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逼近而來的三人,君旭堯心中波瀾不驚,如果是他沒有將赤芒融入拳勢自創出一門法技的話,他還真的會轉身就逃,可現在他完全有實力應付這三人。
李河眼中森寒殺機一閃;“既然你敬酒不喝喝罰酒,那就別怪我們狠毒了。”右手一揚,李河的手中驀然出現了一根狼牙棒。
一道靈流被狼牙棒卷起,帶著強悍的氣勢,猶如離弦之箭般劃破空間轟向了君旭堯。
似是能轟碎小山般的力量傾瀉而來,君旭堯心中不由得一震,在這一擊中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李河的實力,凡修境九層:“難怪如此自信了。”君旭堯心中喃喃。
不過,雖然李河的實力比他強,但他依舊不懼,迎著轟來的狼牙棒,君旭堯直接轟出了一拳,他沒有選擇躲避就是想要試試自己自創的法技到底有多強。
在與紫角犀的戰鬥中,他雖然用自己自創的法技將三頭紫角犀轟殺,但那個根本無法判斷出他的法技到底有多強,與其他人所修的法技又有多大的差距。
安虎和唐穎在一旁觀戰,並沒有一起出手的意思,隻是將君旭堯的退路給堵住了,在他們心中似乎隻要李河出手君旭堯就必然無法幸免一般。他們二人的想法的確沒錯,甚至是大多數人的想法,以李河凡修境九層的實力收拾一個凡修境八層的小子絕對沒問題。
一拳轟出,攜裹著赤芒的灼熱溫度,宛如火球般與狼牙棒轟在了一起。如同山崩地裂的炸響聲倏然爆發,李河頓時就被轟得倒飛而出,直接摔倒在地。
君旭堯見此,心中驚喜不已,他知道自己自創的法技絕對不一般,沒再多想,他再次轟出一拳,這一拳直接朝著李河的腦袋落下,他無論如何也要先斬殺一人再說,雖然他不懼這三人,但是三人連起手來也比較麻煩。
“轟!”一團火焰炸開,摔倒在地的李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火焰拳頭吞沒,下一秒火焰散盡,之前李河所在的地方,此時只剩下了一地飛灰。
如此短的時間內,李河就被君旭堯轟殺,看到這一幕的安虎渾身上下猶如一桶冷水澆下,一種寒意滲透進了他的心中,使得他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
“這怎麽可能?”他喃喃自語著,看著此時只剩下一堆灰燼的李河,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我為什麽要跑?”君旭堯先前所說猶在耳畔環繞,讓他感覺自己是多麽的可笑,多麽的無知。
另一邊的唐穎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眼神中充滿了驚懼,她現在終於是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可現在明白了已經晚了,她有些木訥的收回目光,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滿含絕望,她清楚君旭堯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君旭堯轉過身,淡漠的看著二人,道:“你們覺得我還要逃嗎?”他君旭堯不是聖人,對於想要自己命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噗通一聲,安虎直接跪倒在地,顫顫巍巍道:“君……君兄,我是,我是被李河那個家夥逼的,他非得要我做這些的,不然的話他會殺了我的。”在死亡面前,安虎也顧不得什麽了,隻要能夠活下來,他什麽都能做,就算是將髒水全部潑到已經化作灰飛的李河身上那又如何。
君旭堯眼神依舊淡漠,安虎所說,他一個字都不會相信,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既然你已經要殺我了,無論什麽理由,他君旭堯都不會管。
一步跨出,君旭堯直接來到安虎身前,右手一抬,一道黑芒被他祭出,
瞬間就洞穿了安虎的眉心將他給釘殺在了地上。釘殺安虎,君旭堯這才看向唐穎寒聲道:“接下來是你了。”說完話,他直接一拳轟了出去。 面對著死亡來臨,唐穎瞬間花容失色,驚呼道:“我……”話還沒有說完,拳頭便已是將她淹沒,微風吹過時,隻留下了一地灰燼。
將三人的儲物袋收起,君旭堯便朝著流仙城的方向行去,這一次的任務他沒有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說實話,他不想如此,可他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麽終有一天,死的會是他自己。
……
落月宗。
劉飛在自己的洞府內滿臉陰鬱,此時在他的面前,有著一個同樣身穿落月宗弟子服的少年唯唯諾諾的道:“劉師兄, 你說怎麽辦?”
“你先出去。”劉飛說道。那名弟子聞言,應了一聲,然後便退了出去。
劉飛揉了揉眉心,一臉的愁容,剛才那名弟子所說的話仍舊在腦海中回蕩:“劉師兄,派出去解決君旭堯的弟子死了。”就是這麽一句話,讓他差點沒有一口氣上不來,被自己給氣死。
“該怎麽辦啊,這該怎麽辦啊。”劉飛心中煩躁不已,落月宗死了一名弟子可不是什麽小事,尤其還是內門弟子,這件事就更不是什麽小事了。
看來隻有去將那個君旭堯抓回來交給執法堂了,希望這樣能夠將這件事揭過去,該死的君旭堯等我抓到你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想到這,劉飛立刻站了起來,從自己的儲物袋內取出了一個陣盤,這是一個定位陣盤,好在我早有準備,在送給她的儲物袋上面下了追蹤印記。
“咦?這小子竟然去了流仙城。”
……
流仙城,夕月修棧內,君旭堯看著自己手中的下品法器“赤星槍”心中高興不已,這杆槍是他在李河的儲物袋中發現的,試了試他覺得非常適合自己,就拿出來用了。
除了這杆“赤星槍”以外,君旭堯還從三人的儲物袋中得到了總共三百枚的下品靈晶以及一百枚的中品靈晶還有九十枚的上品靈晶。
對於這些收獲,君旭堯自然是開心無比,他也不得不感歎搶劫的確是一門發財的行當,不過,他可沒有去搶劫的心思,如果跟他今天一樣的話,搶到一個強者的身上,那就隻有玩完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