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羅恩完全不知道怎麽辦了,嗚咽著說。
哈利則絕望地推著那扇門,“我們完蛋了!死到臨頭了!”
克裡斯聽見了腳步聲,看來費爾奇正在循著皮皮鬼聲音盡快趕來。
“哦,快過來。”赫敏粗暴地說。她奪過哈利的魔杖,敲了敲門鎖,低聲說道:“阿拉霍洞開!”鎖哢噠一響,門打開了。
他們一擁而入,趕緊把門關上。
“哦,赫敏,想不到你還會這個,我們要是用它在麻瓜世界開鎖豈不是賺翻了?哈哈。”克裡斯倒是一點也不緊張,還對赫敏調笑道。
赫敏沒有說話,隻是瞪了他一眼。
“他們往哪邊跑了,真是可惡!哦,皮皮鬼,你知道嗎?快,告訴我!”隻聽費爾奇邊說邊朝著這邊走來。
“說‘請’。”這時,被克裡斯擊飛的皮皮鬼又回來了。
“別跟我搗亂,皮皮鬼,快說,他們去哪兒了?”
“如果你不說‘請’,我就不會對你說什麽話。”皮皮鬼用他那惱人的連哼帶唱的聲調說。
“好吧――請你告訴我。”
“什麽話!哈哈!我告訴過你,如果你不說‘請’,我就不會對你說‘什麽話’!哈哈!哈哈哈哈!”他們聽見皮皮鬼飛快地離去,費爾奇惱羞成怒地咒罵著。
但是又過了一會兒,卻沒了聲音,大概是費爾奇沒再注意這裡,已經離開了。
“他以為這扇門是鎖著的,”哈利低聲說,“我想我們不會有事了!”
不過就在這時,赫敏尖叫了一聲,撲到了克裡斯的懷裡。
克裡斯奇怪的扭頭一看,只見他們正面對著一條怪物般的大狗的眼睛,這條狗大得填滿了從天花板到地板的所有空間。
它有三個腦袋,三雙滴溜溜轉動的凶惡的眼睛,三個鼻子正朝他們的方向抽搐、顫抖,還有三個流著口水的嘴巴,口水像黏糊糊的繩子,從泛黃的狗牙上掛落下來。
它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六隻眼睛都盯著他們。
克裡斯想起來了,這次的夜遊哈利他們正是因為躲避費爾奇而遇到了這隻地獄三頭犬,揭開了魔法石探索的序幕,所以他們並不是像他以為的那樣在一個房間裡。他們是在一條走廊裡。是四樓的那條禁止入內的走廊。
這讓克裡斯很無奈,很顯然,他忘了這一出了,不然他寧願選擇把費爾奇擊翻。
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了,那該怎麽辦呢?
望著這隻凶惡的巨獸,克裡斯不禁往後退了退,他有點害怕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做什麽了,他的大腦簡直處於了當機的狀態,就這樣,又呆又傻的愣著,站在了那裡。
就在這時,哈利猛地打開了門,緊接著羅恩拽著還在傻站著的克裡斯和赫敏越了出來。
然後,哈利砰地把門關上。
就這樣他們回到走廊裡,撒著腿就跑,簡直是在飛奔。而費爾奇一定忙著到別處去尋找他們了,他們沒有看見他的蹤影。
不過此時他們也根本顧不上了,他們隻想著盡可能遠地逃離那個怪物。
然後他們路過空教室時,叫出了納威,然後一直跑到八樓胖夫人的肖像前停住腳步。
“你們都上哪兒去了?”胖夫人問道,看著他們耷拉在肩膀上的長袍,以及他們大汗淋漓的通紅臉龐。
“別問啦,‘豬鼻子,豬鼻子’。”哈利喘著氣說,肖像向前旋轉著開了。
他們跌跌撞撞地爬進公共休息室,
渾身發抖地癱倒在扶手椅裡。 有好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到底想幹什麽?把那麽一個魔鬼東西關在學校裡!”最後,羅恩說道,“如果有哪隻狗需要訓練,就是那隻了。”
赫敏的氣喘勻了,但她的壞脾氣也回來了。
“你們,你們幾個,長著眼睛是幹什麽用的?”她氣衝衝地說,“你們沒看見它站在什麽上面嗎?”
“地板上?”哈利猜測。“我沒有看它的腳,我光顧著看它的腦袋了。”
“不,不是地板上。它站在一個活板門上。它顯然是在看守什麽東西。”
她站起身,憤怒地瞪著他們。
“我希望你們為自己感到得意!我們都差點被咬死,或者更糟,被學校開除。好了,如果你們不反對的話,我要去睡覺了。”
羅恩盯著她的背影,吃驚地張大嘴巴。
“去睡吧,我們不反對。”他說。
“這叫什麽事兒?就好像我們把她硬拉去似的。”
克裡斯一直沒有說話。
畢竟一直以來,雖然他也知道哈利波特魔法世界並不是鬧著玩的,也是無比的凶險的,但是他覺得隻要自己認真練習魔法,認真做好教授所布置的任務,然後憑借著自己的先知先覺,一定可以混的風生水起,過上自己所想要過的美好、快樂、幸福的生活。
可是,對於今天所發生的事來說,他覺得自己錯了,自己真的很傻,很一無是處!
就在那時啊!就那一瞬間啊,自己居然能像傻子一樣的呆在那裡,什麽也不知道,最後還是靠著哈利的及時反應才逃得性命!
自己怎麽能這麽沒用?明明知道的!隻要唱首歌,或許那個該死的地獄三頭犬就睡過去了,可是,自己呢?都幹了什麽?
“我居然一直都沒有把這些當回事,我還在那裡那麽輕松,活了兩世了,沒想到自己還是這麽沒用啊!面對區區一隻地獄三頭犬自己都這樣了,那麽以後呢?各種各樣的魔法生物,還有形形色色的黑巫師,又要怎麽活呢?”克裡斯躺在床上歎著氣想到。
“難道我就是這麽沒用的人?不,不,不,上天既然給了我這樣的機會,我必須要珍惜,我得改變所有我想要改變的,守護我這一世所有想要守護的人,母親,還有哈利這些小夥伴們!我要努力,要振作!我還有時間!我必須加油!”克裡斯握緊了手中的魔杖,然後沉沉的睡去。
而克裡斯手中這支魔杖在克裡斯睡去以後,杖尖閃了閃它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