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竟然可以接我普書一劍。”說話之間,斷劍再次橫空劈出。
普書心中的確驚訝君旭堯能夠接下他的這一劍,雖然這一劍看上去普通,但卻蘊含著他無數歲月來的劍道真意,揮手間,哪怕是再如何普通的一劍都有劍意在其中,就算不說這些,他的修為也要高出君旭堯一個境界,但他的劍仍舊是被君旭堯接了下來。
君旭堯看到普書再次劈出斷劍,心中就有些不爽起來,還真以為他好欺負不成?赤星槍劃出一道槍芒,直接將周圍的氣勢斂了過來,讓這道槍芒愈發凝實。
可還沒有等君旭堯轟出赤星槍,一道劍芒就席卷了過來,讓君旭堯驚訝的是,這道席卷過來的劍芒竟然跟斷劍一般,也是一道殘缺的劍芒。
不過劍芒雖然殘缺,但速度卻是極快,還在君旭堯驚訝時,殘缺的劍芒直接劈在了赤星槍之上。
君旭堯頓時就覺手臂一麻,赤星槍也被劍芒劈出了一道豁口,而劍芒仍舊不休,直接在赤星槍上蔓延而開。
君旭堯頓時就覺不妙,體內靈力迅速注入到赤星槍槍身之中,想要將蔓延而開的劍芒震散。
一陣劇烈的顫動,赤星槍猛地爆發出一道槍芒,頓時就聽哢嚓一聲,蔓延而開的劍芒瞬間湮滅。
君旭堯同時松了口氣,迅速拉開與普書之間的距離,此刻他心中震撼不已,剛才普書劈出的那一劍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在那一劍下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被壓製得死死地,從他出道至今,根本就沒有遇到過如此強大的對手。
深吸口氣,君旭堯沒有再想,緊握著的赤星槍刹那卷起一大片槍芒,他知道今天必須戰到底了,再想只會讓他信心削減,還不如不想。
這一刻,大片的槍芒被赤星槍卷著,猶如一道道彩色光芒般朝著普書卷了過去。
與此同時,君旭堯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明悟,赤星槍更是猶如潑墨般盡情揮灑,這一刻,君旭堯似是觸摸到了槍道的雛形。
普書看到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他有自己的劍道,自然能夠看出君旭堯在剛才的一瞬間觸摸到了槍道的雛形,這一點還不是他震撼的原因,君旭堯之前跟他交手時,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出君旭堯之前並沒有觸摸到槍道,可是現在有了槍道的雛形,也就是說,君旭堯是剛才才觸摸到槍道的。
普書想的沒錯,君旭堯的確是剛觸摸到槍道雛形,不過之所以能夠觸摸到,那完全是因為普書的那種隨意間劈出的劍意,讓君旭堯有了目標,才有了進步。
斷劍劈出一道劍虹,這一次普書不敢大意,他知道君旭堯的槍有了槍道雛形,那麽威力就會成幾何倍的增長。
劍虹在劈出的瞬間就將四周的一切卷走,形成了一片虛假的空間錯亂。
“轟轟轟轟……”
一道道槍芒轟在劍虹之上,瞬間就炸裂出一波又一波的槍殺之意,將四周的白霧直接轟炸出了一個缺口,不過其他地方的白霧卻迅速填入到了白霧缺失之處。
普書臉色陰沉地看著君旭堯,他知道劍虹遲早會被君旭堯破掉,一想到這裡,他就有些鬱悶。
他來找君旭堯就是看上了他的這具肉身,被這片白霧困住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掙脫,但是君旭堯卻做到了,從這一點來看的話,君旭堯絕對是一個天才,比那些被他抓住的人不知強了多少,因此君旭堯的肉身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一揚手,普書再次劈出斷劍,這一次斷劍一瞬間就分裂出無數的劍影伴隨著劍虹,
形成了如同切割般的交織形狀。 “哢嚓!”
君旭堯剛將劍虹破掉,隨即就看見了普書再次將斷劍劈向自己,無數刀影伴隨著劍虹瞬間卷住自己,將他圍在了其中。
刹那間無數劍影就撕裂了君旭堯的身軀,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就在這一瞬間,君旭堯手中的赤星槍裹住了想要將他腰斬的那道劍虹。
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入赤星槍之中,頓時就彌漫開一股槍殺之意,君旭堯一抖手,被裹住的劍虹瞬間潰散。
“你真是一個天才!”普書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君旭堯與他交了這麽多次手,竟然沒有落什麽下風,這簡直是他不敢想象的事。
在此之前,他並沒有將君旭堯放在眼中,哪怕君旭堯掙脫了禁製,在他這種老怪物面前也只有想奪舍君旭堯肉身的想法,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
就在這一刻,普書那具如同屍體般的身體瞬間癱軟下去,一道神魂轉瞬就衝入到了君旭堯的識海之中。
神魂剛一進入君旭堯的識海,普書就有些發愣,實在是君旭堯的識海比平常人的強了太多太多,不過隨即普書就興奮起來,這麽強的識海只要他奪舍成功,可以預見以後的成就絕對不低。
想到這裡,普書揮手就祭出了一面“煉魂幡”,這“煉魂幡”剛一祭出,就有著無數的陰魂哀嚎著衝向了君旭堯的識海。
“煉魂幡”是一種強行抽離修士神魂祭煉的法寶,只有那些不擇手段的邪修才會使用“煉魂幡”這種殺生法寶。
“煉魂幡”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只要源源不斷的用神魂祭煉,理論上就可以不斷的晉階。
君旭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普書進入到了自己的識海,立刻他就明白普書想要幹嘛,那就是奪舍自己。
當他看到普書祭出“煉魂幡”的刹那,心就不由自主的一涼,雖然他不知道“煉魂幡”是什麽,但是從那其中衝出來的無數陰魂就讓他知道這絕對是一件恐怖的法寶。
好在君旭堯的識海強大,一時半刻還不會有什麽大事,不過時間長了就危險了,,這個時候君旭堯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從來沒有遭遇過奪舍。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那些陰魂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識海之上,就要對他的識海展開吞噬,君旭堯知道只要識海被吞噬,那麽他就等於是死了。
這時候君旭堯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條黃色大河,他還記得第一次看見這黃色大河時,在黃色大河中有著許多的影子在掙扎,現在與他識海中間的那些一對比,君旭堯就肯定那些影子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