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冬兒安排好之後,易長卿獨自一人橫跨整個真靈大陸,從南境直達北境,去那裡查看被封印的骨族是否安分。
他是大帝當中接近無敵的存在,直接動用空間真意,踏破虛空,極速抵達那冰天雪地的北境之地,但真靈大陸之大,就算是他也要幾日時間才能抵達。
而冬兒也醒了過來,在易飛揚和落青璃的安慰和勸說之下,她知道易長卿沒死,而且化名月山,準備參加排名賽,她也不敢怠慢,立刻回到中央峰,準備一同去試煉大會。
秦奈、程瞳、越飛雪面色都不是很好,在易長卿假死的那一刻,她們都在閉關修行,並沒有第一時間知道易長卿已故的消息,此時還難以接受。
“老大才不會死的!”
越飛雪很是惱怒的看著白山邀月一行人,罵道。
“要不是你們,老大也不會死!我真想一劍宰了你們!”
她得到易長卿的恩惠,已經把易長卿當成親近之人,這人突然離她而去,她接受不了。
程瞳和秦奈安慰著她,輕聲對她說道。
“老大還有賭約呢!我們一定要贏!”
“嗯!”
隨後,太上長老也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少年,他看了看這些參加排名賽的弟子,很是嚴肅的說道。
“各位,這一次的排名賽我們可不能輸,你們要加油啊!”
“這個小子是我從帝京借來的,將會代替長卿參加煉體境的比賽!”
月山笑了笑,對著眾人說道。
“放心,我不會輸的!”
他還偷偷看了嫦月一眼,擦了擦冷汗,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以為易長卿死了,但是嫦月不會這樣認為。
因為靈魂契約還在!
她和易長卿簽訂了靈魂契約,按理說易長卿如果死了,那麽靈魂契約也會消失,可是靈魂契約沒有消失,那就說明易長卿還活著。
嫦月看了看月山,心裡更加疑惑,她知道易長卿沒死,可是這也太巧合了吧!
易長卿消失後,這又立馬冒出來個月山,也是煉體境的,而是臉上猥瑣的表情真是很易長卿一分不差,這讓她多看了月山兩眼。
月山當然知道這丫頭在懷疑,但是也不能確定,所以沒傳音給他,又沒有指出她的懷疑,所以月山暫時是不怕的。
“我的隊伍是哪一個?”
他故作不知,問了問太上長老,很是詭異的笑道。
“聽說長卿被另一隻隊伍害死,我也好想和那個白山邀月過過招,看看他有幾分實力!”
太上長老嘴角一抽,我去!臭小子,你這是在作死!還想扮豬吃老虎,我看你瞞不瞞得住嫦月那個丫頭!真是夠了!
“你去吧!記住,不可傷害青嵐宗的弟子!”
太上長老吩咐一句,立刻化作一道流光遠去了!
這一次他要留下來鎮守宗門,所以說是青嵐宗主帶領這些青嵐宗的弟子去參加排名賽。
青嵐宗主祭起畫舫,帶領著參賽的十人去了試煉大會。
“我們目的就是為了奪回帝國排名第一!”
青嵐宗主駕駛著畫舫,還很是嚴肅的給弟子講解排名賽的規則,生怕弟子們不懂。
“這一次參加的共有七個宗門,月神宗、青雲宗、太宮門、飛天教、皇神殿和鍾山派!一看他們都是那種比較弱雞的宗門,你們可不要輸啊!”
“比賽並不是比實力,而是看出題者如何給你們出題,
比賽的形式不一,排名以積分的形式發布,每個比賽的第一名十分,一次往下是五分,三分,兩分,一分,後面的就沒有分了!” “最後有一個大亂鬥,當然是各個宗門派出五個人參加比賽,擊敗一個對手就可以獲得兩分,這也算是大頭了,你們自己注意!”
月山在一旁突然一笑。
“宗主,那麽這些比賽可有時間限制?”
青嵐宗主看了他一眼,露出欣慰的目光,跟他解釋道。
“你很聰明,這些比賽大部分是沒有時間的,而最後的大亂鬥是有時間限制的,所以要把握好時間!”
月山一笑,待在一旁不說話了。
冬兒悄悄的走過來,靜靜地待在他的身邊,傳音道。
“少爺,你沒事太好了!”
月山一愣,突然也傳音回去。
“當然了!冬兒姐,我福大命大,不會死的!你別擔心!”
冬兒一笑,就那樣靜靜地坐在他的旁邊,然後享受著美妙的一刻。
“你是月山?聽師傅說你是帝京裡面的天驕?”
嫦月突然走過來,很是疑惑的看著月山,想要看出一絲端倪。
“我怎麽感覺你很像一個人,我們見過?”
月山一愣,心裡大驚,我去!這個丫頭竟然這麽快就忍不住了,這種直覺太可怕了,以後要是娶回去,就會被管得嚴嚴實實的,真是可怕…
他頓了頓,猥瑣的看著嫦月的胸脯,很是淡然的說道。
“見笑了,也就一般般出名,畢竟像我這麽帥的都是很多人知道的,也許我們的確見過!”
眾人沉默。
冬兒也撇了撇嘴,很像一腳踩在他臉上。
這臉皮…真是沒的說,無敵了!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還真是,眼前這個月山還真是個無恥的人。
“呵呵!”
嫦月頓了頓,突然傳音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易長卿,你還給我裝!”
月山一愣,突然一本正的傳音回去。
“你想多了,雖然我不知道易長卿是你道侶還是你情人,但是我絕對不是他!”
嫦月一笑,冷眼看了看冬兒。
“你不是他,那麽這個丫頭為何對你如此親近!”
月山這一次真是覺得有些麻煩了,但是還是厚著臉皮的說了。
“我比較帥嘛!”
我去!這種事情非要我說出來?真是的, 我隻想安安靜靜做一個美男子…
嫦月眼皮跳了跳,不跟他扯這個,她知道一直這樣下去,眼前這個少年死也不會承認他是易長卿的。
“如果你承認你是易長卿,我就給你親一下!”
月山一愣,捂住自己的鼻子,一副豬哥樣的傳音道。
“我是,我是!”
嫦月一笑,很是奸詐的說道。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冒牌貨?”
月山急了,他這好不容易才能一親芳澤的,真是氣死他了。
他突然傳音道。
“我們一起喝過桃花醉!”
嫦月奸計得逞,於是半眯著眼笑道。
“果然是你這個臭家夥,混蛋,你竟然假死!”
月山一愣,我去!我怎麽暴露了,我這…我去特麽的好色之徒!
“你說給我親一下的,快點!”
嫦月一愣,想要逃走,卻被月山一把拉住,對著她的耳根吹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先欠著,我想要就來取!”
嫦月微怒,掙脫他的手,逃走了。
冬兒一拳打在一旁的門板上,那門板瞬間炸裂,嚇得月山直哆嗦。
我去…冬兒姐,你想幹嘛?
“哼!”
冬兒將頭轉向一邊,不搭理他,心裡確實高興無比,因為易長卿並沒有死,她當然高興了。
只是…誰帶我回來的?
她疑惑的回憶起來,只有一個熟悉又模糊的身影在她的腦海裡。
誰呢?