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說過,你並不笨,應該懂我話裡的意思。”
宋寶柱自然明白徐軍的話中所指,但直接了當的點明,也就意味著徹底撕破了臉皮。對他來說,這並不是最優先的解決辦法。
沉默的看了眼徐軍,宋寶柱隨後轉身面向李修傑,“這位兄弟,既然你能這麽快就找到我。那你也應該清楚這件事背後的真正主使者,杜國良可不是誰都能動的,即使你認識貴人,也得掂量一下這樣做的後果!”
“杜國良?”李修傑從櫃台上倒了杯啤酒,小口抿了一下後,冷聲道:“我知道這件事是那混蛋指使你乾的,也知道那家夥有個好哥哥罩著,但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這、我……”宋寶柱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自己就是杜國良的小弟,靠著對方的庇護才混成如今的模樣吧。
“雖說打狗也要看主人,但你這條狗,我看杜國良那家夥也並不是很在意。”咧嘴嘴角,李修傑盯著宋寶柱,“再說,如果打狗的連他這個主人都惹不起,他還會在乎自己狗的死活嗎?”
宋寶柱陰沉著臉,盯著李修傑半天都沒有說話。現在的局面,對他而言完全沒有優勢,徐軍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他身上,讓他生不出絲毫的反抗想法來。
但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宋寶柱還是個自覺良好,覺得自己是個人物的個性。衝手下的小弟使了個眼色之後,宋寶柱做著最後的掙扎。“小兄弟,打傷伯父確實是我的不對。要多少錢你開個價,只要我宋老虎能給得起的,我絕不還二價!”
“錢?錢能幹什麽?能讓你長命百歲?還是能讓你消災祛病?”李修傑冷眼盯著對方,“我不需要那些廢紙!我隻想讓你以後辦事多長點腦子,什麽人能動,什麽人動不得,可千萬不能搞錯。後則,你付出的將可能是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小兄弟,事情已經這樣了,再糾纏下去有什麽意思?還不如多給你點醫藥……”
對於宋寶柱的廢話,李修傑已經沒有聽下去的興趣了,朝後面不遠處的徐軍招了招手,隨機便轉身坐到吧台上繼續喝起啤酒來。
“好了!”徐軍出言打斷宋寶柱的話,語氣不耐道:“別在那廢話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以為跟著個杜國良,就真的高人一等,能無法無天了?”
“徐軍!你別以為自己就真的是個人物,能隨便教學別人!”既然軟的不行,那宋寶柱就只能硬碰硬了,轉過身來,對方指著徐軍的鼻子罵道:“你不過是個過氣的老混混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天天裝作一副大佬的模樣嚇唬別人!哼!其他人怕你,我宋老虎可不怕你!想動我?那你得想問問我這十幾個兄弟答不答應!”
早已經收到宋寶柱信號的打手們,在聽到對方的話後,隨機便調轉方向,全部凶神惡煞的圍向了孤身一人的徐軍。
對於宋寶柱的辱罵挑釁,以及十幾個朝自己逼來的混混們,徐軍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而且,對方似乎沒有料到宋寶柱能有這樣的膽識,所以倒顯得有些意外和驚訝。
盯著對方看了幾眼,徐軍才淡然道:“我徐某人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這步,全憑三樣東西。夠狠、義氣、兄弟多!看你這幅樣子,今天是不打算從這裡出去了?”
“誰出不去還不一定呢!”
“哦?是嗎?”徐軍話音剛落,一群黑衣男子就從酒吧門口湧進了打聽之中。原本還圍在四周看熱鬧的酒客,
見此狀況,也立即四散開來,躲避開這些明顯不好惹的家夥。 局勢一下子便顛倒了過來,原本人數佔優,圍困著對手的宋寶柱。此時卻又被幾十個大漢團團圍住,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軍哥,我剛才……”
“別弄死就行!還有,拖出去處理,我不想讓我的耳朵受罪!”波瀾不驚的吩咐了一句後,徐軍便轉身朝李修傑走去,對與宋寶柱的拚命求饒,他卻充耳不聞,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一般。
聽到徐軍吩咐的手下,如同餓狼撲虎一般,將宋寶柱和那十幾個小混混壓倒在地,隨後便在對方的求饒和慘叫聲中,將他們拖出了酒吧。
“嘗嘗吧!這裡的啤酒到挺不錯的!”
抿了口李修傑倒給自己的酒,徐軍點頭道:“恩,確實挺不錯的!”
側著耳朵,李修傑聽了聽外面依稀傳來的慘叫聲,李修傑轉頭道:“你吩咐過了沒?打一頓讓他們長長記性就行了,別為了杜國良的一條狗給我們惹上了麻煩。”
“放心吧!我這些兄弟都是老手,絕對能讓他們疼的生不如死,卻不留下多少真正的傷殘!”
“恩,那就好!”
外面十幾個人被打的慘叫連連,而屋裡的兩人,卻如同初次相遇的朋友一般,端著酒杯,扯著一些不鹹不淡的話題。
兩杯啤酒下肚後,剛才被拖出去的宋寶柱等人才被人給重新拖了回來。但和出去時完全不同,此時的對方,已經是鼻青臉腫,全身上下只要是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都印著通紅的傷痕。但即使是如此看起來嚴重的傷勢,這些人身上卻並沒有多少流血的傷口。
僅僅是鼻子等脆弱之處有一些血跡,但也都是些無傷大雅,並不嚴重的小傷,用不了半天就能恢復。雖然如此,但看宋寶柱等人已經鼻涕橫流,甚至大小便失禁的模樣,李修傑也完全能推斷出他們經受了怎樣的痛苦。
而作為被重點關照的對象,宋寶柱更是被這些人熱情的招待了四五次,手段齊出,本領使盡,‘爽’的對方是欲死欲仙,接連暈倒了數回卻又被痛醒了過來。
看著躺在地上微微抽搐的宋寶柱,李修傑心裡卻全無憐憫之意。人在世,因果報應終有時, 今天的錯誤,遲早有一天會幾倍、十幾倍的償還到你身上。
“走吧!”
沒有像電影中那般,蹲在地上霸氣側漏的說一些廢話。就如李修傑對宋寶柱所說的,對方只不過是杜國良的一條狗而已。狗咬人了,你可以出手打回去,但如果你也像對方那般亂咬一通的話,那又和狗有什麽區別?
走出酒吧不遠,李修傑點頭對徐軍謝道:“軍哥,這次多謝你幫忙!以後有什麽用的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盡全力幫忙!”
“舉手之勞,不用這麽客氣的!”
簡單交流一番後,李修傑便和徐軍分開,朝馬路對面走去。依舊是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李修傑來開車門,直接便坐了進去。
“辦完了?”
“恩,辦完了!”
喬安看了眼臉色沉靜,沒有一絲報仇快感的李修傑,疑惑道:“傷害伯父的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怎麽還這幅表情?”
“只不過是一條聽主人話亂咬的狗而已,真正傷害我父親的人,還在花天酒地的享受生活呢!”
知道李修傑說的是誰,喬安看向李修傑,“你準備怎麽動杜國良?是直接動手辦他?還是先剪除掉杜國濤後再動手?”
“擒賊先擒王,想動杜國良,就必須先出掉杜國濤!”
對李修傑的看法表示同意,喬安點了點頭,隨後問到:“那你想到辦法怎麽出掉杜國濤了嗎?”
“放心!辦法我已經想到了!只是還需要點時間來準備,等時機成熟後,我一定會給他們哥倆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