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顯然沒料到暴十怒竟然敢真的動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空氣中那冰寒徹骨的氣息更是如欲化開,甚至已經開始蔓延出一條條冰線。
只見她眼神一冷,手中冰劍化作漫天冰芒激起一陣寒霧猶如海水般逐漸吞噬向暴十怒。白衣女子心中已是憤怒不已,不知道多久沒有人敢挑釁到瑤池仙宮弟子頭上了?現在她卻遇到了一個敢動手的人,她今天不拿這人立威豈能善了?
無窮冰寒氣息充徹在四面八方,所過處空氣中的水分都凝成冰晶。暴十怒隻覺自己完全被冰寒籠罩,只剩下一片冰涼,他清楚如果徹底被這冰寒籠罩,他將沒有任何一點生機,因為生機將會被冰寒徹底鎖住。
暴十怒心中驚駭不已,再也不敢輕視眼前這白衣女子,他現在才知道這白衣女子修為雖然只有真基境四層,但手中的冰劍絕對是一件靈器。
想到這裡,暴十怒渾身一個激靈,鐵棍更是全力祭出,漫天棍影隨著鐵棍的祭出形成了一層層。暴十怒已經全力出手,他不求能傷到白衣女子,也沒有實力能傷到,他只求可以轟走四周的冰寒氣息就行了。
“哼!”白衣女子一聲冷哼,無數冰芒眨眼間化作冰寒劍芒斬殺而出,她在暴十怒動手的瞬間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而這個時候,暴十怒的層層棍影已經轟在了四周的冰寒氣息之上,頓時就見虛空中再次出現條條裂縫,這些裂縫迅速蔓延開來。暴十怒心中就是一喜,毫不猶豫的就衝了出去。
而就在衝出冰寒氣息的瞬間,暴十怒突兀感覺心頭一緊,神識中已經出現了無數的冰寒劍芒。
“不好!”暴十怒心中大駭,剛才的全力出手讓他還沒有恢復過來,如果被這些劍芒掃中,他就算不死也要重傷。哪怕明知道現在沒有恢復過來,暴十怒也只能聚集全部力量砸出鐵棍。
眼看著鐵棍就要砸在冰寒劍芒之上,暴十怒知道自己絕對不會那麽好過了,因為這些冰寒劍芒這一刻竟然帶起了滔天殺意。
這女人好狠!暴十怒心中罵了一句,隨即臉上就露出詫異之色疑惑道,“奇怪?殺意怎麽沒了?難道這女的對我改變了態度?”
暴十怒說到這忽地一頓,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他震驚的看見那些冰寒劍芒中的殺意竟然被席卷走了。順著殺意被席卷的方向看去,他更是震驚的發現席卷走殺意的竟然是君旭堯。
此刻在君旭堯身前一道灰色漂浮著,一切殺機準確的說是被這道灰色卷走,而灰色在卷走殺意的同時愈發凝實起來。
暴十怒頓時反應過來是君旭堯在幫自己,他再不遲疑,鐵棍瞬間一變,一道漆黑烏芒落了下來,這道烏芒在落下來的同時分裂出兩道,而在就要與冰寒劍芒轟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分裂出了上百道。
“幻滅棍影!”暴十怒一聲大喝,上百道烏芒頓時轟在了冰寒劍芒之上,一時間哢嚓聲音不絕於耳,濺起點點冰渣。
白衣女子瞬間被一股真元反嗜之力轟的退後了數十步,絕美的臉頰上頓時閃過了一抹潮紅,她穩了穩體內有些凌亂的靈力,目光冷冷地看向此時已經將那一道灰色收起的君旭堯,聲音極為冰冷的說道:“你竟然偷襲我,真是不要臉,有本事就與我穆夕環正面一戰。”
穆夕環很清楚如果沒有君旭堯將她劍芒中的殺意席卷走,她絕對可以重創暴十怒,現在她不僅沒有重創到暴十怒反而受了傷,她將這一切全部計到了君旭堯頭上,
心中是難以壓抑的憤怒。 “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就動手了,這很難讓我懷疑你心裡沒鬼。”君旭堯語氣不鹹不淡,他也沒必要多說什麽。
“我問的是你為什麽要偷襲我?”穆夕環顯然不想放過君旭堯冷聲質問道,她目光變的冰冷無比,如果不是現在有傷在身,她早就撲殺向君旭堯了。
君旭堯還沒有開口,一道極強的氣息突兀轟了過來,隨之一名身穿白色羅裙的年輕女子凌空落下。
“你竟然敢偷襲我穆師妹,簡直是好大的狗膽,今天你若是不賠罪就廢去你雙手。”白色羅裙女子剛一落下就冷冷的看向君旭堯, 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輕蔑之意,那種鄙夷的神色更是纖毫畢現,看著君旭堯的目光絲毫不掩飾她的嘲諷。
白色羅裙女子轟過來的氣息讓君旭堯頓時就知道了她的修為在真基境七層,甚至只差一線就可以跨入真基境八層,這種實力可以說是極為恐怖了,但君旭堯卻怡然不懼。
君旭堯將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淡淡的道:“就允許你瑤池仙宮的人動手,我們連還手都不行?這是什麽道理?”
先動手的的確是穆夕環,這裡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他還真不相信這白色羅裙女子可以蠻橫到不講道理?
君旭堯顯然不明白女人,也同樣低估了瑤池仙宮這些女人的自負,就聽那白色羅裙女子不屑的說道:“先動手又怎樣?肯定是你們衝撞了我穆師姐。”
君旭堯一聽頓時大怒,這白色羅裙女子只是剛來連什麽情況都不清楚,竟然就一口咬定是他們衝撞了穆夕環,可見瑤池仙宮的女人到底有多麽自負和不講理。
他再也懶的廢話,轉身就要帶著倪舞彩還有暴十怒離開,既然講不清道理那還講什麽?可他們剛走出幾步,那白色羅裙女子就冷哼一聲說道:“偷襲了我穆師姐就想走,你們是不是太天真了?”
君旭堯三人腳步一頓,倪舞彩擔憂的道:“君師兄,我們怎麽辦?”
倪舞彩語氣中滿是自責,她惹的禍竟然連累到了君旭堯和暴十怒,這讓她很是愧疚。
暴十怒嘿嘿不在意的道:“舞彩師妹你不用擔心,就憑這女人還奈何不了我們,想走她根本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