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看著手中的白色長劍很是喜愛,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很快真一便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墨塵長劍。墨塵長劍是真一運用大塊的黑金石鍛軋而成,透過黑色的劍身可以看到帶著金色光芒的金錐,待真一拿出墨塵長劍後與白色長劍互相比較,其顏色便有著鮮明的對比。
“呵呵,一黑一白還真絕了。”真一看著雙手上的一黑一白的長劍,心中也是感概萬分。
“重量是夠,就不知鋒利不鋒利。”真一眼珠一轉,刷的一聲便拔出了一把鋒利的玄鐵長劍。這些玄鐵長劍是真一早些鍛造出的長劍,雖然重量上海不如青銅劍,可是其鋒利程度卻是遠超青銅,用於試劍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真一左拿著玄鐵劍,右手操起了黑金長劍,只見紅色的鬥氣卷著墨塵長劍帶著凌厲的勁風猛劈而下,就在接觸玄鐵劍身的刹那,只聽到“砰”的一聲脆響,玄鐵的劍尖被黑金長劍生生劈斷了,掉落在地上。
“不錯,不錯”看到這一幕真一嘴角上揚滿意的點點頭,墨塵是黑金石鍛造而成,其中的韌性沒有人比真一更了解,作為墨塵的主人更作為墨塵的鍛造著,真一有著對墨塵的信心。
而真一要多此一舉這麽做的原因,也很簡單,只是在同一班堅韌上試著兩把劍,從劍斷口處驗證兩把劍的價值,黑金長劍與異骨長劍屬於這兩種不同的材料,其中的妙用等待著真一去挖掘去發現。
真一撫摸了一把墨塵劍,便將其收入了空間戒指中,並從桌子上拿起了白色的長劍。白色的劍身長閃爍著金色光芒,凌厲的劍芒照射出森寒的光芒,只見真一左手持著半截的斷劍,眼中發出兩道銳利的光芒,身上彭拜的鬥氣湧照白色長劍之中,一種凌厲之聲就好像要破劍而出,劍身猛地發出野獸般的長鳴。
長鳴炸響化作一道凌厲無比的光芒刺破空氣劈向短劍上,下一秒便看見地上多了一節玄鐵劍的劍身,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拿起地上的短截的玄鐵劍身,只見上面的切口處光滑如鏡,平整到看不出切割的痕跡,就好像是本身就長那樣的一般。翻個面看向了另一邊,那是黑金長劍留下的傷口。
雖然也是一件劈斷,可是真一明確用了相同的力道,可是在這切面上有一半是平整的,但是還有一半卻是坑坑窪窪的,顯然是從一個金融上切割而下的。
“哈哈,高階,居然真的是高介。”看著兩面不同的切面,真一的面色微微發漲,眼神迸發出激動的光芒,看著手中閃爍金芒的白色長,一種難言的喜色表露而出。
如果黑金長劍是削鐵如泥的話,那麽這白色長劍便是削鐵如泥的神器,單單從那平滑如鏡的切面來看便可知白色長劍的鋒利性和韌性,也只有十分鋒利的神器才能劈出平面如鏡的切面,很顯然真一用異骨所鍛造出來的長劍,便是屬於著上上品,叫他神器也不為過。
但是真一也不會因此誇大,因為在這大陸長,著把長劍只能是高階的武器,用高階的武器劈地階的武器做出削鐵如泥也是十分的正常。雖然正常,但是真一也是十分開心了,畢竟他到現在都沒看見誰使用過高階的武器過,而自己確實有了。顯然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白鳴劍,我就叫你白鳴劍了。白鳴出劍一鳴驚人,劍風呼嘯。”真一想起了剛剛凌厲的一劍,眼光閃起睿智的光芒,剛才的一劍很可以感覺到。
就在剛才自己只是做了很普通的事情,就是將鬥氣匯聚在劍身的一刹那,劍身鼓動,竟然特別,真一出陣陣劍鳴,劍鳴凌厲就仿佛猛獸拔地而出露出森寒的獠牙,一種凌厲的劍芒閃著銳利的劍風,就要破劍而出的一般。
替白色長劍取好名字後,真一便感覺肚子有些小餓,便下了樓梯去尋找些食物充饑。就在真一下樓的一刹那便和前面的男子面面相對。這名男子不是別人,就是真一的養父巴斯,只見巴斯身穿背心,肩膀處一個毛巾,濕漉漉的頭髮披著頭頂,顯然是剛從澡堂出來。
“爸。”
真一對著巴斯微微一笑,露出了滿臉的笑容,雖然和巴斯一家認識的時間他們很短,但是對於巴斯一家有種說不出地感覺,在自己為難的時候是他們收留了自己,好吃好喝好住供著,還帶著自己去覺醒魔法,對自己有的再造之恩,也是自己的養父。雖然真一不是這裡的人,但是卻已經把巴斯他們當做了自己的家人。
“呵呵,是真一啊!要不要來吃些東西?”巴斯看著真一的目光露出一個笑容。
真一對著巴斯微微點頭,自己也是餓了,可是被巴斯那麽一問也是感覺有些奇怪,心裡嘀咕著:“難道他也餓了?”
飯桌上,父子二人坐在一起吃著美味的飯菜,巴斯看著吃飯的真一,心中感慨不已。從青落之森巧遇搭救真一,到亞娜提議收養真一,又到真一覺醒雙休並考入菲利學院,這一幕幕有仿佛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然而離家後一年半的時間,面前的小男子已經變得讓巴斯看不懂了。真一天賦了得,不但是鬥氣修煉上已經成為了四級戰士,就連魔法也變得厲害了。如今還多了一套華麗典雅的房子,人也變得凌厲果決了,就好像突然間長大,長的讓巴斯越發的看不懂了,巴斯可依稀記得在森林中面對暗黑教徒的人時,真一所表現出來果決以及睿智,那些都不是平常小孩才有的。
時間就好像停止了一般,直到真一的目光看向自己時,巴斯才如夢初醒般收回了思緒。看著真一那目不轉睛的目光,巴斯欲言又止般仿佛時間都要停止了。
“你有事和我說?”真一看著巴斯那欲言又止的摸樣便知他有事要說,其實真一也是有話要說,學府之爭的名單已經公布出來了, 過些時間,真一也要離開這裡,當然這些事真一都來不及和巴斯他們說,今天顯然是好日子。
“哈哈,其實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和亞娜出去慣了,一時間留在這裡,顯得不習慣,所有我和亞娜想去外面流走一番,想把巴莉娜交給你照顧,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已。”巴斯看著真一的目光,面上笑了笑。
真一啞然原來是二老呆不住,想出外流歷,卻留下巴莉娜一人不放心,想叫自己代為照顧,虧自己還以為二老已經習慣了平靜的生活,想想也,一個人大了半輩子的獵物了,一下子叫他們靜下來也是十分的困難。想到這裡,真一便將學府之爭的事埋在心裡。
“這是自然,請你們放心吧!”真一對著巴斯微微一笑便答應了。
早晨,真一從家裡吃了早飯後,便向著學院走去,來到學院後,真一便向著魔武雙修班而去,本應該昨天就去的,只不過昨天真一把心思都放在了中介魔法上,直到今天才去班級報答。
可是就當真一來到教室樓前時,便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看著這個熟悉嬌小的身影,真一的眼神飄忽不定,待她準備向著魔武雙修班走去,真一終於在樓梯前叫了一她一聲聲。
“珍妮?”真一的聲音帶著疑問,面上也是露出狐疑的表情。魔武雙修班有這特別的規定,不是魔武雙修班的生是不能靠近的,而這名相似珍妮的女子卻要進入樓梯,這讓真一震撼不已。
就仿佛是聽到了後方的呼喚,珍妮順勢扭回頭看去,便看到一臉迷惑的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