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看清楚礦洞內發生的一切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再看向君旭堯的目光時,已是帶上了些許憐憫。這五個人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認識,這五人在他們這片礦區是出了名的惡霸,整天遊手好閑,不是打人就是搶別人的靈晶。
曾經也有人不憤他們五人的惡行,便跟他們打了起來,那人的實力也不弱,與這五人交上手,沒過多久就將其中三人打傷。在知道那人的厲害後,五人猶如喪家之犬般逃了,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逐漸快要忘記這件事時。
出去辦事的執事牛烈回來了,剛一回來的牛烈二話不說就找道了將人打傷的那人,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他給殺了。那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消息,那就是,牛烈是牛逵的叔叔。
“唉!”一聲歎息自一名皮膚黝黑的中年人口中發出:“旭堯這孩子怎麽這麽倔呢,每次都要跟這五個人作對。”中年人看著礦洞內的情景,滿臉的苦澀。
“看來這小子又要被打得遍體鱗傷了,你們說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每次都被打得跟條死魚似的,還是要跟這五位爺作對。”一名矮瘦的少年嘲諷道。
在他心中君旭堯就是個傻子,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這五個人的對手,卻還要跟他們作對,如果是自己,肯定不會跟這家夥一樣傻的。
矮瘦少年的話剛一說完,就引來了無數的白眼,雖然他們不會去幫君旭堯,但是,他們自己也是雜役弟子。在這五人的手中他們也不好過,將心比心,他們對於君旭堯敢與這五人作對是十分欣賞的。
礦洞內,兩名爭著要揍君旭堯的少年,爭吵聲是越來越大。在他們心中,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得一個人跪地求饒,是一件很爽的事。尤其是在揍完人後,大搖大擺的走人,再看著旁邊那些人畏懼的眼神,就更讓他們爽了。
“到底誰來,要不,你們一起來吧?”君旭堯玩味的說道。
已經踏入凡修境的他,根本就不懼這幾個家夥一起上,現在,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幾個家夥根本沒有踏入凡修境。隻是比之一些普通人力量大一些而已。
被君旭堯的話打斷,爭吵中的二人同時閉上了嘴,將目光投射向君旭堯,皮膚白皙有著一對狹長眼睛的少年開口道:“老黑,這次就讓給兄弟我了,免得讓別人看了笑話,下次,兄弟絕對不跟你爭。”
“好,這次我就不跟你爭了,不過,要打得這小子跪著求我們饒過他。”被叫作老黑的少年,目光陰狠的看著君旭堯。
“哈哈……這個自然。”狹長眼睛少年哈哈一笑,已是一步躍道了君旭堯身前,冷笑一聲:“小子,今天就要將你打得滿地找牙。”
牛逵等人,見狹長眼睛少年躍道君旭堯身前,似是預料到了君旭堯的下場,臉上都露出冷笑。礦洞外,圍觀的人也是紛紛歎息一聲,他們知道,君旭堯慘了。
看著躍道自己身前,一臉冷笑的狹長眼睛少年,君旭堯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左腿向前跨出,右手直接虛握成拳,砸向了狹長眼睛少年。
這一拳,君旭堯以凡修境的修為發出,速度之快,根本沒有人看清。所有人都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他們就聽道了一聲慘叫。
“啊!”
君旭堯一拳狠狠地砸在狹長眼睛少年胸膛,直接將他給轟飛了出去,身在半空已是連噴數道血箭。落在地上時,已是昏迷了過去。
君旭堯拍拍手,
玩味的看著兀自不敢置信的牛逵幾人,淡然道:“還有誰,對了,你剛才不是爭著吵著要揍我嗎?”說著,君旭堯指了指被狹長眼睛叫作老黑的少年。 叫老黑的少年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看著君旭堯指向自己的手指,咽了咽口水。此時的他,心中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怎麽也沒想道,今天剛被揍的君旭堯,隻不過一下午的時間就變得這麽強了,面對此刻的君旭堯,他沒有了膽氣。
此時此刻震驚無比的又何止牛逵幾人,在礦洞外圍觀的那些人,也是無比的震驚。他們以為會被狠揍的君旭堯,結果反而將要揍他的狹長眼睛少年打得昏迷了過去,這根本就是他們不敢想象的。
之前為君旭堯歎息的中年人,此刻已是雙眼瞪大,臉上那無法置信的神色誇張無比。他在看清礦洞內的一切時,就已經預料到了君旭堯的下場,遍體鱗傷,滿身傷痕。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狹長眼睛少年對君旭堯動手的刹那,結果竟然頃刻反轉,狹長眼睛少年直接被轟飛吐血昏迷。
說君旭堯是傻子的矮瘦少年,呆滯在原地。喉結不斷的顫動,嘴中一口口水不斷的吞了又吞,忽的,他猛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痛得呲牙咧嘴,心道:“叫你他媽的嘴欠,叫你嘴欠……”
君旭堯抖了抖手,一步步逼近到牛逵幾人身前,嘴角再次翹起,目光中寒意森森,道:“牛逵,今天我就要收回一點利息了,你說好不好?”
牛逵身體一震,目光狠狠地瞪著逼近的君旭堯,森寒道:“君旭堯,你可知道我叔叔是誰?”君旭堯雖然一拳將狹長眼睛少年打昏,但是,他牛逵依舊不怕君旭堯對他動手。要知道,他叔叔可是這片礦區的執事,實力也是凡修境的強者,他相信君旭堯不敢對他動手,他叔叔的狠辣,這片礦區的所有人都知道。
“你叔叔是誰關我屁事。”君旭堯不屑的說道,“再說了,你叔叔還不在這裡,嘿嘿……”君旭堯嘿嘿冷笑,身影一晃就來到了牛逵身前。
凡修境的氣息散發,一巴掌直接呼在牛逵臉上,將他打得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時,牛逵已是牙齒亂飛,口中鮮血狂噴。君旭堯看也沒有看摔在地上的牛逵,身影再次一晃,就出現在了其余三人身前,又是三個嘴巴子呼出,剩下來的三人也被呼在了地上,不斷的慘叫。
呼出一口氣,君旭堯隻覺心中暢快無比,許久以來被這幾個家夥欺辱的不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知道牛逵的叔叔是這片礦區的執事,明知如此,他還是對牛逵動手了。
哪怕明知會引來牛逵叔叔的報復,他也要揍牛逵一頓,否則,他突破實力幹嘛,自己有了實力還不打回來,那還不得憋屈死。
更何況,那牛逵叔叔的實力也隻有凡修境,他打不過那個家夥,還逃不掉嗎,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先出一口惡氣再說。想通這一點,君旭堯再無任何顧忌,走道倒在地上的牛逵身邊,提起腳,又是幾腳踢了下去。
一座富麗堂皇的樓閣內,一名身背鐵筐的礦工跪伏於地,唯唯諾諾的對著一名坐於蒲團上的中年男子稟告道:“牛大人,牛少爺他被人重傷了,而現在那個人還在毆打牛少爺。”說完話,這名礦工便低下了頭。
坐於蒲團上的中年男子,身上倏然爆發出凡修境二層的修為氣息,冷聲道:“此人是誰?”坐於蒲團上的中年男子正是牛逵的叔叔牛烈,此人其貌不揚,卻心思細膩。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救牛逵,而是詢問是何人敢對他的侄子動手,他相信自己掌管的這片礦區是沒有人敢對他侄子動手的。現在有人敢對他侄子動手,那麽有絕大的可能,動手之人不是自己掌管礦區的人。
而敢對他侄子動手的人,要麽就是自身實力強大,或者有著深厚背景,根本不懼他牛烈的人,還有一種就是愣頭青,不過,這個念頭在牛烈的腦海中隻是一閃而過, 他壓根就不信有這樣的愣頭青。
“是經常被牛少爺欺負的君旭堯。”礦工不敢抬頭,牛烈身上散發的凡修境氣息給他的壓迫實在是太大了。
聽道礦工的回答,牛烈愣了一下,君旭堯他知道啊,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牛逵幾人天天欺負的人,天天都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小子,而且,天天被揍,還是要跟牛逵作對的小子。
“你說的是真的?”牛烈兀自不敢置信的問道,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他侄子牛逵的實力他心知肚明。雖然沒有踏入凡修境,但是,比之普通人還是要強上許多的。
礦工點了點頭,道:“牛少爺帶人去教訓君旭堯,可沒想到,那個君旭堯一拳就將牛少爺帶過去的一個人打成了重傷,隨後,君旭堯隻是幾個巴掌就將牛少爺等剩余的人打道了地上。”
牛烈聽完,目中冷芒一閃,身影直接騰空躍起,急掠而去。隻留下礦工兀自跪伏於地,沒過多久,牛烈就出現在了君旭堯所住的礦洞外。
當他看道礦洞內的情景時,睚眥欲裂,身體直接衝過無數圍觀的礦工,下一秒,已是一巴掌拍向了君旭堯。一股強悍的靈力席卷而來,君旭堯心中一驚,知道有強者過來了,不敢怠慢,他急忙運轉自身體內靈力,一拳轟出,迎上了席卷而來的攻擊。
砰的一聲悶響,君旭堯隻覺一股沛然靈力倒卷而來,直接將他給震得後退了數米,甚至連體內的氣血也被震得翻湧不休。一道人影瞬間來到牛逵身邊,只見他掰開牛逵的嘴,將一枚碧綠色丹藥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