫口問了出來。
“紫金蘭被我移植到了我的藥園之中,等到時候再帶你去取。”玉河洲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沒有跟君旭堯商量就擅自將紫金蘭移植了過去。
君旭堯不在意的揮揮手,“隨便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君旭堯就直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看著君旭堯離開,玉河洲也沒有再做停留,不多時,君旭堯已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