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旭堯撇了撇嘴,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議論,他知道如果自己昨天被乾下去了,這些人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說話了,還是需要自己強大起來。
等了片刻,昨天主持大比的落月宗弟子歸海圖才悠然而來,看了一眼眾人,歸海圖這才道:“今天的比賽規則與之昨天的有所不同,今天的比賽是混戰,不像昨天那般是一對一,誰能夠戰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聽明白了嗎?”話一說完,歸海圖就直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各大礦區的弟子以及執事在聽完歸海圖的話後,盡皆嘩然,他們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改比賽規則,而且還是直接一鍋燴。
君旭堯聽完,也是一愣,他感覺落月宗雜役弟子大比怎麽有種像是要盡早結束的意思,甚至是落月宗內部其實不太想舉辦雜役弟子大比。
搖了搖頭,君旭堯沒有再多想,他反正是要認輸的,再說了劉飛也答應了他幫他進入落月宗的,雖然他不知道劉飛為什麽非要自己認輸,但他們隻是交易而已。
“開始比賽!”歸海圖一聲沉喝。
君旭堯等參賽弟子聞言紛紛躍上賽台,落月宗似是早就決定下來,昨天的比賽賽台全部被拆了,只剩下了一個巨大的廣場。
與君旭堯一起躍上賽台的還有九個人,這些應該就是昨天比賽的勝利者,剛一落定,這些人便涇渭分明的形成了三方勢力,其中一方君旭堯還算認識,那就是第一場就展現了驚人天賦的胡遠。
而另一方則是一名身形消瘦的麻衣少年,此人臉部輪廓極為鮮明,黑色長發隨意披於身後,手中一杆戰戈閃爍著肆意的殺氣,讓人一看就不由得心中一跳。
第三方則是一名少女,這少女長相極為清純可愛,身姿也亭亭玉立,從她能夠帶領一方勢力來看,她的天賦也應該不差。
戰戈少年看著君旭堯,淡聲道:“胡遠,葉梨,我先收拾這個家夥,然後我們再好好的較量一番。”少年說著話,手中戰戈直接破空轟向了君旭堯。
胡遠沒有回話,卻是那名少女咯咯一笑,道:“好呀,看看我們的楊浩師兄是怎麽收拾這個小子的。”
君旭堯眼眉一挑,看著破空而來的戰戈心中大怒,這灰孫子是誰啊,一上來就要收拾小爺,真以為小爺孤家寡人一個就好欺負了。
一聲怒喝,君旭堯體內“五色神光”運轉起來,一道黑芒瞬間祭出,同時,右拳轟出一道靈流,刹那間黑芒便卷起靈流化作烏光轟了出去。
“轟隆隆……”
巨響聲傳來,狂暴的靈力氣浪也散向四周,君旭堯右手一揮,一道黃色的光幕便祭出,將之身體完全保護了起來。
蹬蹬蹬……戰戈少年楊浩直接被氣浪轟得不斷的後退,他隻覺自己似是在面對著殘暴的妖獸,那種強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都在不停的顫抖。
此時楊浩的心中是無比的震撼的,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面前這個少年的手中竟然如此不堪,剛才的交手其實是他先出手,對方後出手,但就是如此,他楊浩依舊是被轟退的那人。
氣浪散盡,君旭堯撤回光幕,再次衝向了楊浩,這孫子二話不說就要收拾自己,他君旭堯不將這孫子乾死,他就白活了。
烏芒大盛,猶如黑色焰光衝天而起,君旭堯手中黑芒猶如一道衝擊波般轟向了楊浩,所過處,空間都似是被黑芒劃出了黑色的痕跡。
所有人在看到這猶如衝擊波般的黑芒時,全部倒抽一口冷氣,
葉梨也是美目瞪大,似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楊浩心中更是為之一顫,自己是瘋了嗎,去招惹一個這麽變態的家夥。看著直轟而來的黑芒,楊浩知道隻有擋下這一擊後,才有機會求饒。
戰戈揚起,頓時,數道戈影幻化而出,楊浩沉喝一聲,體內全部靈力注入到戰戈內,隨後,便以自己全部力量轟出戰戈。
“轟轟轟……”比之前更為狂暴的靈浪席卷而出,濺起漫天碎石,卷起無數的灰塵散溢開來。
“哢哢哢……”又是數聲碎響傳來,眾人定睛一看,就見黑芒轟在戰戈之上,一道道裂紋從戰戈上蔓延而出,下一秒哢嚓直接斷成了幾斷, 而楊浩本人則是被直接轟飛出了賽台。
賽台之上,賽台之下都是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中滿滿的不敢置信,君旭堯是強大,他們也知道,能夠打敗楊木的人怎麽可能不強大,但是,今天君旭堯面對的依舊是如同楊木般的天才。
可今天的戰況卻比昨天更令人震驚,昨天君旭堯戰楊木起碼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甚至可以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是今天一戰,簡直可以說是輕松寫意,同樣的天才不同的結果。
但這依舊不是讓所有人如此震驚的原因,隻要不是傻子,就可以從這兩場戰鬥中看出來一點,那就是君旭堯戰局的結果。雖然都是獲勝,但是其過程的截然不同還是有人可以看出來的。
第一場戰楊木,其過程是相當的不容易,反觀今天戰楊浩,簡直可以說是隨隨便便。如果君旭堯戰楊木施展出了全部實力,那麽今天戰楊浩的結果就有些讓人不敢置信了。
“一個人的進步怎麽可能這麽快?”這是所有人,包括歸海圖心中的想法。
君旭堯看著寂靜無聲的四周,頓時心中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悶哼一聲,臉色刹那間卡白了下來,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戰鬥太過於輕松了,肯定會被人關注到,所以,他必須要裝出消耗過大,使用出了某種強大的秘術的樣子,否則,自己還怎麽裝輸。
寂靜的四下,一聲突兀的悶哼很是明顯,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然後他們便看到了臉色蒼白下來的君旭堯,旋即君旭堯又是一聲悶哼,頃刻間栽倒了下去,似是陷入到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